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这一说话,那些女人也跟着看过来,瞬间,眼睛都直了。
大花样式的衬衫向来没什么人能穿得好看,要么村,要么土,何况这还是件翡翠绿色的,花上面还烫着金钻,工艺华丽的同时,也让这件衣服变得极为挑人。可面前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肩宽窄腰,仅凭优越的头身比就能给它穿得风流倜傥,就更不必提加上了那张绝对英俊的脸时的冲击力。
又高,又帅,身材还好,哪一个不比面前这个糟老头子好。一时之间,几个女人都蠢蠢欲动。
kk自然看出了这些女人的想法,倒也不在意,说:“过去几个,陪陪薄少。”
他这一开口,五个女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前跑。
薄斯御说:“k老板,不用了,这些女人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我这次来,是和你谈生意的。”
他既明确拒绝,kk便也不勉强,他一个手势,女人们纵然不情愿,却还是重新回到了他身边。
毕竟,不听话的,就是外面玻璃里的下场。
kk闻言笑了下,让旁边女人点了支大烟,自己放在嘴里吸了一口,才说:“都出去。”
薄斯御跟着说:“你们也出去。”
两方人马都很上道,没多久就撤得净净了,豪华厚重的大门被关上,将里面的声音全部隔绝。
江雪落和白诉站在一起。门外,是那条玻璃长廊,里面的男男女女依旧不知疲倦地上演大戏。
江雪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说:“白诉,你看,他们这些男人身边都有很多女人,为什么斯御哥身边一个都没有?”
白诉当然知道她问这话就是想当第一个,但按他对老大的了解来说,这位江小姐肯定是没戏了。他沉思一会,只说:“老大是个很讲究的男人。”
江雪落不解:“讲究?”
白诉说:“嗯。所以他只喜欢讲究的女人。”
江雪上来了兴趣:“讲究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白诉想说就是商小姐那样的。可他又说不出商浅棠到底哪里“讲究”了,毕竟他跟她不熟。但是老大喜欢她,那她肯定就是个讲究的女人。
想来想去,绕来绕去,白诉又觉得自己这番言论忒抽象了,他也解释不出,索性闭上了嘴。
江雪落又追问了几下,见实在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东西来,也就放弃了。
半小时后,大门从里面打开。
薄斯御和kk站在门前握手,两人都笑得友好,明显是愉快。
又互说了几句客套话,薄斯御就扭头走了。
才刚转身,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冷冷说:“回上海。”
白诉跟在他身后,面露不解:“老大,怎么突然又要回国了?”
“我要船。”薄斯御说,“得再去麻烦一下我大哥了。”
这话说得是客气,但白诉知道,他“麻烦”的方式必然是不客气的。
一行人来的时候悠哉悠哉的,走的时候步伐倒是急促了。
薄斯御冷冷地拉开车门,往里面一坐,他一身的煞气,传到千里之外又拐个弯飘回来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肩膀上。
连江雪落都不敢坐后面了,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如此一来,白诉就只能当司机了。
不知道老大突然发什么脾气,明明他刚才看起来和kk谈得挺愉快的。
白诉战战兢兢地打开发动机,就听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薄斯御点了支烟,说:“他妈的薄砚深,如果不是他炸了我三个厂,我至于这么麻烦?我亏的那几十亿,他死也得给我补回来。”
他这话,没人敢回应。
白诉一边小心翼翼地开车一边暗暗咂舌。
原来老大也会说粗口。
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不过如果是他凭空蒸发百亿,他也要他妈的。
*
亚欧大陆的另一边。
上海,晴空万里。薄砚深站在33层的落地窗上俯瞰东方明珠和黄浦江,神情淡然。
忽地,一个人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进来,说:“薄总,刚传来消息,小少爷的私人飞机往上海来了。”
这个“小少爷”不指薄念,指的是薄斯御。
薄斯御这个名字落在哪里,哪儿就要有麻烦了。
薄砚深轻轻皱眉,神情再也没了最开始的轻松。
薄斯御拿走2个铜矿,现在应该在国外忙得不可开交的,好端端的,又跑回了国,那只能说明——
薄斯御缺东西了。
缺了什么,就要从他这里抢什么走。
想到这点,薄砚深忧心忡忡。
有了上回的教训,他知道薄斯御一回来肯定故技重施,要拿他一双儿女开刀了,说不准还会继续连累商浅棠。
这一刻,薄砚深想把这三人送走。可他又能送到哪里去?若是国外,那就等于送上薄斯御的门。若是依然留在国内,倒不如留在他身边。
不过,国内禁枪,又有相关法律约束,想必薄斯御不会乱来。
但......
薄砚深神情凝重。
回想到他这个弟弟的那些疯事,他又觉得那几纸规定未必约束得了他。何况,只要薄斯御把人带出了国,那照样可以任他胡来。
想来想去都是死路,薄砚深头疼欲裂。
他这个弟弟就他一个人,敢玩命。他身后一家子人,他玩不起,所以处处受限。
薄砚深回了老宅。
这儿,一大家子人排排坐,明显都是在等他呢。
“爸。”
薄砚深看着坐在正中间的威严的男人,喊了一声。
薄川点了点头。
此刻能坐在这儿的,自然都是知道薄斯御前几天的那些混账事的。连他亲大哥一家都敢搞,搞到他们头上,那也是“指可待”。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一瞬间,人人自危,在底下窃窃私语起来。
薄砚深听了听,无非是这些叔叔伯伯在怪他爹,说他如果年轻的时候不乱搞女人,在外面留下这么一个种,也不至于把他们弄得焦头烂额。
又说一个毛头小孩硬是把他们这群老辈子放在火架上烤,搞得个个都惊弓之鸟,要是给过去那些前辈祖宗知道了,怕是能气得活过来。
不过也是,从薄砚深爷爷那一辈开始薄家的产业就开始陆续往国内转移了,转移到薄川这一辈基本上就定下来了。这一屋子的,到底是国内安逸的生活过多了,血性没了,野性没了,一碰到薄斯御这种从小在国外混到大的不要命的刺头,各个都束手无策。
“行了。”薄川沉沉开口,“让你们聚在一起,是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问题,你们越说越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