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19  |  所属小说:我百岁多子多福,创造极道家族

秦墨现在修炼了铁虎拳、六阳刀法和开山掌这三门武技。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臂经过改造,已然坚逾钢铁,力能开山。

但这份力量的增长,却让他愈发察觉到自身的不谐之处——双腿,成了他这具人形兵器上最明显的短板。

“基不稳,何以顶天立地?”秦墨眼中精光一闪,下盘的孱弱,不仅限制了他身法的灵动,更在无形中成为了突破炼体十一层的桎梏。

他不再犹豫,意念如电,直通脑海中的系统:“系统,消耗积分,修炼《十二路连环腿》!”

“叮!宿主消耗2点积分,开始修炼《十二路连环腿》!”

系统提示音刚落,一股信息洪流便轰然冲入秦墨的识海!

刹那间,一个由光影构成的虚幻黑影在他脑中浮现。

那黑影仿佛一位浸淫腿法百年的宗师,一招一式,将十二路连环腿的所有精髓,从最基础的踢、踹、扫、蹬,到最精妙的运功法门、气血流转路线,乃至无数生死搏中的实战经验,尽数演化而出。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力量自秦墨脊椎涌出,兵分两路,如两条火龙般灌入他的双腿!

“咔!咔嚓!”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仿佛在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反复敲打、重塑。

皮肤下的肌肉纤维被野蛮地撕裂,又在更强大的能量滋养下飞速重组,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种改造的痛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秦墨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足足半个时辰后,那股灼热感才如水般缓缓退去。

秦墨缓缓站起身,轻轻一跺脚。

“轰!”

坚硬的青石地面竟被他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双腿一动,瞬间踢出数十道腿影,快如闪电,劲风呼啸,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声响。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被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器所取代,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灵活性与力量。

他立刻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秦墨】

【修为:炼体境十层】

【武功:铁虎拳(第三层100%),六阳刀法(第三层100%),开山掌(第三层100%),十二路连环腿(第三层100%)】

【积分:4】

【家族子弟:32人】

“唉……”

秦墨看着面板上那纹丝不动的“炼体境十层”,忍不住叹了口气。

四肢功夫圆满了三门,依然无法捅破那层窗户纸。

炼体十一层,果然是一道天堑。

不过,他眼中并无气馁,反而燃起一股狠劲。

“还有4点积分,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心念再动,厉声道:“系统,修炼《鹰爪功》!”

“叮!消耗2点积分,修炼《鹰爪功》!”

信息流再次涌入,秦墨只觉自己的十指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指骨变得愈发坚硬,指尖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仿佛真的能洞穿金石!

“继续!修炼《大崩掌》!”

“叮!消耗2点积分,修炼《大崩掌》!”

积分清零的瞬间,他的手掌再度被改造,掌骨变得厚重无比,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崩山裂石的沉雄气势。

至此,几门武功尽数圆满,力量再度攀升。

可当他满怀期待地看向系统面板时,那修为一栏,依然是冰冷的五个字。

炼体境十层!

“!”饶是秦墨心性沉稳,此刻也忍不住一句粗口,“尼玛,这十一层是铁打的吗?六门武功圆满都冲不破?”

积分耗尽,继续闭关已无意义。

秦墨心中升起一股烦闷,他站起身,顺手抄起墙边那柄寒光闪闪的制式大砍刀,推门而出。

今夜,轮到他带队巡逻,正好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能否撞上那作祟的诡异。

夜风清冷,秦府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寂,唯有巡逻队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

而在府邸深处一个偏僻的柴房中,黑暗却成了某些人最好的掩护。

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女子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她左右张望,压低声音不满地嘀咕:“死石头,又让老娘等……”

话音未落,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啊!”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嘴巴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

“翠花,别叫,是我!”一个压抑着笑意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被叫做翠花的丫鬟转过头,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来人正是府中的护院石头。

她顿时又羞又气,抬起粉拳在他口捶了一下,娇嗔道:“你要死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石头嘿嘿一笑,松开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咱们连诡异横行的夜晚都敢溜出来,还怕人吓?再说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

“呸呸呸!”翠花连忙啐了几口,“大半夜的,别提那个字,晦气!小心真把那东西给招来了!”

石头却是一脸浑不吝的笑容:“招来就招来,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有什么好怕的!”

“你这张破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翠花被他气得直跺脚,“不说这些了,你赶紧的!”

石头脸上的笑容变得猥琐起来:“嘿嘿,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急。别废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点,我已经等不及了!”

翠花啐了一口,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嘴上说着“没情调”,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两人正猴急地要解开对方的衣衫,寻求那片刻的。

就在此时,一个诡异的声音突兀地从柴房外传来。

啪……啪……啪……

那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人在用斧头劈砍着坚硬的木柴。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这都三更半夜了,谁会跑到这偏僻的柴房院子里来劈柴?

神经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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