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41  |  所属小说:四合院:医徒小子一拳破局

“哎,一大爷,真多谢您了。”

秦淮茹装出感激的模样,声音都有些发颤,“您不仅是东旭的师傅,还这么顾着我们一家。

您放心,等我们子缓过来了,一定报答您!”

现在话说得好听,往后报不报答,那是往后的事。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的脸,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转身朝傻柱屋子的方向走去。

门也没敲,他直接推门进了屋。

“砰”

的一声,傻柱从床上转过头,看见易中海进来,躺着没动:“一大爷?您怎么来了?进来也不敲个门。”

门板被推开的动静让何雨柱从床上坐了起来。

易中海站在门口,身上的棉袄沾着院里的寒气。”柱子,”

他声音洪亮,跨过门槛,“咱们一个院里住着,我进你这屋还用得着先敲两下?”

何雨柱没接话,只揉了揉发酸的后颈。”您是为秦淮茹的事来的吧。”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喉咙发。

“你倒清楚。”

易中海在屋里那张旧方凳上坐下,木板凳腿压得地面吱呀一响,“那我问你,白天你都说了些什么?”

“我能说什么?”

何雨柱别开脸,视线落在墙角那堆没洗的碗筷上。

“你是不是说要跟秦淮茹划清界限?”

易中海的声音沉了下去,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窗外传来谁家孩子的哭闹,尖细的声音刺破夜色。

何雨柱朝贾家那方向瞥了一眼,窗纸上映着昏黄的光晕。”是,我说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巴巴的。

“就因为陆星羽那几句话?”

易中海的手掌拍在膝盖上,发出闷响。

何雨柱转回头。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眼底跳了一下。”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他顿了顿,舌尖尝到一丝铁锈似的涩味,“那些话,本来就是真的。”

屋里静了片刻。

炉子里的煤块裂开,噼啪一声。

“我条件差吗?”

何雨柱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是院里这些风言风语,要不是人人都觉得我跟她不清不楚,我能拖到二十九还打光棍?”

他抬起手,又放下,“一大爷,您别再劝了。

我想成个家。”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刮过地面。”胡扯!”

他声音陡然拔高,“你娶不上媳妇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这些年谁给你收拾屋子?谁给你缝补浆洗?人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

何雨柱没吭声,只盯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现在倒好,为这点捕风捉影的事就要撇净,你让她往后怎么在院里抬头?”

易中海往前近一步,影子投在墙上,晃动着,“你这叫忘恩负义!”

“她是对我好。”

何雨柱抬起头,煤油灯的光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可我能怎么办?过了年我就三十了。

三十岁的老光棍,夜里躺在床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摊开手掌,又慢慢握紧,“您说我该怎么办?”

“早让你别挑三拣四。”

易中海的声音缓和了些,却带着埋怨,“前年给你说的那姑娘,你怎么就不肯见?”

何雨柱嘴角扯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三百斤往上的体格,”

他声音里透出嫌恶,“我要真娶了那样的,宁可这辈子就一个人过。”

窗外的哭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夜沉得发黑,只有风声穿过屋檐。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给傻柱提的那姑娘压就不成,本就是特意挑的。

真要找个合适的,那还了得?眼下他却不能露半点口风,只把眉头拧紧,声音沉了下去:“那你究竟想寻个什么样的?”

傻柱脖子一梗:“一大爷,您觉着我条件次?我可不这么想。

灶上的手艺我拿得出手,厂里正经工人,手底下还管着几张吃饭的嘴,怎么说也算个小头头。

照我看,找个像秦姐那样没出阁的姑娘,总不算过分吧?”

他越说越来劲,“您瞧瞧,连三大爷家老大阎解成都成家了,我哪点不如他?他挣的那点钱,从前就赶不上我,能耐更别提,无非是年纪轻些。

可岁数大几岁的,我也能接受啊。”

李忠海肚里冷笑。

凭什么?自然有人不愿看你成家。

面上却依旧端着那副沉重的神色,语重心长接话:“这都是命里带的。

就像我,怎么就膝下无子?旁人怎么就儿女双全?命数如此,拗不过的,你得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傻柱脸上,“眼瞅着就三十的人了,我看呐,不如趁着还算硬朗,跟秦淮茹把事办了。

两人安安稳稳搭伙过子,比什么都强。”

“什么?您也劝我娶秦姐?”

傻柱愣住了,脸上像打翻了调料铺,惊的、拧的混在一块。

“秦淮茹是个能过子的,配你绰绰有余。

这是我能想到最妥当的路子了。”

易中海不紧不慢,字字往人心窝里敲,“二十九,不小了。

我知道你惦记着黄花闺女,可从前都没成,如今岁数上去了,反倒能成?”

他摇了摇头,“赶紧定下来,踏踏实实才是正理。”

傻柱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挠着发茬。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竟觉得有几分在理。

自己多大岁数了?再过些子,可就整三十了。

年轻那会儿都没寻着合适的,如今……怕是更难。

可要他这就点头,跟秦淮茹一块过,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

他盯着自己那双沾满油污的手看了很久。

一个在食堂活的人,一个厂里的职工,怎么就不能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呢?

