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3:53  |  所属小说:病娇首辅的宠妻日常

松岩吓得惊惶失色噗通跪倒在地:“少爷,属下自从跟了您就再没有与云南有过一丝联系,他……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大人收到属下的信后就立即遣兵了,可能是段厂公身边跟着的锦衣卫都十分忠心且人数也不少,所以才失败了。您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吧!”

“他倒是会收拢人心。”祈玉笑一声,只是这笑意不曾到达眼底:“现在段无邪的人已经在去查他的路上了,你可知道为何?”

松岩摇头,按理说就算段厂公再厉害,再只手通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到李玴身上,这才是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祈玉将写好的宣纸用镇纸压住四角,慢悠悠道:“因为他留了让段无邪怀疑他的破绽,为了拿来控制我没有他随时可以让段无邪查到我头上。就像我猜到他会这么做所以才让他帮忙追段无邪,然后反拿捏他的把柄一样。”

松岩脑袋里嗡嗡作响,他才多大的年纪,就能准确的算计到纵横云南叱诧风云这么多年的李玴了,智多近妖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假以时谁又能与他为敌?

松岩已经木然了“那段厂公那边,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用。”祈玉又拿了剪刀伺弄窗边的花草:“他不是在养伤吗?还有一个月就要春闱了,该消停些了。”

也不知道他是说段厂公还是说自己,松岩不敢轻易接话,只答是便退下去了。自此心中对这位主子更是小心敬重几分自不必多说。

过年的子里虽然朝廷和各大臣过的不太顺利,但大多数人还是很顺利的,毕竟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撑着。

段无邪天天窝在府上过着奢靡腐败的子,感觉自己被吉利养胖了好几斤,前两长公主李朝锦递了帖子请他一叙被他推了后,李朝锦就直接登门来找他了,好在吃了两次闭门羹今进宫去吃团圆饭了。

今是小家,明是大家。

明四品以上的大臣要携家眷去宫里过年。

“祖宗儿~,外面有灯会,您要去逛逛吗?”吉利凑上罗汉床前低声询问道。

“今不是有宵禁,哪儿来的灯会?”房间里点了香,灯火昏沉,段无邪抻着下巴打着瞌睡跟自己下棋。

“您去了就有了啊?”吉利笑眯眯哄他。

段无邪挑眉看着他油光满面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又拿我的钱去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

吉利啊了一声,用波澜不惊的语气笑道:“又被您猜着了啊,奴婢是觉得您太孤单了,今儿所有人都热热闹闹的在家吃团年饭,就您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么几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何况不是还有你和小观吗?”段无邪道。

“对了,锦肆身体怎么样了?”

吉利压下喉咙里还要劝他的话道:“早就能下床走动了,只要不重活没什么大碍。前还托人找裴观嚷着要回去呢。”

“再养一段时间吧。”段无邪落下一子,又摸了一颗在掌中摩挲。

“既然说到这儿便将之前说好的事情提前一,我猜他今也是一个人,下手或许更方便。”

吉利眉头都没皱,笑的像个弥勒佛:“这就去。”

“哦记得多派点人,他可不简单。”段无邪想起来嘟囔着又补了一句。

吉利应了声,扭腰回了句:“裴观说他亲自去。”

“他不是告假回去过年了吗?”

“他哪次不是只告假两天,又回他的宅子里呆着。”吉利好笑道:“裴大人是在陪您过节呢。”说罢满脸可惜摇着头出去:“您竟然现在才知道。”

段无邪茫然的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的问了句:“是吗?”左手将棋落在下一个位置上。

夜深露浓

祁府前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丫鬟小厮面上带笑,热闹嘈杂。

偏僻的小院里却安静的只听见几声虫鸣。

“少爷,用膳了。”松石提了食盒敲响祁玉的房门。

“这是小的专程从酒楼带回来的八宝鸭,翡翠肘子,桃花鱼片…………”松石一边念着一边献宝似的将盒子里的菜端出来。

是的,今厨房因为要准备的东西太多,又‘忘了’送饭菜过来了,今是除夕前夜大夫人估计是想到要春闱了自家少爷怕是会想着息事宁人,便又开始恢复之前做派。

最后将筷子摆在桌上松石气不过来了句:“他们不送就不送,等您春闱榜上有名,看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不挣着抢着踩断脚的来您面前露脸儿。”

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松石白着脸跪在地上。

“下去吧。”祁玉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幽然,脸上看不出丝毫被府中人忘记的羞辱和不忿:“将那些东西也拿下去,我不饿。”

松石呆愣愣的看着他:“是小的嘴笨,您好歹吃几口,团圆饭不能不吃…………”

说完见祁玉没有反映,好似本没有听到看也不往这边看一眼,松石耷拉着脑袋磨蹭着往外走:“那小的给您留在这,您饿了就吃点。”

公子没吃?松岩朝出来的松石无声问道。

松石叹了口气,点着头走到院子外面去守着。

每年的这个时候公子总是不让他们近身侍候,都是能多远就将他们打发多远。

祁玉坐在桌案前,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蹙眉低斥。

“说了不吃,不是让…………”话还没说话他突然身形一转宽大的袖袍从笔筒上拂过,转身面对来人。

“看来还有些警惕。”来人人高马大身材伟壮的站在他的桌案前边,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面上敷衍性的戴了个面巾大概有个装饰作用:“不过对我来说没有用。”

“你是何人?”祁玉背负在身后的一臂转动着刚才从笔筒里的笔,盖子下面露出来锋利开刃的尖刀。

“过了今天你就会知道了,千万别弄那些小伎俩,老实跟着走还能少受点皮肉苦,明白吗?”

“那就试试。”祁玉笑了声,趁人不备抬手将两盏油灯挥袖扑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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