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4:43  |  所属小说:太后有孕,他靠多子造反称帝

【叮!好感度突破30,解锁新奖励——“全知鹰眼”体验卡×1(持续一刻钟,可洞察指定区域内所有人的忠诚度与隐藏心思)!】

秦墨泡在温热的水中,看着脑海里弹出的奖励,眉毛微微一挑。

全知鹰眼?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等于给他开了个临时“心电图”,在关键时刻,这东西比千军万马都有用!

他看了一眼池子另一头,那个只敢露出半个脑袋,身体却明显放松下来的刘婉,心中暗道:看来这温泉和丹药的组合拳,效果拔群。

“咳。”他轻轻咳了一声。

池子对面的刘婉身体猛地一颤,又缩了回去。

“泡一刻钟就够了,泡久了伤身。”秦墨的声音依旧平淡,“以后每晚都可来此。出去后让春桃给你备好姜茶,别着凉。”

说完,他便“哗啦”一声站起身,也不回头,径自走出温泉池,取过外袍披上,大步流星地离去。

只留下刘婉一个人,在缭绕的水汽和满池的花瓣中,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小脸通红,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

回到书房,秦墨已经换上了一身爽的常服。

他没有点灯,只是负手站在窗前,任由冰冷的月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温泉带来的最后一丝暖意。

温柔乡是留给胜利者的。而他,现在还只是一个走在钢丝上的囚徒。

“主公。”

李儒的声音如鬼魅般在门外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进来。”

李儒推门而入,顺手将门关死。书房内光线昏暗,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轮廓。

“查到了。”李儒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气,“如主公所料,府里确实有王允的眼睛。是一个叫小翠的二等侍女,负责洒扫庭院。她每隔三,会借口采买,去城西的布庄与王允的管家接头。”

“哦?”秦墨转过身,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证据确凿?”

“人赃并获。”李儒从袖中摸出一块布头,上面用米汤写着密文,“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是她准备今传出去的情报,写的是主公您……这几为刘夫人修筑汤池,亲自送饭的事。”

书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个侍女,竟能将相国的行踪摸得如此清楚!

“此女留不得!”李儒眼中机毕露,“儒这就去处理了她,保证做得净净,绝不留一丝痕迹!再将她全家老小一并……”

“?”

秦墨忽然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缓缓走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慢悠悠地说道:“文优啊,你这脑子,毒是够毒了,就是不太会转弯。”

李儒一愣:“主公的意思是……”

“一个探子,会冒出十个我们不知道的探子,防不胜防。”秦墨将茶杯放下,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但一个我们知道的探子,用好了,就是我们伸向敌人喉咙里的眼睛,是他自己戳瞎自己的刀!”

李儒浑身一震,他呆呆地看着秦墨,脑子飞速运转,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

这等诡异的论调,他闻所未闻!

“把那块布头烧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秦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然后,你去找几个我的亲卫,让他们从今天起,天天在小翠的窗户底下喝酒赌钱。”

“喝酒赌钱?”李儒更懵了。

“对。”秦墨的眼神变得戏谑起来,“喝醉了,就要说胡话。比如——‘咱们相国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才安分几天,听说又开始夜夜笙歌,连早朝都懒得去了!’又或者——‘唉,那吕布将军的画戟真是神兵啊,相国拿到手就爱不释手,天天抱着睡觉,说要吸上面的气,搞得神神叨叨的!’再比如——‘那新来的刘夫人算什么,相国大人不过是图一时新鲜,昨天还跟我们说,过几天就腻了!’”

一番话下来,李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秦墨,像是看着一个从里爬出来的!

狠!

太狠了!

每一句“醉话”,都像是一精准投喂的毒刺!

第一句,是告诉王允:我董卓又变回那个废物了,你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搞小动作了!

第二句,是加深王允对吕布的猜忌和利用之心,让他们狗咬狗!

第三句,则是彻底打消王允利用刘婉这条线的任何念头!

这哪里是什么醉话,这分明是一套组合拳,招招都打在王允的心窝子上!

“懂了吗?”秦墨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儒,淡淡问道。

“懂……懂了!”李儒躬下身,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声音里充满了发自肺腑的颤栗与狂热,“主公之智,胜于十万甲兵!儒……五体投地!”

……

半个时辰后。

相国府下人房的偏僻角落,侍女小翠正端着一盆水,准备回屋休息。

路过一间房时,里面传来几个亲卫的划拳声和叫骂声。

“……妈的,又输了!晦气!”

“别提了!相国这几天又犯病了,天天在后院折腾,咱们连个好觉都睡不了!”

“可不是嘛!今天又开始酗酒,还说什么‘朝政大事,不如我儿奉先的一杆画戟好玩’……我看,咱们这相国府,迟早要完……”

小翠的脚步猛地一顿,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她装作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将水盆打翻在地,人也摔倒在窗下。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谁在外面?!”

“没……没人,是……是我不小心摔了……”小翠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惊慌失措地收拾着地上的水渍,眼角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窗户的缝隙。

等里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她才抱着空盆,一瘸一拐地、慌张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惊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抑制的窃喜和得意。

黑暗中,秦墨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假山后走出,李儒紧随其后。

“主公,鱼儿上钩了。”

“嗯。”秦墨看着小翠房间熄灭的灯火,眼神幽深如海。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