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恒河水重生远渡重洋搅动风云

饮下恒河水重生远渡重洋搅动风云

作者:放轻松想逃是正常的 分类:抗战谍战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饮下恒河水重生远渡重洋搅动风云》,作者是放轻松想逃是正常的,男女主人公是陆沉舟方远。第二章 了这瓶恒河水,来世还当阿三人陆沉舟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大串炮仗,炸的他脑袋昏疼。他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某种昂贵的波斯地毯,羊毛扎得他脸颊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樟...

第二章 了这瓶恒河水,来世还当阿三人

陆沉舟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大串炮仗,炸的他脑袋昏疼。

他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贴着某种昂贵的波斯地毯,羊毛扎得他脸颊生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着樟脑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料气息。窗外有鸟叫,不是麻雀,是那种他叫不上名字的鸟类,叫声尖锐。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头顶是雕花的石膏天花板,一盏水晶吊灯落满灰尘,像一件被遗忘的镜子,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大概样子。房间很大,大到说话会有回声,但家具寥寥无几——一张四柱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全是深色桃花心木,擦得锃亮,却透着一股家道中落的凄凉。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没有泡面桶,没有外卖盒,没有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

陆沉舟撑着地毯坐起来,脑袋里嗡的一声,无数画面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

他是陆沉舟。他也是——等一下。

他也是亨利·约瑟夫·艾尔弗雷德·温斯顿·布莱克伍德。

最后一个名字长得像在骂人。

信息量太大,他的大脑处理了好一阵才消化完毕。

第一,他穿越了。

第二,他现在是一个纯种英国人,全名里塞了四个中间名的那种,证明祖上阔过。

第三,他今年二十二岁,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历史系和东方学双学位,因成绩优异获准两年修完三年课程,1936年夏以一等荣誉学位提前毕业。大学期间参加军官训练团,接受过基础步兵战术与指挥训练,获预备役少尉军衔。

第四,他有一个父亲。

第五,他的母亲是印度人。

不是普通印度人。是查谟-克什米尔地区一个土邦贵族的女儿,据说是某个王公的远房侄女,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一马车的嫁妆,其中包括三箱珠宝和一张永久有效的婆罗门阶级通行证。她在生下亨利(也就是现在的他)时难产大出血,死在产床上,连孩子的面都没见到。

父亲没有再娶。不是因为深情,是因为没钱了,说来也好笑,偌大的房子就只有一个华人老妈子厨师,剩下的女佣全部养不起辞退了。

第六——他们现在在香江。

更准确地说,是在香江半山的一栋老洋房里。这栋房子是当年总督大人赏的,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父亲阿尔弗雷德·布莱克伍德,曾是香江总督的商业白手套,帮总督打理了几笔见不得光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后来总督调任,新来的总督有自己的白手套,他们家就失了势。生意被挤兑,资产又不敢随意挥霍,曾经门庭若市的半山洋房,如今连佣人都只剩一个。

第七——樱花人的军舰已经出现在南海了。

整个香江都在传,樱花人迟早要来。有钱人已经跑了大半,剩下的要么是跑不掉的,要么是还心存侥幸的。

而他父亲,阿尔弗雷德·布莱克伍德,正属于“能跑但坚决不跑”的那一类,想着风浪越大鱼越贵,想多赚一笔,事实上他确实办到了,通过老朋友和旧渠道将逃离香江的商人手里的紧俏西药、燃油、布匹低价购买,而这些人想着尽快出货逃离,虽有不满,但也咬牙接受了。于是在乱世中大发横财,短短数月便积攒下一笔数额惊人的流动资金,但很明显,这个时候香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再不跑就要给樱花人打白工了。

陆沉舟花了整整十分钟消化完这些信息和记忆,然后站起来。

腿有点软。不是因为虚弱,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记忆还在一点一点地渗进来,像墨水洇进宣纸,每一秒都有新的画面浮现。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剪裁精良的西装和几件英式猎装,尺寸刚好。他随手扯了一件外套披上,推开了卧室的门。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一排发黄的油画——都是些不认识的老头,留着维多利亚时代的大胡子,表情像是在便秘。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那背影很熟悉。圆润的轮廓,微微佝偻的脊背,那种“我已经被生活毒打了无数遍但还在硬撑”的气质。

陆沉舟走过去,站定。

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是方远的脸。不,是阿尔弗雷德·布莱克伍德的脸——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疲惫和一丝丝狡黠,还有那贱贱的笑容绝对是方远的。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愣愣地看了彼此三秒钟。

然后方远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试探和颤抖:

“……了这瓶恒河水?”

陆沉舟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回了一句:

“来世还当阿三人。”

下一秒,两个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抱在了一起。

不,不是兄弟。是父子。虽然这个身份转换让两个人都觉得别扭,但此刻没有人在乎。

方远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事实上他在这个身体里确实有两百斤,只不过比上一世更圆了。

“我以为就我一个人穿过来了!”方远一边哭一边拍他的背,“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这么个鬼地方,还是个英国人,还是个爹!你知道我第一件事是什么吗?我去翻镜子,发现我变老了!我他妈从胖子变成了老胖子!”

陆沉舟也哭了,但哭得比较克制。

“你冷静点。”他说。

“冷静个屁!你知道我在这个破世界刚醒来的时候你一直在昏迷,你知道过了多久吗?整整两天!两天里我一直在想,要是你不在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活——”

“行行行,别嚎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松开了彼此。

方远抹了一把脸,突然表情一变,换上了一副“我是你爹”的威严面孔。

“亨利。”

陆沉舟一愣:“什么?”

