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许松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林飞，表情有点怪。”是这样，我们工作人员在音乐之家平台听到了您的《断桥残雪》，觉得这首歌特别能体现杭城的美景。所以想邀请您二位来参加这次的音乐盛典。”
许松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老……老林。”
他说话都在哆嗦：“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商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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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他们出道还不到一周，商演就找上门了。
而且听这架势，规模还不小。
杭城三年才办一次这音乐盛典，为了推景点、拉经济。以前请的都是二三线歌手，背后有公司有团队。
像今天这样，直接请两个毛头小子，破天荒头一回！
“行行行！我们去！必须去！”
“好的好的，您放心！”
“啥？机票报销？酒店也包了？太感谢了！谢谢啊！”
许松挂了电话，手还在抖。
老天爷啊，前几天还在做梦当歌手，今天就有人请去演出了。”啊啊啊！！！”
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老林你听见没？咱现在也是有排面的人了！”
“淡定。”
林飞笑了笑，心里也挺美的。
商演这事，算是往歌手路上迈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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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肯定能见到不少歌手！”
许松忽然反应过来：“老林，咱得去买两件像样的衣服吧？”
“啊？”
“废话！第一次上台，你就穿这身去？不得整点排面？”
林飞叹了口气，还是被许松拽着出了门，直奔商场。
服装店里的镜子里，许松顶着个鸡窝头，身上裹着紧巴巴的T恤和喇叭裤，脚上还踩了双皮鞋。”林哥，我这打扮能出门不？”
林飞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求你剪个头发行吗？”
“你懂啥，这叫品位！”
许松又架了副蛤蟆镜，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得直点头。
至于林飞，随手拿了件简单的白T，套上条短裤，踩双运动鞋就完事。净净的，加上那张本来就帅的脸，店里的小姑娘们全都偷偷往这边瞄。
这年头，大概也只有冠希能跟他比比。
就在这时候，服装店的电视响了。”欢迎收看Spotif港台音乐，今天我们请来的是周董和费于清老师！想问问二位，的时候有没有闹过别扭啊？”
周董摆摆手：“没有没有，跟费老师很开心！”
费于清也笑了：“谢谢捷轮，也谢谢文山，千里之外这首歌真不错。”
店里的人全盯上电视了。
连门口路过的游客一听是周董的声音，也停下来往里瞅。”天哪天哪是周董！”
“这辈子要是能看场周的演唱会，我就没白活了！”
“千里之外也太好听了叭！”
叽叽喳喳的，全在讨论这事。
节目播了十分钟，人不但没散，反而越聚越多——全是冲着周董来的。
这号召力，真是没谁了。
记者又开口了：“对了，聊到这，问个题外话。周董，你知不知道内地有个新人组合，写了首《玫瑰花的葬礼》，你还点评过？”
周董点点头：“对，挺有意思的组合。”
记者接着问：“那这次你的新歌是国风，不过我听说……”
许松突然一把抓住林飞的胳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 ！
说到他们了！
这算不算上电视了？！
林飞倒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屏幕。
周董刚要说话：“抱歉，我还没……”
旁边方纹山直接话：“我听了！”
全场视线都射过去。
记者愣了愣：“方老师，您觉得他们怎么样？是不是还有点嫩？”
“不。”
方纹山脸色沉着，眼神特别郑重：“我只能说，这两个人是天才！尤其是那个写词作曲的！我专门记住了他的名字——林飞！”
“《断桥残雪》的歌词美得离谱，美到让我不敢相信这是个新人写的！”
全场都傻了。
这评价也太高了点吧？
连周董都愣了，头一回见方纹山这么激动。” ** 林飞这么 ** ？”
“我听过那歌，真不吹，林飞就是个天才！”
“这就叫英雄惜英雄啊！”
大厅里吵吵嚷嚷的，全在热议。
许松死命抓着林飞的胳膊，声音都在抖：“林哥！方老师在夸你啊！”
电视里，方纹山还没停。
方纹山对着镜头讲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演播厅安静了至少三秒。”说句实话，在写词这块儿，我对自己挺有信心的。可看了林飞的东西之后，我只能说——比不了，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话一砸出来，跟平地扔了颗雷似的。
