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楚霭抬手用力掰过南毓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翅膀硬了?找黎家帮忙救你。”
南毓下巴生疼,她眼神平静的看着楚霭,一言不发。
楚霭也不在乎她说不说话,自顾自嘲讽她道,“以为黎疆能救你?他都自身难保。”
他把南毓一把扯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眼神似笑非笑,渗的吓人,“一直忘了问你,是你爬了黎疆的床?还是他引诱你的?”
这个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刺,之前不清不楚的他还能为南毓开脱。
今天看见两人再次从一个房间出来,他开始不确定了,气急攻心的怒火快要把他焚烧殆尽。
但他硬生生忍着现在才发作,还能给自己留点脸。
南毓喜欢黎疆,这不是个秘密,因为喜欢而主动献身也是可能的。
南毓眉心疼的一皱,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好不容易过去的旧事再次重提,无论她怎么选,都是扎在他心上的一把刀,怎么选都是错。
“重要吗?”黎惜面无表情。
楚霭的火气又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欻的一下燃起了新高度。
“不重要么?”楚霭反问,他气的咬牙切齿,“你们昨晚睡了没?”
南毓声音冷硬,“没有。”
楚霭冷笑一声,他自然相信她没那个胆子,最多也就只敢找黎疆求助而已。
毕竟生不如死和小打小闹她还是能分清楚的。
何况,他还不放心的扫过黎疆的上身,确实如他所料。
“怎么证明?”他故意刁难道。
南毓死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车窗外的风景极速向后掠过,南毓在白昼的晃影里,她开始一件件的脱自己衣服。
最后的内衣剥离,她指甲紧紧抠进掌心里,“够了吗?”
楚霭虚虚的环着她的腰,看她身上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那都是自己留下的。
像一幅精致的画报,细嫩白皙的皮肤做底,或浅的粉色,或深的红色做笔,勾画出极致的。
他缓缓摩挲着南毓的背脊,沉声回道,“不够。”
南毓察觉到楚霭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她知道他想什么,而自己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主动或许还能少受罪。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胳膊,搭上楚霭的肩膀,唇缓缓靠近他的脸。
骤然,一股巨力在她后颈一按,紧接着,她的唇就被楚霭大力撬开,长驱直入。
楚霭不规矩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那一身绵密细腻的软肉在他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本来不打算在车里做,最后还是被硬生生勾的破了防,把南毓紧紧压在了后座上。
真皮车座在重力挤压下许久都恢复不了形状,到处都是凹陷的深坑。
南毓最后哭的眼睛通红,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瞳孔失去焦距,声音都是机械性的求饶,“……停……不……来……”
一句话都说的不连贯 ,楚霭听在耳朵里,只觉得好笑。
车一路开回了楚家大宅,平时楚霭也会回来住,但自从认识了南毓,楚霭就回来的少了。
所以现在只有楚霁一个人在住。
楚霭把南毓从车上抱下来,庆幸的是,南毓还没晕过去。
他一路抱着南毓进了门,迎面就撞上了刚下楼的楚霁。
楚霭顿时停住了,看着楚霁不说话。
楚霁看他怀里抱着一个女人,眉峰微微压紧,“这就是那个女人?你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
楚霭低头看了南毓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是,我把黎疆打了。”
楚霁抬手揉眉心,果然,忍不住低叱道,“就为了个女人,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楚霭默默低头,一言不发。
南毓感觉落到自己身上的凛然视线,那是一种寡情的冷,淡薄又无情。
她忍不住转头,楚霁第一次直观清晰的,看到了南毓的脸。
外貌在他看来 ,算漂亮,但在这个圈子太常见了,漂亮并不是个稀缺资源,况且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
唯一特别的就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眉眼间隐隐透着书卷气的高知气韵,再中和她浑身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冷淡,反而显出了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温润感。
好矛盾的气质,确实有吸引人的资本。
他皱着眉,暗悔当初不该任由楚霭胡闹只读了本科,不然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被一个女人迷成狗的事情。
楚霁在打量南毓的时候,南毓也在打量他,楚霭给人的感觉是直观的 ,好怒喜恶一眼便能看出来。
而楚霁给人感觉是凉薄的,像是万事不上心,但又有一种万事都在他掌控之内的笃定漠然。
南毓脸色白了一瞬,往楚霭怀里缩了缩。
楚霁扫了她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眼楚霭凌乱的衣服,凉凉道,“你们刚才在车里?”
“我先抱她回去休息。”楚霭和楚霁擦肩而过,并没有正面回答。
楚霁看着楚霭的背影,眼眸闪过深思,如果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牵制住情绪,那就只能把这个女人踢出局。
今天打了黎疆?那明天呢?他不能让这个隐患留在楚霭身边。
南毓一沾枕头就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睁眼就看到楚霭端着早餐正开门进来。
“起来吃早饭。”
南毓看着餐盘里的食物,推开被子赤脚下地,“我先去洗漱。”
楚霭在她光裸的脚上着重看了一眼,俯身提起脱到床另一侧的拖鞋,跟进了卫生间。
南毓正在接水,看见楚霭进来还有些不解。
楚霭直接上前,一手把她拦腰一抱,放在了盥洗台上。
“给你穿鞋。”他晃了晃手中的拖鞋,伸手握住南毓的脚。
她的脚不大,又偏瘦,指甲颜色,他突然起了坏心思,忍不住挠了挠她脚底心。
南毓冷不防,下意识收了一下脚要挣脱,楚霭紧抓着不放,他慢慢直起腰,忽然抓着她的脚,把两条腿环在腰间。
“你什么?”南毓看他熟悉的神色,反射性想逃避。
楚霭伸手脱她的睡袍,抓着她的手往下按,“你不会以为账在车里就算完了吧?”
没一会儿,楚霭得偿所愿,他站着,南毓坐在盥洗台上,双腿紧紧环合他的腰际。
“宝贝儿,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