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能不能继续，那得看你。"宋屿筷子一搁，手顺着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早时间，配合度决定时长。"
"看我？"陈子妍没躲，反而往他手里送了送，"昨晚是谁说腰要断了？"
“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宋屿把头埋进了两端之间，狠狠吸了一口暖气，“早，就得看你不了。”
陈子妍点了点宋屿的额头，笑意盈盈，“小滑头。我去挑今晚的礼服，你帮我看看。”
话音刚落，宋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不想接，手还在往陈子妍睡衣里面钻。
陈子妍俯身从他裤兜里摸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递到他耳边，眼底的笑意像化不开的蜜。
“接。”
宋屿深吸一口气，压下早未做的火，声音很冷：“喂。”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
“您、您好，宋先生，我是民生银行的顾问肖诗吟……前两天给你打过电话介绍资产配置……。”
宋屿“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陈子妍脸上。
她就在他面前，手指勾着自己睡衣的第二颗扣子，“砰”的解开，里面的肌肤瞬间漏了好多出来。
“……我想周末来您家拜访您，您看方便吗？”
“行。”宋屿喉结滚了滚，手覆在一个顶端上，“下午三点。”
“好的，谢谢您……”
宋屿把手机放在餐桌上，揉捏了一下峰点：“故意的？”
陈子妍歪头，无辜得像只猫：“什么故意的？”
“刚才。”
“我只是帮你拿手机呀。”她喘息了一下，亲了亲他的额头，笑意盈盈地起身，“我去挑今晚的礼服，你来帮我看看。”
……
民生银行部。
肖诗吟放下电话，手心全是汗。
“搞定了？”短发女同事凑过来。
“他答应了……”肖诗吟捂着发烫的耳朵，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道冷冽的嗓音，听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加油，诗吟。”女同事拍拍她的肩，“听说还是个帅哥呢。”
肖诗吟咬住下唇，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异样。
宋屿把剩下的面吃完时，陈子妍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快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来了。”
他起身走过去，脑子里却转着一个念头——
民生银行？他什么时候留过号
“快点，卡住头发了……”
“来了，来了。”宋屿起身朝着陈子妍所在方向走去，“就是一个邻居交流会，你这么重视嘛？”
衣帽间的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
衣帽间里只开了一盏镜前灯，陈子妍背对着他，拉链卡在一半，露出内衣带子的金属扣。
几缕碎发卡在拉链头里，她歪着头，手够在背后，怎么都弄不出来。
宋屿没动。陈子妍从镜子里看他："不帮忙？"
"我也想你求我。"
“求你，快来……”
她笑，自己伸手去够，肩带滑下来一寸。
宋屿这才走过去，却不是拉上去，而是往下又拉了半寸——紫色内衣的蕾丝边缘露了出来。
“别动。”
他的声音低下来，专注在那些缠住的发丝上，一一地往外抽。
陈子妍安静下来，乖乖站着，目光却透过镜子落在他脸上。
他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眉心微微拧着，像是在做什么精密的手术。
“好了。”
他把最后一发丝解救出来，却没有立刻拉上拉链。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脊背上，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像被什么钉住了。
“怎么了？”陈子妍问。
宋屿没说话，拇指贴上去，沿着她的脊柱沟缓缓往下。
指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进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陈子妍的呼吸微微一滞。
“宋屿。”
“嗯。”
“你不是说要帮我挑礼服吗？”
“在挑。”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却没停，“再验验货的大小……”
陈子妍被他气笑了，伸手拍掉他不规矩的手：“滚。”
宋屿低笑一声，终于把拉链拉了上去。
拉链合拢的瞬间，礼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住了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胯。
陈子妍转过身，面对他。
黑色的丝绒礼服是V领的设计，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刚好露出锁骨和口的红宝石吊坠，再往下就是若隐若现的阴影。
裙身修身，到小腿处微微散开，走起路来会露出脚踝和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
“怎么样？”她问，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裙摆扬起来，又轻轻落下。
宋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脚尖，又从脚尖滑回脸上。
“换一件。”
“为什么？”
“太好看。”他说，“我不想让别人看。”
陈子妍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得像珠子落在玉盘里。
“宋先生，你这是对我有占有欲了吗？”
“嗯。”宋屿大方承认，“所以你换不换？”
陈子妍歪头想了想，从衣架上拿下另一件礼服。
这件是酒红色的，颜色更深，更浓烈。
领口是方形的，露出整个肩颈和锁骨，面料是丝质的，贴在身上像水一样流动。
“这件呢？”
宋屿看了三秒。
“换。”
“又怎么了？”
“领口太大。”他说，声音闷闷的，“今天我看就够了……别人靠边”
“你想让我穿什么？”
宋屿想了想，松开她，在衣帽间里转了一圈，最后从角落里抽出一件。
香槟色的缎面吊带裙，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两细吊带，V领开得含蓄，裙长到膝盖上方一拳，腰侧有一个小小的开叉。
“这件。”
陈子妍看了一眼，有些意外：“这件很普通啊。”
“对。”宋屿把衣服递给她，“普通的，才能显出穿衣服的人不普通。”
陈子妍接过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油嘴滑舌。”
“真心话。”
她当着他的面开始换衣服。
礼服拉链拉下，丝绒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和那截细白的小腰。
她没有躲闪的意思，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一个人待着。
宋屿也没有回避的意思，目光坦坦荡荡地落在她身上，像欣赏一幅画。
香槟色的吊带裙套上去，肩带细细地挂在锁骨两端，裙摆刚好在大腿中段，走动时那个小小的开叉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大腿。
陈子妍站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拉了拉裙摆。
“会不会太短？”
“不短。”
“你确定？”
“确定。”宋屿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腰上，“反正不是给我看的。”
陈子妍从镜子里看他：“那是给谁看的？”
“邻居。”宋屿说，声音低下去，“让他们看看，3302住着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让所有男人后悔没早点搬来的女人。”
陈子妍转身，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我后悔了，宋屿。”
“嗯？”
“今晚不给你介绍顶楼美女，行吗？”
宋屿含笑低头看着陈子妍，“你不是想看我软饭硬吃吗？不想了？”
陈子妍仰头，手一把抓住宋屿的要害处，“我现在就想被硬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