这些年,是他自己把路走窄了。

早些年要是肯低头,找个乡下踏实过子的,这会儿孩子恐怕都能打酱油了。

他不肯。

他偏要找个厂里的,条件还得像样。

他自己条件不算差,可家里头拖着个没出嫁的妹妹,上头又没爹妈撑着。

爹是有一个,早些年跟着个寡妇跑了,跟没有一样。

再加上他跟秦淮茹那些扯不清的传言,四九城里稍微讲究点的人家,谁乐意把闺女往他这儿送?

要是把眼光放到乡下,或许还有几分指望。

城里?难。

他揉了许久太阳,指节按得发白,最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知道了,一大爷。

容我想想,我得……静一静。”

易中海瞧着他那副模样,知道火候还没到。

急了,反倒坏事。

于是只点了点头:“行,你琢磨琢磨。

不过话得说回来,你也别觉着人家秦淮茹就矮了一头。

模样、工作、心肠,哪样差了?想再嫁,容易得很。

这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下回了。”

“我明白。”

他闷声应道。

易中海走了,门轻轻带上。

屋子里静下来,只剩他一个人。

他抱着头,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麻绳,越扯越乱。

娶秦淮茹?他心里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

娶了她,往后就得替她养着那三个半大孩子。

这算怎么回事?

……

另一边,有人一直留意着动静。

见易中海没往自家来,又瞅见傻柱门前窗下都空着,便悄无声息地闪出屋子,快步挪到易中海家门外。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易中海看见是她,目光先往傻柱屋子的方向扫了扫,压低了声音:“还没说通。

他那个倔脾气,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

不过你放心,早晚的事。”

“哎,一大爷,劳您费心了。

能帮我说这几句,我就记着您的好。”

她声音轻轻的,听不出太多情绪,“既然这样,我也不瞎琢磨了。

我去趟茅房,就回去歇了。”

“去吧。”

易中海点点头,门缝合拢。

夜色浓重,院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

秦淮茹转身走了。

他站在原地,目光追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慢慢挪步回了屋。

第二天是个晴朗子,天色透亮,风里带着爽的气息。

陆星羽醒来时,窗外的光已经铺满了半边炕。

他伸展了一下睡得发僵的胳膊和腿,下地洗漱。

灶膛里生了火,简单的早饭很快做好。

吃完,他拎起布包,出门往轧钢厂去。

这院子里住着的,十有 都在红星轧钢厂活。

出门的钟点差不多,巷子里总能碰见熟面孔。

只有许大茂、傻柱那几位,作息跟大伙儿不太一样。

走到中院,易中海和秦淮茹正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看样子也是去上工。

易中海侧过头,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往前走了。

陆星羽也没停步,径直穿了过去。

厂里的卫生室还是老样子。

他跟值班的同事点了个头,进了自己那间小办公室。

关上门,他坐下来,手指便习惯性地按上自己手臂的几处位置——这是这些子他用来提升手上功夫的法子,得空就练,指望早点把那点医理摸透。

昨天得到的那一点“简化点数”

,还在他脑子里搁着。

钓鱼?做饭?两个念头来回拉扯,一时拿不定主意。

反正都得等下了班才能试,倒也不急。

一上午,指尖在皮肉与骨节之间反复按压、揉捻。

直到额角渗出细汗,他才停手,心里估摸着又进益了一分。

加上夜里照着图谱比划的那套拳,如今他对自己那点能耐的底数,看得更清楚了些。

【姓名:陆星羽】

【职业:医生】

【技能:6级中医技能0/【简化点:1点(消耗1点简化点可以简化任意一种技能,每天凌晨自动刷新。

)】

他抹了把汗,对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瞧见的几行字,嘴角弯了弯。

午饭是在食堂解决的。

他胃口不错,盘里的饭菜堆得比别人多出一倍,都吃净了。

下午,办公室依旧安静。

他接着摆弄自己身上那些位,时间在指腹的按压间流走。

约莫过了一个多钟头,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挨着挤进来。

一个歪着身子,全靠旁边的人撑着,左脚不敢沾地,脸上扭成一团,嘴里嘶嘶地抽着气。

扶着他的那个急急开口:“大夫,快给瞧瞧,他脚崴了!”

陆星羽示意那位扭伤脚踝的男子坐下。

他俯身检查肿胀的脚踝,手指在皮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皮下的温度与紧绷。

片刻后,他直起身。

“伤得不重,”

他说,“但需要用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伤者和搀扶他来的同伴。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窗外偶尔传来街市的嘈杂。

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太年轻,白大褂穿在身上尚显生疏。

有些话,得先说出来。

“气血堵在这儿了,”

他指了指那只肿起的脚,“脉络不通,所以站不稳,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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