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

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

作者:悠然见北山 分类:都市日常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经典热门小说《做局毁我?重生后我高升你们哭什么》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悠然见北山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秦川梁洁。长途大巴的发动机嗡嗡作响,像一头喘着粗气的老牛。秦川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稻田,又从稻田变成光秃秃的山包。2009年的高速公路还没修到灵宝,大巴走的是一条弯弯绕绕的省道,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

长途大巴的发动机嗡嗡作响,像一头喘着粗气的老牛。

秦川靠在椅背上,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稻田,又从稻田变成光秃秃的山包。2009年的高速公路还没修到灵宝,大巴走的是一条弯弯绕绕的省道,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跟着晃。

陈璐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撑着下巴,眉头拧成了麻花。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配牛仔裤,头发扎了个马尾,清清爽爽的,但脸上的表情却写着“我有一万个问题”。

“秦川,你带我去丹城到底嘛?”她终于憋不住了,扭过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你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秦川连眼皮都没抬:“卖你?你能值几个钱?吃得还多。”

“你——”陈璐气得噎了一下,“那你倒是说啊,神神秘秘的,跟搞特务接头似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川说完这句话,就把眼睛闭上了,摆出一副“别再烦我”的姿态。

陈璐看着他这副德行,气得牙痒痒,但又拿他没办法。她扭头看向窗外,心里那点好奇心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越挠越痒。

大巴晃晃悠悠开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丹城汽车站停了下来。

丹城是个地级市,比灵宝县大了不止一圈。车站外面就是一片嘈杂的商业街,卖水果的、卖烤红薯的、拉客的三轮车挤成一团,空气里混着汽油味、烤地瓜味和下水道泛上来的腥味。

秦川下了车,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拦了一辆三轮车。

“去国际眼镜城。”秦川说。

三轮车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一听这话就乐了:“小伙子,配眼镜啊?我跟你说,丹城的眼镜那可是全国都有名,便宜,款式还多,你去眼镜城就对了!”

陈璐上了车,心里更纳闷了。

大老远跑到丹城来配眼镜?灵宝县又不是没有眼镜店。

三轮车突突突地开了二十分钟,在一栋灰扑扑的五层楼前停了下来。这楼看着有些年头了,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但门口的招牌倒是气派——“丹城国际眼镜批发市场”,下面还挂了一排小字:华东地区最大的眼镜集散中心。

陈璐跟着秦川走进去,整个人当场愣住。

一楼大厅大得像个足球场,密密麻麻全是档口。每个档口也就十来平米,玻璃柜台里密密麻麻摆满了眼镜框——金边的、银边的、塑料的、钛合金的,圆的方的扁的猫眼的蛤蟆镜的,五颜六色,看得人眼花缭乱。

柜台后面的老板们着天南地北的口音吆喝着,有温州腔,有汕调,还有东北大碴子味儿的,混在一起像一锅乱炖。

陈璐站在一家档口前,拿起一副金丝边的镜框看了看,标价牌上写着“批发价:18元”。她手一抖,差点把镜框甩出去。

“多少?十八?”陈璐以为自己看错了,“就这种框子,灵宝县眼镜店里一模一样的,卖三百八!”

秦川站在她旁边,看着她脸上那种“我世界观碎了”的表情,嘴角微微勾了勾。

“你再看看镜片。”他指了指旁边柜台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镜片袋。

陈璐凑过去看,防蓝光的、防紫外线的、渐进多焦的、变色的,各种功能都有。一个老板娘叼着烟走过来,懒洋洋地报了个价:“普通树脂片,八块一片。加膜的,十二。你要拿货多,还能再谈。”

八块。

陈璐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镜框十八,两片镜片二十四,加人工磨片的成本撑死了十块钱。一副眼镜从里到外加起来,成本不超过五十块。到了灵宝县的柜台上,摇身一变就是三五百,甚至上千。

“这他妈的——”陈璐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些什么县委办、什么王强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四个烫金大字——暴利,暴利!

“暴利。”秦川替她把话说完了。

陈璐扭过头看着秦川,眼睛亮得像是饿狼看见了肉:“所以你带我来的意思是——”

“开店,”秦川把双手进裤兜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盖浇饭,“灵宝县现在只有三家眼镜店,最好的那家开在县一中对面,款式老,价格死贵,服务态度还差得一塌糊涂。我打听过了,全县中小学生近视率接近百分之四十,每年新增配镜需求至少三千副。这块蛋糕,够咱们吃了。”

陈璐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兴奋,又从兴奋变成了一种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东西。

