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在民宿的院子里吃的。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早餐摊的烟火气。张昊和周雨萌已经坐在桌边了，张昊看起来精神抖擞，周雨萌低着头喝粥，表情淡淡的。
“昨晚睡得怎么样？”张昊朝林漾挤了挤眼，眼神暧昧。
“还行。”林漾坐下来，林晓棠在他旁边坐下。
周雨萌抬起头，看了林漾一眼。只是一瞬间，但那一瞬间里，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林漾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也有淡淡的黑眼圈——她也没睡好？
四个人吃完早餐，坐船去附近的小岛。
小岛不大，游客很少，沙滩白得晃眼，海水蓝得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岛上有几座小山丘，长满了矮矮的灌木，还有一些废弃的老房子。主办方在码头设了一个摊位，发了一张寻宝地图，说岛上有几个藏宝点，找到之后可以兑换奖品。
张昊拿着一个皱巴巴的海岛地图，装模作样地研究着。
“咱们分组吧，”张昊看了看地图，“两人一组，看哪组先找到。”
“这样吧，这次我们交换下搭档，”张昊把地图折起来塞进口袋，“我和晓棠一组，往东边去，那边有个礁石群据说风景不错。林漾你和雨萌一组，往西边去，那边有个小海湾有摩托艇。下午三点在这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周雨萌看了林漾一眼，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林晓棠看了张昊一眼，又看了林漾一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
林漾想说什么，但张昊已经拉着林晓棠往东边走了。
沙滩上只剩下林漾和周雨萌两个人。
海风吹过来，周雨萌的短发被吹起来，露出耳垂上小小的钻石耳钉。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泳衣，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防晒衫，半透明的布料下能看到泳衣的轮廓——前的弧度，腰侧的凹陷，臀部被泳衣包裹的饱满形状。防晒衫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阳光晒成浅麦色的皮肤。
“走吧。”她说，迈步往西边走去。
林漾和周雨萌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系带凉鞋，脚踝处系着一个细细的蝴蝶结。防晒衫被海风吹起来，露出腰间一小片皮肤——白皙的，光滑的。
林漾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妆容比昨天淡了很多，只有薄薄一层粉底和一点点腮红，嘴唇上涂着浅粉色的唇膏。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发丝轻轻拉开，动作很慢。
“昨晚……”林漾开口，又停住了。
周雨萌转过头来看他。“昨晚怎么了？”
“你有没有……”他斟酌着用词，“有没有半夜出来过？”
周雨萌的脚步停了一下。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她反问。
林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说“感觉有人半夜吃我的分身”吧。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说。
周雨萌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海风从她背后吹过来，把她的防晒衫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帆。她的裙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大腿中段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
“林漾，”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你昨晚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林漾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什么意思？”
周雨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昨晚去找过你。”她说。
林漾的呼吸一窒。
“半夜两点多，张昊睡着了，”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海浪声淹没，“我偷偷起来，去了你的房间。”
林漾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向了头顶。“所以我不是做梦，昨晚是你”
周雨萌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凉鞋，鞋带系的蝴蝶结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
“我推开你的房门，没有锁。”她的声音很轻，“我想……我想找你。我走到你的床边，然后我看到——”
她停住了。
“看到什么？”林漾的声音有些哑。
周雨萌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看到晓棠。”她说，“在你身上。”
林漾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周雨萌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一幅画.
她停顿了一下.“你看起来不像是醒着的。你的眼睛闭着，呼吸很重，但没有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你是睡着了还是……”
她没说完。
林漾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从身体里飘了出去，悬在半空中，看着沙滩上的两个人。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是她。是林晓棠。
不是梦。
她说，“我站在门口看了大概，然后转身走了。”
她低下头，用脚尖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圈。“我看到那个画面之后……我有些移不开眼。”
林漾沉默了很久。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他的心跳声。
周雨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漾没有说话。
周雨萌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海风的咸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他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某种花香，和昨晚浴室里林晓棠用过的沐浴露不同，更清淡，更冷冽。
两人走到摩托艇任务地方，两人同骑一辆摩托艇。
海面行驶中
“我昨晚想找你做的事，”她对着林漾大声说，“你现在愿意吗？”
林漾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里？”他看了看四周——海面，空无一人。
周雨萌转过身来，侧坐在摩托艇上，面对着他。比基尼的布料在她转身的时候歪了一下，露出更多前的皮肤。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的水珠。
林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海水的咸味。
“雨萌——”
“别说话。”她打断他，手指从他的嘴唇滑到他的下巴，然后往下，沿着脖子滑到口。她的手指在他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下，感受着他的心跳。“这么快。”
然后她解开了他泳裤的系带。
摩托艇在海上轻轻摇晃，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周雨萌灵巧地解开了他的泳裤，布料松开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像石头一样。”她说。
林漾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
她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摩托艇的方向盘上，背对着他。她的后背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泳衣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蝴蝶结。腰弯下去，臀部抬起来，比基尼泳裤的布料绷弧线上，显现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怎么样。”她说，声音被海风吹散了一半。
林漾勾住了泳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深蓝色的布料滑下去，露出臀部白皙的皮肤，圆润饱满，像两颗被剥了壳的荔枝。
他靠近了。雨萌的微微向后仰。
“对。”她说。
摩托艇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摇晃，海水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撞击下前后晃动，柔软的弧度跳动。
“好棒。”她说，声音又软又黏。
撞d前倾，撑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海水从摩托艇两侧溅起来，打在她的腿上、他的腿上，凉丝丝的，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水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她趴在摩托艇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海风吹过来，吹他们身上的汗水，凉丝丝的。
过了很久，她直起身来，整理好。她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笑意。
“昨晚我看到的时候，“我嫉妒了。”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不是因为她占有了你，而是因为她比我更投入。那种专注，那种忘我——
林漾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
转过身去发动摩托艇，“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引擎轰鸣起来，摩托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水花，朝着岸边的方向飞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