不管是现场录节目的，还是守在电视机前看的，全傻了。
娘咧。
谁不知道方纹山是圈里出了名的词神？港台那些大牌歌手的代表作，十首里有八首是他写的。不说别的，他随便一首词的版权费，就够在魔都市中心买套房。
可就这么一号人物，居然对着一个出道还不到十天的新人低头了？
这 ** 也太离谱了。
现场的记者们一个个张着嘴，连提问都忘了。
方纹山还没完，又补了一句：“林飞，你要是也在看这节目，就联系一下节目组。我这边随时等着你，写词这块，咱们可以一起碰，一起聊。”
好好的一个访谈节目，硬是被他搞成了寻人启事。
记者们面面相觑，下巴差点没掉地上。
而电视机前，早就炸了锅。” ** ** ** ！你们听见没？方纹山老师点名要找林飞！”
“这什么路子啊……”
“林飞这排面也太大了点吧？”
“我要是有这待遇，这辈子值了！”
——
林飞这边，正刷着手机看节目的回放，嘴角抽了抽。”什么值不值的，至于这么夸张吗……”
他真没想到方纹山会来这么一手。大哥，那是直播啊，你搞得跟寻人启事似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正吐槽着，许松那边已经点开了音乐之家，把《断桥残雪》放了出来。” ** ！不愧是方纹山老师推荐的，这歌绝了！”
“词曲都牛啊！”
“咱内地还能出这种苗子？下载下载，必须支持！”
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人凑在一起，一边听一边点下载键。
这只是一个缩影。
方纹山那句话一出去，原本压没把这俩新人当回事的听众，全都跑去搜《断桥残雪》了。
后台数据显示，收听量跟坐火箭似的往上窜。
编辑盯着屏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老林，大家都在听咱们的歌诶！”
许松激动得不行，嗓门都快破音了。
老林不愧是老林，连方纹山那种级别的词神都开口夸，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惜这年头，他俩就发了两首歌，没上过报纸，也没登过音乐杂志。就算本人站人堆里，也没人认得出来。
许松犹豫了一会儿，憋出一句：“老林……方老师的邀请，你去不去？”
说实话，林飞压没把这邀请当回事。
但许松明显上心了。
他既不想跟林飞分开，又怕耽误林飞的前程。毕竟能搭上周董那条线，哪个搞音乐的会拒绝？
林飞笑了笑：“想让我留下？行啊，帮我买身上这衣服呗。”
许松一愣，眼眶一下就红了。
一件衣服才几个钱？
可林飞这是拿话在告诉他——我不走，咱俩继续搭。”别说一件！十件我都给你买！”
许松吼了一嗓子，跟个暴发户似的。”老板！结账！”
店里的人回头看了一眼。
咦？
这声音……
怎么那么耳熟？
像……许松？
再看他旁边那人——林飞？
对啊，他俩是组合啊！组合不就是两个人吗！
店员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没拿稳。
正文
“许哥，快走！”
林飞扯了把许松的袖子，两人直接溜了。
身后那愣在原地的粉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 ……真是许松？！”
“刚才那个是林飞吧？ ** ，他居然这么帅！”
“林飞不光写歌厉害，这长相也能出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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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教室最后排，两个座位并在一起。
许松把笔记本摊开，手指不停地刷着数据页面，嘴都快咧到耳朵了。”老林你快看！涨了！又涨了！”
屏幕上的数字跳得飞快——
【断桥残雪】
【浏览:】
【下载量：4】
【收听次数：4】
【收藏：】
新歌榜第二，稳稳的。
至于第一，当然还是他俩那首【玫瑰花的葬礼】。”行了行了，上课呢。”
林飞嘴上这么说，嘴角的笑也压不下去。
正这会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报纸冲进来，嗓子都喊破了：
“大消息！天大的消息！！”
教室里聊天的、玩手机的、趴桌的，全抬起头来看他。”咱们班的林飞，上报纸了！！”
全场齐刷刷扭头，目光全落在林飞身上。
林飞一脸懵：“？”
那男生喘了口气，接着说：“你们记得昨天方纹山老师在直播里说的话吧！！”
“不是吧？”
“方纹山要跟林飞比一比？”
“林飞才大三啊，他俩比什么？”
“方纹山自己都服了，说林飞写的词太牛了，想见他，跟他当面切磋切磋！”
“ ** ，林飞你也太猛了吧！”
一时间，林飞像块磁铁一样，把全班的目光全吸了过去。
那眼神，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许松幸灾乐祸地捅了他一下：“老林，羡慕死我了，你居然上报了。”
林飞：“……”
“别聊了别聊了，马上上课，老师要来了！”
林飞话才说完。
砰——
教室门又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