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响起水声,苏暖眠刚要回头,被沈时卿抵在池壁上。
“正好景烁有事相求!你就替夫出力好了!”
沈时卿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肚兜上的牡丹花漂在水中荡漾。
沈时卿毫不忍耐,肆意掠夺。
苏暖眠吃疼求饶,
“求夫,夫君,怜惜……”
牙齿间挤出微弱的清喘,“夫君……”
“叫我什么?”
沈时卿猛捧起她的脸,“再叫一遍。”
“夫君。”
苏暖眠眼眸微垂,低声抽泣,
“妾身目不能视,只认洞房那夜的夫君。”
“夫君。”
苏暖眠搂住沈时卿腰身,
“求夫君怜惜,夫君。”
苏暖眠在沈时卿耳畔婉转低吟。
沈时卿眸中闪过兴奋与惊喜,手指揉搓着苏暖眠的红唇,心猿意马。
“夫君占了妾身身子,夫君还不想认?”
苏暖眠头抵在沈时卿口呢喃。
听着快速而猛烈的心跳声,看来沈时卿对“夫君”二字颇为受用。
苏暖眠手搭在沈时卿肩膀上,主动迎上前。
沈时卿挑起她的下巴,她的眼,湿漉漉罩着层雾,好看的吸髓摄魂。
沈时卿轻笑中透着丝顽劣,
“你以我为天?刚才为何不直说?还拒绝我,不是要走?”
“欲擒故纵?”
纵是情迷,沈时卿也不好糊弄。
他挑了下眉,声音暗哑低沉,
“躲什么?又不愿意了?打,开,些……”
泉水清澈透底,水下鹅卵石看得清楚分明。
沈时卿盯着水下,臊得苏暖眠全身发红。
水波荡漾,不知几何。
回到榻上,
沈时卿又缠了上来,轻咬着她耳垂呢喃,
“眠眠想好了?想好让我做你夫君?”
的沈时卿跟平常不一样。
但凡一点点不顺他心思,他就变本加厉,折腾人。
他永处高位,苏暖眠尝不到一丝爱意的甜头,心里酸涩又委屈。
可没法子。
沈时卿,她得罪不起。
“嗯,夫君……”
苏暖眠身体烫得要化掉,心里却空落落。
“眠眠……”
沈时卿撬起她的唇瓣,含入口中。
苏暖眠闭上眼,一行泪滑下脸庞,任君予夺。
眼前人是心上人。
可心上人有心上人,却要将她搓扁捏圆,当个乐子消遣。
娘亲说得没错。
男人都是爱偷腥的猫。
“女人上赶着往男人身上贴,哪儿个男人傻,白捡的乐子不要。”
“女人想精贵,自然要男人三催四请的。”
“年年来偷看人家郎君,人家能不知道?今年就没来!躲你呢!”
娘亲的话犹在耳边。
爹娘弟弟,你们在哪儿?
她遇见了那个男人,正在被那个男人轻薄,那个男人说有心上人,却拿她打牙祭。
苏暖眠哭的不能自已。
沈时卿有心上人。
她就是个暖床的。
苏暖眠哭唧唧,却乖得跟着猫似的。
沈时卿刚卸下去的火,碰到她的身子,便又燥得不行。
尤其对上苏暖眠湿蒙蒙的眸子,即是情药又是解药。
“过去……”
大掌掐着纤细的腰肢,向上丰盈,向下丰满。
苏暖眠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突突的,带颤音。
沈时卿清楚,苏暖眠并不想承欢,只不过是无奈。
是洞房那夜阴差阳错让她没有了退路。
沈时卿不由心疼,打定主意要医好苏暖眠的眼睛。
待苏暖眠看清他是谁。
或许会记起曾经的喜欢,那些要跟他表白的戏言。
“放心,我会尽快让你跟景烁有个了断。”
了断?
休了她?
苏暖眠猛地睁开眼,没了荣安侯府的庇护,怕是主人的狗都要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再有,沈时卿如何待她?
做沈时卿的禁脔吗?
“我不和离!我不离开夫君!”
说错话了。
沈时卿突得变了脸,阴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