“你之前说让我转行做生意,我还以为你是随便说说的。”她低声说。

“我从头到尾就没跟你随便过。”秦川说完这句话,抬脚走向下一个档口。

陈璐看着他的背影,心脏漏跳了一拍。

两人在眼镜城里逛了整整一天。

秦川负责跟老板们谈,问材质、问工艺、问供货周期、问售后政策,问题一个接一个,稳得像在审犯人。陈璐则负责看款式,她到底是女人,对审美这事天生敏感,什么款式流行、什么颜色显脸小、什么材质戴着舒服,她上手一摸就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逛到下午四点多,两人筛出了三家最满意的批发商。

第一家主打高端钛合金镜框,做工精细,款式洋气,但批发价也最高,镜框均价在五十左右。老板是个温州人,说话客客气气,名片上印着“华东区总代理”。

第二家主打中端市场,款式多,性价比高,镜框均价二十五,镜片也齐全,老板是汕人,笑眯眯的但一看就是人精。

第三家相对低端一些,镜框均价十二三块,款式偏基础,大多是学生款,但胜在出货量大,供货稳定,老板说话大嗓门,一听就是实在人。

秦川看了看时间:“今天先不定,回去再说。”

两人在市场旁边找了家连锁宾馆,前台大姐看他们的眼神暧昧得很,直接问了一句:“大床房还是标间?”

“标间。”陈璐说。

“大床房。”秦川说。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愣住,同时扭头看着对方。

前台大姐嘴角抽了抽,一脸“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的表情。

最终还是开了间大床房。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八的床占了半个屋子,墙上贴着的壁纸翘了一个角,空调是老式的窗机,开起来轰隆隆响,像一台小型拖拉机。但床单是白的,地板是净的,对两个逛了一天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天堂了。

陈璐坐在床边,心跳莫名有点快。她偷偷看了秦川一眼——这人正在把今天的拿到的三家批发商的样品眼镜一字排开摆在桌上,对着灯光一只一只地看,脸上那表情跟在实验室里做实验似的。

“别看了,”秦川头也不回,“过来,说说你的想法。”

陈璐凑过去,在三只眼镜前面来回看了看,又挨个戴上试了试,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分析。

“第一家,东西确实好,但价格太高,钛合金镜框在灵宝县目前还属于鸡用牛刀,舍得花三四百配眼镜的人有,但不多。现在灵宝人均月收入才一千出头,一副眼镜顶小半个月工资,市场容量有限。”

秦川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第二家,款式最多,走量最合适,但他的镜片品牌太杂,有国产有进口,以后万一出了问题,售后不好扯。”

“第三家——”陈璐拿起那只最便宜的镜框,翻来覆去看了看,“做工确实比前两家糙一点,但够用了。学生群体对款式没那么挑,结实耐用不夹耳朵就行。而且他家的镜片虽然便宜,但都是正规厂家的牌子货,防蓝光镀膜也还算均匀。”

她把镜框放回桌上,看着秦川。

“我选第三家。看起来不是最高端的,但最适合灵宝现在的消费水平。先把量跑起来,把口碑做出去,等手里有了回头客,再慢慢往中高端升级。”

秦川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

他没说话,但心里那杆秤已经称出来了。

这个女人,果然跟上辈子一样,在商业上的嗅觉准得吓人。一天,就一天,她就把市场定位、目标客群、价格带、升级路径全捋清楚了,而且跟他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恰恰是因为她太聪明,秦川才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上辈子的陈璐,是怎么对他的?

那个在他放弃了政审名额之后,转头就挽着王强胳膊出现在县委大院门口的陈璐;那个在他被全县人戳脊梁骨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替他说过的陈璐;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次的陈璐。

聪明是好事,但聪明人一旦反水,伤力比蠢人大多了。

秦川从帆布包里掏出个诺基亚N86,在手里转了两圈,然后抬起头看着陈璐,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陈璐,你做得不错。”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所以我决定,回去之后就把店面交给你来管。”

陈璐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笑容。

但秦川的下一句话,让她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过——”他把手机摄像头那一面正对着陈璐,“我还是不相信你。”

陈璐的笑容像被人用橡皮擦擦掉了。

“你、你说什么?”

秦川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陈璐,像是在看一份有待评估的资产。

“我这个人,被坑过一次就够了,不想再被坑第二次。你脑子好使,做生意有天分,这一点我认。但天分这东西是双刃剑,用好了帮我一臂之力,用歪了反过来捅我,我找谁哭去?”

陈璐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我都跟你那样了,你还要我怎么证明?”

“那不一样,”秦川摇摇头,“你之前跟我那样,是因为你走投无路。等你有朝一翅膀硬了,腰包鼓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不轻不重,每个字却都砸得陈璐心里发慌。

“所以,我需要一个把柄。”

陈璐愣住了。

“用嘴巴承诺的东西,说变就变。但——”秦川拿起自己的诺基亚N86,对准自己的裤子,道:“所以我必须要留一些,你一旦背叛我,就身败名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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