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5:37  |  所属小说:一念无心救人,打乱整本原著宿命

腿上的触感越来越放肆。

那隔着薄薄西装裤料传来的温热,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一点点向上攀爬。

秦洛浑身绷得像一块石头。

偏偏左边的宋楚楚还浑然不觉,甚至把身子凑得更近了。

“洛哥,你快张嘴呀。”

楚楚举着那块鱼肉,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秦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这特么是吃饭吗?

这是在断头台上蹦极啊!

他手腕一抖。

“当啷!”

手里的银叉直接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哎呀,叉子掉了。”

秦洛如蒙大赦。

他连看都不敢看旁边那对母女,直接一头扎进了宽大的长条桌底。

借着垂落的桌布掩护。

秦洛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桌子底下的光线有些昏暗。

他刚准备伸手去捡叉子。

视线一扫,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他手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一双酒红色的高跟鞋被随意地踢在一旁。

而那只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纤纤玉足,正悬在半空中,似乎在寻找刚才失去的目标。

秦洛咽了一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再碰到那要命的脚丫子。

太了。

这要是让桌子上面那些大佬知道。

高冷禁欲的风投女王,在桌子底下是这副德行。

估计他们的眼珠子都能掉进汤碗里。

秦洛蹲在桌底,磨磨蹭蹭地不肯出去。

这时候,头顶上传来了母女俩的交谈声。

“妈,你怎么也来参加苏首富的晚宴了?”

楚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警惕。

“苏董是我的大客户,他大病初愈,我理应来看看。”

沈曼清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的调调。

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倒是你,一个学生,怎么跑到主桌上来了?”

“是不是有些不懂规矩了?”

沈曼清的话里带着刺,显然是在敲打自己的女儿。

楚楚不仅没退缩,反而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我是跟着校长来的,而且,洛哥也在这儿。”

“我坐在我男朋友身边,有什么不懂规矩的?”

楚楚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

桌子底下的秦洛听得直翻白眼。

大小姐,你快闭嘴吧!

你再她,她能在桌子底下直接把我给吃了!

果然。

头顶上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传来了沈曼清轻笑的声音。

“男朋友?”

“楚楚,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好。”

“秦少这种身份的人,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你以为你这几声‘洛哥’,就能把他栓住了?”

沈曼清一边说着。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又开始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扫动起来。

秦洛吓得赶紧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躲在洞里的老鼠。

外面有两只母猫在为了争夺他的所有权而大打出手。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楚的声音有些变了,显然是被踩到了痛脚。

“洛哥跟外面那些纨绔不一样,他昨晚为了救我……”

“我知道。”

沈曼清打断了她的话。

“他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

“这话你今天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

沈曼清端起红酒杯,轻轻摇晃着。

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芒。

“可是楚楚。”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在你面前,表现得像个?”

“他为什么要推开你?”

沈曼清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直接进了楚楚的心窝子。

楚楚愣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知道,他所处的环境太危险了。”

“他不想把你拉进这个泥潭里。”

沈曼清放下酒杯,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你现在还太小,你本没有能力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面对那些明枪暗箭。”

“你现在的死缠烂打,只会成为他的软肋,成为别人攻击他的靶子!”

这番话。

说得大义凛然。

说得掷地有声。

连蹲在桌子底下的秦洛都快听哭了。

不是感动哭的。

是被这阿姨的脑补能力给吓哭的。

大姐!我求求你别分析了!

我真的就是个啊!

我推开她是因为我急着去送死啊!

跟什么明枪暗箭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你这脑洞不去写网文真是委屈你了!

楚楚被母亲说得哑口无言。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知道母亲说得对。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她帮不了洛哥,甚至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可是。

她就是不甘心!

“那妈你呢?”

楚楚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沈曼清的眼睛。

“你从坐下开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洛哥。”

“你刚才那番话,是在帮我分析,还是在警告我退出?”

“妈,你到底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味瞬间弥漫了整个主桌。

周围的大佬们虽然在聊天,但耳朵都竖得高高的。

这可是天海市最大的两个瓜啊!

沈曼清看着眼前的女儿。

她没有躲避。

反而微微挑起了眉毛。

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秦洛魂飞魄散的话。

“为什么一直盯着他?”

沈曼清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当然是因为,我在看我的猎物啊。”

轰!

秦洛的脑子仿佛被原炸了一样。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在桌子底下乱晃的脚,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的膝盖。

并且,轻轻地在那儿画了一个圈。

秦洛再也蹲不住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银叉,连滚带爬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哎呀!这叉子跑得可真远啊!”

秦洛猛地坐回椅子上。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甚至不敢去看旁边那对母女的脸色。

抓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气灌了下去。

“秦少,您没事吧?”

苏百川看着秦洛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好得很!”

秦洛强颜欢笑,声音都在打颤。

“就是桌子底下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他这副心虚又狼狈的样子,落在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萧辰眼里。

却成了另外一种解读。

萧辰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他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秦洛。

再看看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把银叉。

萧辰冷笑着眯起了眼睛。

“这小子,刚才在桌子底下躲了那么久。”

“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他一定是在暗中推演什么可怕的阵!”

“这把银叉,肯定是他用来破阵的阵眼!”

萧辰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太可怕了。

这个秦洛,心机之深,手段之毒辣。

简直是自己生平仅见的恐怖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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