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乔杏抿着唇,看乔梦娇凑过来,瞬间暴起!
她一把搂过乔梦娇的脖子,使出浑身力气,一口咬上了对方脖子的大动脉。
此时此刻的乔杏,除了咬合力,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武器。
就算给她一把刀,她都未必挥舞得动。
这一口下去,简直是乔杏用命咬出来的一口,大动脉瞬间被咬断了。
“啊——”
“救……救命啊……”乔梦娇吓傻了,疼毁了,使劲儿的推搡挣扎!
可她忽略了一个将死之人的反扑,那可是用命在复仇。
吕既白被刹那间的画面震撼到了,反应过来后,刚要走上前去扯乔梦娇。
就看到那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吓得他迅速后退,一步不敢靠近。
而冯薇薇一向都是小白花设定,这种血腥的场面更是后退,甚至直接扭身走出了房间。
正是因为他们二人的不作为,乔梦娇一时撕扯不下乔杏的嘴。
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死在了乔杏前面。
吕既白苍白着脸,亲眼看着表妹被乔杏活活咬死。
“你……你疯啦,你居然敢人!”
他颤抖的声音,哆嗦着手指着乔杏,甚至都不敢上前一步。
而乔杏,此刻心情大好,一时还真没死过去。
她的整张脸,就像被鲜血洗礼了一般恐怖,“吕既白,咳咳……你居然是她表哥!
也就是说,从我18岁,你们就开始算计我了,我乔杏真是蠢啊!
你给我记住了,就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吕既白一看此刻的乔杏跟鬼魅一般,半点没有了当年校花的风采,压不敢靠近。
“乔杏,你不能怨怪我,都是乔梦娇让我这么做的。
而且我大姑说了,只要我娶了你,她一个月给我十五块钱生活费。
十五块啊,那年的十五块可不是现在的十五块,我怎么可能不心动。
所以,就算你恨也别恨我,都是你爸造的孽。是你爸拥有两个家,这一切都是你爸默认的!”
乔杏也的确动不了了,她看着吕既白那怂的样子也是没办法。
“说什么都没用,你们都是一伙的。
等我死了,我的灵魂决不入,我要变成厉鬼,我要来索你们所有人的命!”
这句话说完,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那不甘的怨气!
二十六岁的乔杏走了,她带着一腔的不甘,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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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的1971年,吕家:
“快,既白,你看看死了没有,可别死咱们家呀,那多晦气!”
吕母看着倒地的乔杏吓坏了,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都怪你,你说你咋那么手欠,你推她啥呀,那嫁妆还没到手呢!”
吕清兰一脸不服气的一跺脚:“妈,你说我啥!
刚才她说什么你们没听见啊,还想嫁给我哥,连块布都舍不得买给我,活该!
要不是我大姑,唔——”
“你个死丫头给我闭嘴!”吕母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
又紧张兮兮的朝门外看一眼,快步跑过去关上了大门。
随后气哼哼走回来瞪着女儿,声音压的很低:
“老娘告诉你吕清兰,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一句不许提!
乔杏那死丫头家境殷实,这嫁妆你哥说多少是多少。
你要是敢说漏了嘴,坏了好事,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她们正在说话之际,吕既白已经把晕倒的乔杏扔进了自家仓房。
“妈,你确定真没事啊?她可别真死了!她今天来咱们家还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呢!
一旦出事,乔家来找人咋办啊?”
吕母掐着腰,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没事,不就磕了一下后脑勺么,死不了死不了。
再说了,乔家不是有你表妹么,你真当那死丫头是摆设啊,她可精明着呢!
儿子,这两天你别再跟冯家那丫头见面了,别让乔杏看见,赶紧把婚定下来,嫁妆要紧!
对了,她既然这么不听话,嫁妆你再提一层,要八百块,不拿就不娶。
她那么稀罕你,绝对会出的。
只要人一嫁进来,那所有的东西也就都是咱们家的了。
正好妹也订婚了,把她的嫁妆箱子要过来,都给妹当嫁妆!”
吕既白对于那些女人用的东西实在不在意,“行啊,都给清兰。
不过妈啊,那钱……你给我拿二百,薇薇那边也不能啥也不给,名分没有,钱总得给点吧!”
吕母一听给她钱,气的‘嗷’一嗓子:
“给个屁!”
她愤怒地一挥手,“她算老几呀,一个倒贴的货,都不如乔杏体面。
那穷了吧唧的样,就剩下个身子了。
你说你也是个管不住裤的,那穷酸货你上了她啥呀!”
“妈——”
此刻的吕既白正是跟冯薇薇你侬我侬之际,怎么可能接受老妈如此侮辱!
“你太过分了,我跟薇薇是真心的,我只爱她一个人。
要不这活儿我不接了,你让我堂哥接吧,乔杏我不娶了!”
“放你娘个屁!”吕母被儿子气到了,这小子是不是傻呀!
“我问你,乔杏和冯家那丫头谁长得俊?”
吕既白被老妈这么一问,再一回想乔杏那立体的五官,还是蛮俊的!
“妈,她再漂亮也不行,她没有薇薇温柔,人家薇薇~”
“你可拉倒吧,温柔有个屁用,温柔能当饭吃啊还是能当钱花?
人家乔杏再不济,吃的好穿得好有花不完的钱财,那冯薇薇有个啥,她就是个穷鬼!
老娘告诉你,那嫁妆可好几百块,冯家那丫头卖身都卖不出那价钱。
你要是敢把这钱给我弄没了,老娘扒了你的皮,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真是个瞎眼的!
妈告诉你,你跟那冯家丫头玩儿玩儿得了!
要是敢让乔杏看见不嫁给你,老娘就去冯家大闹,看我不撕了冯家那蹄子,不信你试试看!”
他们的对话肆无忌惮,这些话尽数落入了刚刚醒来的乔杏耳中。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儿?
刚才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婆婆的声音?
可不对呀,婆婆不是去羊城了吗,啥时候回——呃不对!”
这一幕简直太熟悉了,尤其是这个仓房,曾经她就来这里住过。
就是自己第一次登吕家的门,吕既白的妹妹吕清兰居然跟我要‘的确良’布料。
钱自己的确有,可没有布票本买不到。
而那死丫头被惯坏了,当场就发起了脾气,甚至使劲儿推了自己一把。
当时正好地上有个石子,自己就那样磕到了后脑勺晕倒。
也是那次,他们就把自己扔进了仓房。
后来吕既白说他出去找医生,是妹妹把她扔进仓房的,自己还真傻傻的相信了。
可刚才他们说的什么,这不就是前世那一幕么!
那自己这是……难道……我真的……重生了?
想到此——她无声的笑了,笑的身体在煤堆旁边直打摆子!
后脑勺流下的鲜血混着泪滑进嘴角,那血腥味令她更加冷静。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