第19章
审讯员一头雾水,“您的老婆?”
谁?
明先生有老婆?
明先生老婆怎么可能到他们警局来吧?谁那么不长眼搞明先生的老婆。
难道......
审讯员突然双腿发软。
明峥不耐烦上前靠近审讯员,抬手拍打了两下他的脸,“就是你口中李大少想要的女人。”
审讯员直接站不稳,瘫坐在地上。
难怪那个女的会说她老公真来了他们又不乐意了。
何止不乐意!
简直就是灾难现场。
审讯员求饶,“对不起明先生,我不知道那位小姐是您的太太。
对不起,对不.......”
道歉着,审讯员的下巴突然被明峥硬捏着抬起。
程观拿着李聪的照片来到审讯员的面前。
明峥指着照片,语气凛冽,“来,睁大你的眼睛对比一下。
你倒是说说我老婆会选我还是选这个比猪八戒还要猪八戒的猪八戒。”
审讯员只觉心跳加速呼吸不畅,下一秒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明峥嫌弃地松开手,“没用的东西。”
局长额头的汗流得更猛了,忙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明先生这边请,查出来了,您的太太就在审讯室。”
审讯室几个字像是什么要人命的脏东西。
明峥用“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的眼神觑了眼局长,走出办公室,奔向审讯室。
审讯室椅子硬,白姝砚坐着睡不舒服,脆像学生时代一样,双手叠搭当枕头,趴在桌上。
审讯室门被推开的时候带来一阵冷风,穿着单薄的白姝砚哆嗦一下打出一个喷嚏。
明峥满脸晦暗,低沉唤了一声,“白姝砚。”
白姝砚闻声缓慢抬起头。
审讯室里头灯光昏暗,她一时看不清,只觉眼前有一个高大的轮廓。
待看清,她错愕,“你怎么来了?”
明峥没应她的话,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搭在白姝砚的肩上,“起来,回家。”
白姝砚睫毛颤了颤,似懂非懂地从座位上起身。
两人有明显的体型差,西装外套搭在白姝砚肩上,诠释了什么叫做人在衣中晃。
上面独属于明峥的体温还没散去,裹着白姝砚的身子。
白姝砚的疑问不少。
开口想问什么,却见明峥拿起桌面上的“认罪书”,一把甩在局长的身上。
“这个位置你要是坐不明白,我立马找人给你替上。
什么年代了还想屈打成招?
今天要是我没来,你们是不是就要对我老婆动刑了?”
局长腰弯得就要变成一百八十度,心里恨极了那些不长眼被李家贿赂的职员。
“明先生,这事我一定会给您和明太太一个满意的交代,请您放心。”
明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留下程观和沈君临处理后续事宜,自己则带着白姝砚离开。
白姝砚跟在明峥身边,五味杂陈,口泛起挠人的涟漪。
这个世上除了白家和唐棠,白姝砚好像还没有被谁这么护着。
许是她的目光有些灼热,明峥猛地看向她,“看我嘛?”
白姝砚不闪不躲,“是我大姐告诉你我在警局的吗?”
她除了白星瑶,谁都没有告诉。
连舅舅舅妈白星扬唐棠都没有,怕他们担心。
明峥没有隐瞒,“是。”
又听他问,“怎么不找我?”
她是不知道他明峥这个人在京城,甚至在整个华国是有多好使?
白姝砚歪着头,“明先生,互不越界,互不打扰?”
她真怕她打扰了,明峥又不开心了。
明峥,“......”
她倒是将协议履行得很好,一点都不图他这个人。
“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打扰的,更何况你一点错都没有。
即使有错,明太太这个身份必要时候也可以让你扭转乾坤。”
言下之意,白姝砚在外面可以随便用明太太这个身份。
白姝砚笑了。
冷飕飕的深夜,她笑意漫到眼底,耀眼夺目。
明峥喉结滚了滚,别开脸。
耳边却传来白姝砚的声音,“谢了明先生,今晚这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至于明太太这个身份......
好!明峥这话她听进去了。
只要婚姻状况还维持着,下次有需要她一定拿出来用。
人不人情的明峥不需要,他提醒白姝砚,“有空看下信息。”
“信息?”白姝砚拿出手机,“你给我发信息了?”
明峥没理她长腿一迈走快两步上了车。
白姝砚看着突然傲娇起来的明峥,边走边划拨手机。
她微信好友多,工作群也多,经常有不少信息被她忽视掉。
划拨了好一会儿,总算被她在一堆红点点中找到那个乌漆嘛黑的头像。
点进去,果然有一条十多个小时前发的信息。
“下周空个时间出来,跟我回一趟老宅。”
她看向已经坐在主驾上的明峥,想了想还是回复一个“OK”的表情。
又问,“下周二方便吗?”
车厢内响起信息提示音。
明峥闻声望去,当看到白姝砚微信头像上多了一个红点时,唇瓣抿了抿,并没有点开。
而是看向窗外,“上车。”
白姝砚没有拒绝,她的车还在陆家,来的时候是警车把她带来的。
回头让人去开回来便是。
她坐上副驾,将外套脱下搭在腿上,系好安全带,“我给你回复信息了。”
明峥启动车子,踩下油门,“嗯。”
“下周二方便吗?周二中午。”
“嗯。”
不远处,沈君临挽着程观的手,“啧啧啧,我活这么大第一次见明峥让一个女的上他的车。
还是副驾。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我,明峥不对劲。”
“不一样。”程观目视远去的车,“那是先生的合法妻子,是太太,她坐副驾天经地义。
不过,我认同你的第六感,我们家先生确实不对劲。”
“走吧,去处理李聪的事。”
沈君临八卦心爆棚,“我也去。”
“车呢?”
“哇槽!被我家先生开走了。”
旁边想要将功赎罪的局长,“两位要是不介意,可以坐我们的警车去。”
...
西郊医院。
手臂被掰断的李聪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还没做好。
没办法,伤得太重,诊断结果是粉碎性骨折,需要开刀上钢板螺钉固定才行。
加上这李聪实在太胖了,又不配合,骂天骂地骂娘,几个骨科专业医生摸索了好久,累得几个医生想弃而不管。
这会儿,李太太一边哄着李聪,一边怒骂白姝砚。
“那个克父克母的灾星,要不是看在云天大厦的份上,我一定找人弄死她。”
李聪嚎着,“妈,我要把白姝砚娶回家,没没夜折磨她。”
今这口气,他必须出。
李太太安慰他,“好,好,妈依你的。”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手术被迫中断。
程观严肃凌然站在前方,“是哪个臭不要脸的说要娶我们家太太回家,没没夜折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