“叫我父亲。在这个世界,我是你爹。”方远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眼睛里全是贱兮兮的笑意,“叫声爸爸来听听。”

陆沉舟的脸色瞬间黑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事实。但让一个上一世跟他在同一间出租屋里啃泡面、一起喝恒河水一起死的兄弟,反过来当自己的爹——

“方远,你不要太过分。”

“方远?”方远挑了挑眉,“谁是方远?我叫阿尔弗雷德。而你,我亲爱的儿子,你叫亨利。”

他故意把“儿子”两个字咬得很重。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压住把面前这坨圆球从二楼推下去的冲动。

“行,”他咬着后槽牙说,“有人的时候我叫你父亲。没人的时候——”

“没人的时候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儿子。”

方远哈哈大笑,笑得整栋老洋房仿佛都在抖,也幸好厨师出门买菜,不然得被这笑声吓出病来。

“成交。”他伸出肉乎乎的手,“不过在别人面前,你得给我当足儿砸的样子。我喊你一声你得来,我骂你一句你听着。”

陆沉舟握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捏。

“可以。但你每在我面前摆一次父亲的谱,私底下就要还回来。”

“怎么还?”

“你也得叫我一声。”

方远眨了眨眼:“叫你什么?”

陆沉舟面无表情地说:“叫爸爸。”

方远的笑容凝固了。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你小子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方远想了想,伸出另一只手:“行。在外你叫我,在内我叫你。谁反悔谁是狗。”

“成交。”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达成了这世上最荒诞的父子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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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的十月,热得像蒸笼。

陆沉舟站在中环的街头,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恍惚了好一阵。

耳旁仿佛响起了那首歌……

Queen's Road 东转Queen's Road 中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霓虹灯,没有双层巴士的电子显示屏。街道两旁是骑楼和殖民地风格的建筑,招牌上写着繁体中文和英文,人力车夫光着脚在石板路上奔跑,汗珠甩出一串串。

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味和汽车尾气的混合体。英国军官穿着白色军装招摇过市,印度巡捕裹着大红头巾在街角站岗,zg苦力挑着扁担从他们身边低头走过。

一个穿着脏兮兮长衫的老头挑着两筐活鸡,不小心蹭到了一个印度巡捕的裤腿。

那巡捕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大胡子编成辫子塞在头巾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沾的鸡毛,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无聊切换成暴怒。

“Chutiya!”他骂了一句印地语,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头被打得一个趔趄,鸡筐翻倒在地,受惊的鸡咯咯乱叫,满街乱跑。老头捂着脸,不敢吭声,蹲下去捡鸡。

巡捕还不解气,抬脚就要踹。

一只皮鞋先踹在了他的膝弯上。

巡捕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猛地回头,看见两个英国人正站在他身后。

打头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穿着剪裁考究的猎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他身后的中年男人更胖一些,但同样穿着体面,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巡捕的怒火在零点五秒内熄灭了。

他认出了这两个人的气质——不是普通英国人,是有钱有势的那种。在殖民地的印度巡捕,最清楚什么人不该惹,虽然明眼人都看出来香江迟早落入霓虹的手里,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米字旗一天不落下,他们都得恭恭敬敬的笑脸相迎,哪怕刚刚自己被打了一巴掌。

“Sir——”巡捕弯下腰,脸上的横肉瞬间挤成一个谄媚的笑容,变脸速度堪比川剧,“I’m so sorry,这个zg人……他弄脏了我的裤子……我只是一时冲动……”

陆沉舟没看他,弯腰扶起那个还在发抖的老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港币塞进他手里。

“攞去,呢两只鸡我买咗。”

老头愣了好几秒,用粤语连声说“唔该老爷”,一溜烟跑了。

巡捕还弯着腰,笑容僵在脸上,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陆沉舟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他很想一脚踹回去。但现在不是时候,他的计划还没开始,不能在这些小喽啰身上浪费筹码。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Your uniform. It’s dirty.”

巡捕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腿——那片鸡毛还在。

“Yes, sir. Thank you, sir.”他连连点头,倒退着走开了。

方远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等他走远了才低声说:“你脾气变好了。”

“不是脾气好,”陆沉舟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打他脏了我的手而且我们有正事要。”

方远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在街头站了一会儿,看着人来人往。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几艘嘤国军舰安静地停泊着。更远处,在地平线的那一头,霓虹军的铁蹄,像鲨鱼闻到血腥味一样,将缓缓靠近。

“还有两个月,”陆沉舟说,“来得及。”

“卖房卖地把能卖的通通卖了,全部换成黄金和英镑。”方远掰着手指算,“然后买船票去印↓度↑,到了那边再想办法——”

“不用想办法,我们这两张脸就是最大的办法。”

“嗯?”

陆沉舟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微微上扬。

“到了印↓度↑,我们就算暂时安全了”他说,“我去弄两张去加尔各答的船票,你去把卖完的收益以及要带走的东西处理好。”

方远张了张嘴,但看到陆沉舟那副有成竹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知道了,儿子。”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的味道。

陆沉舟没反驳

反正晚上回了家,有的是机会让他还回来。

而且方远其他的不行,煮菜倒是有一手,不然是怎么吃成这个样子的,今晚有了两只鸡得大饱口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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