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赵铁柱咧嘴直乐,大手顺势又在后座上重重揉捏了两把,惹得李桃花连连娇喘。
芦苇荡里微风拂过。
赵铁柱像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就着荒郊野外的新鲜劲儿,好好折腾了一通。
直到李桃花浑身软成一滩水,连连求饶,这场狂风暴雨才算停歇。
两人紧紧抱在一块,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
温存了片刻,李桃花推了推他宽阔的膛,小声嘀咕着瞎眼婆婆还在家等着做晚饭。
赵铁柱知道她的难处,也不强留。
两人穿戴整齐,一前一后钻出芦苇丛。
快到村口,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踩着夜色回到老宅,堂屋里亮着灯。
刘玉梅和李春晓正坐在板凳上看电视剧,谁也没多问赵铁柱半天跑哪去了。
赵铁柱刚准备拿换洗短裤去后院冲个凉,院门“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
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影踉踉跄跄冲进来,扑通一声跌在地上。
赵铁柱定睛一瞅,竟然是白天一起端菜的三子。
这小子瘦得跟麻杆似的,半边脸全是血印子,看着贼瘆人。
“三子,你这是咋弄的?”
赵铁柱赶紧快步走过去。
“铁柱哥,我挨打了。”
三子捂着脑门,鲜血顺着指缝直往外渗。
刘玉梅娘俩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催着赵铁柱把人送去村卫生室。
赵铁柱二话不说,架起三子就往村东头的赤脚医生老王头家跑。
老王头见怪不怪,撒了点止血药粉,缠了两圈纱布就算处理妥当了。
赵铁柱沉下脸问原委。
原来三子下午完活去河里洗澡,正好撞见隔壁下河村的几个二流子。
对方看他瘦弱好欺负,上来就乱抢衣服。
三子脾气倔,跟他们动了手,结果被一石头砸破了脑袋。
对方见见了血,吓得撒丫子全跑了。
“铁柱哥,白天你说以后遇到事找你,我就直奔你家来了。”三子委屈巴巴地说。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却盘算开了。
帮三子出头是小事,最关键的是得立威。
自己马上要承包后山弄温泉度假村,村里现在人心浮躁,隔壁村子又爱来捣乱。
如果不把名头打出去,以后肯定麻烦不断。
这趟浑水必须蹚,拿下河村的二流子开刀!
而且三子这人老实巴交没心机,以后度假村开起来,正好收来当个跑腿的亲信。
赵铁柱掏出两张红票子把医药费结清,让三子先回家养伤,答应过两天绝对帮他把场子找回来。
回到家,刘玉梅听完事情经过,叹了口长气:
“下河村这几年越来越霸道。村里壮劳力全在外头打工,剩下一群老弱病残本不敢惹人家。”
“去年咱家正下蛋的老母鸡被他们顺手牵羊,我上门去,反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赵铁柱皱着眉头反问:“咱靠山屯的老爷们就这点血性?”
李春晓在一旁攥紧了小拳头接话:“跟不讲理的流氓废话没用,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看闺女唯恐天下不乱,刘玉梅白了她一眼,催着赵铁柱赶紧去洗澡歇着。
李春晓仗着撒娇,硬赖在电视机前非要看大结局。
赵铁柱忙活一天,身上全是汗,拿起换洗衣服准备去后院洗个凉水澡。
刚走到门口,刘玉梅追了出来。
“铁柱,新买的手机借梅姨使使。大半个月没跟秋月通电话了,我打过去问问。”
秋月是李春晓的妹妹,小两岁。
因为村里中学条件太差,一年多前被送到城里舅舅家念书去了。
赵铁柱痛快地交出手机,转身进了简易澡棚。
刚从水缸里舀起一瓢凉水还没往身上浇,堂屋里突然传来刘玉梅慌乱的声儿。
“啥?秋月病了?”
赵铁柱扔下水瓢,光着膀子冲回堂屋。
李春晓早就急得直掉眼泪,姐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得很。
刘玉梅急得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电话里传来她亲弟弟刘强的声音:
“姐,秋月下午放学就喊头晕,去医院一查是重感冒发高烧。
这会儿烧刚退一点,一直迷糊着喊要找妈妈,你抽空赶紧来城里一趟吧……”
放下手机,刘玉梅急得眼眶泛红,咬着嘴唇说:“秋月病得不轻,我明天一早就得进城看她。”
“妈,我也要去!”
李春晓在旁边听得真切,连电视也顾不上看了,急忙凑过来。
刘玉梅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你跟着瞎凑啥热闹?秋月就是重感冒,估计是烧糊涂了想家。你马上要高考了,老老实实在家复习。”
说完,她转身对赵铁柱说:“铁柱,明天你跟梅姨一块进城吧。你好几年没见秋月了,顺道去认认门。”
“成,我正有事要去市里一趟。”
赵铁柱痛快答应,随后拿着换洗短裤去了后院冲凉。
李春晓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梅姨的严令下,也只能撅着嘴回了自己屋。
洗完凉水澡,赵铁柱光着膀子走回堂屋。
李春晓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刘玉梅正站在堂屋角落的破衣柜前收拾明天出门的包袱。
赵铁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刘玉梅的背影上。
她刚洗过头,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香味。
身上穿了件贴身的黑色长裤,把丰腴的腰身和挺翘的后座勒得紧紧绷绷,线条惹火得很。
赵铁柱正值血气方刚,视线顺着她笔挺的双腿往上爬,怎么也挪不开眼。
此时刘玉梅正踮起脚尖,伸手去够衣柜顶上的厚外套。
脚上穿着一双塑料凉拖,十个脚趾头白皙圆润,指甲修剪得净净,透着一股子熟女的精致。
赵铁柱看得喉咙发,心里莫名窜起一团火。
似乎是察觉到了背后辣的视线,刘玉梅猛地转过头。
一眼瞅见赵铁柱直勾勾的眼神,刘玉梅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臭小子,瞎瞅啥呢?”
“梅姨,你真好看。”
赵铁柱脑子一热,顺嘴把心里话秃噜了出来。
话一出口,他才猛地回过神,老脸涨得通红。
这也太尴尬了!
刘玉梅心里也是一阵乱跳,嘴上却拿长辈的架子训斥:“没大没小,连梅姨的玩笑都敢开,赶紧回屋睡觉去!”
正好里屋传出李春晓翻身的动静,赵铁柱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钻进了东屋。
躺在硬木板床上,听着堂屋里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赵铁柱脑子里全是梅姨刚才惹火的身段,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雾气蒙蒙的。
他抱着一个身段软得像水的女人,两人在炕上翻滚。
女人紧紧贴着他,嘴里发出勾魂的喘息。
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阵的节骨眼,天上突然打了个响雷。
紧接着,发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
大水瞬间把床铺淹没,怀里的女人被激流卷走,在水里拼命扑腾,回头冲他大喊:“铁柱,救救梅姨!”
赵铁柱一转头,这才看清女人的脸,竟然真的是刘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