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

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

作者:拉拉阿美 分类:历史古代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历史古代小说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的作者是拉拉阿美,男女主人公是贾怀。下午的校场,贾怀依次看了十一人的武艺。高远和魏良算是上等,那两个老卒底子扎实,其余七人参差不齐,有两个完全是混饷银的路子,贾怀当场叫他们回去,把差事移给了候补名单上的两人。之后的半个时辰,他在校场上亲...

下午的校场,贾怀依次看了十一人的武艺。

高远和魏良算是上等,那两个老卒底子扎实,其余七人参差不齐,有两个完全是混饷银的路子,贾怀当场叫他们回去,把差事移给了候补名单上的两人。

之后的半个时辰,他在校场上亲自示范了三组拆手:近身贴靠、扭打缠斗、制敌擒拿。

用的都是形意拳里化出来的实用格斗,没有花架子,每一式的落点都奔着骨骼关节去,力道控制得精准,叫人看得脊背发凉。

老卒里有个叫陈大柱的,入行二十年,见过不少把式,看完贾怀这三组拆手,抱着刀站在旁边,低声念了句:"这路子……"

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贾怀收招,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道:"我给你们七天,把这三组拆手练通。练不通的,下月饷银扣三成。"

没有人抱怨。

贾怀回到总旗衙门时已是戌时,晚霞彻底沉了,天色透着深蓝。他在案后坐下,把今新调来的一份卷宗摊在案上,是吴员外案的底档。

高远昨从三所调出来的,压在书架第二层,外面用一张素笺包着,素笺上写了个小字"缓"——便是上头递了条子要求缓查的那个批注。

贾怀把素笺撕开,扔到一边,低头看卷宗。

吴员外,名讳吴行舟,原籍苏州,在京经营布庄,家资颇丰。其妻三个月前暴毙于内宅,仵作验尸,结论是意外,但随后有邻里举报,说吴员外当夜曾与妻子激烈争执,且妻子颈部淤痕与摔倒致死的说法不符。

案子到了锦衣卫三所,当天就被压下去了。

签字的百户贾怀不认识,但那个"缓"字背后的人情脉络,拿来往上串联,不用猜,八九不离宁国府那条线。

宁国府手一个布庄商人的妻案,为的是什么?

贾怀把卷宗翻到最后一页,扫到一个细节。

吴员外的妻子,娘家姓柳,柳家是宁国府在苏州布料商会里的旧相识。

他把这一页折角,合上卷宗,捏了捏眉心。

案子还没到动手的时候,但线已经埋好了。

拉这线,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魏良,进来垂手道:"头儿,吴员外案的卷宗您看完了没有?三所那边打发人来问,说底档借阅要填个回执……"

"叫他等一等,明我亲自还。"

魏良应了,没走,略迟疑了一下,又道:"头儿,还有一事——"

贾怀抬起眼。

"宁国府贾珍老爷,在门外候着,说是特来拜会,已经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了。"

院子里的老槐哗哗地响,夜风比白更大了,把廊下挂的灯笼吹得轻轻打转。

贾怀把吴员外案的卷宗压到砚台底下,端起已经凉透的茶盏,喝了一口。

"让他进来。"

他说这三个字时,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吴员外案,贾珍,宁国府——

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礼单是用素白绢布包裹的,足有半臂厚。

贾怀拿起来掂了掂,随手丢在地砖上。

绢布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张银票,面额五百两,压着一张名帖,烫金边,宁国府的格式。

"这是什么意思?"

贾珍站在公案对面,穿了一身半新的石青缎面常服,腰间悬着赤金镶嵌的玉牌,打扮得体面,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有些撑不住。

"环兄弟,自家人,说话何必这么生分。"他向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低,"吴员外这桩案子,不过是家务,顺天府那边都已经结案了。你这边何必再起波澜,伤了彼此和气。"

公案后面的贾怀没动。

他低着头,手边摊开一本厚厚的卷宗,用一支细毫笔在上头慢慢划着。划完一行,换一行。贾珍说了这么多,他连眼皮都没抬。

屋子里烧着一盆炭,外头是腊月的风,窗棂缝隙里偶尔透进一股寒气。

伺候的几个校尉垂手立在两侧,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贾珍笑容淡了些,又说:"环兄弟,你如今升了总旗,后在北镇抚司还要走的路长着呢。有些事,犯不着较真。"

"珍大哥。"

贾怀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听起来比炭盆里的温度还要低几分。

他放下笔,抬起头,不疾不徐地看着贾珍。

"这案子是我接的。"

贾珍正想说话。

"你后头那半句,不用说了。"贾怀指了指地上的礼单,"这个,你带回去。吴员外的案子,我该怎么查就怎么查,顺天府结没结案,跟北镇抚司没关系。"

"你——"

"珍大哥若还要多说一句。"贾怀停了一下,重新拿起笔,低下头,"我就连你一起查。"

公案后面,笔尖轻轻落回纸面,沙沙地写着。

贾珍脸色变了。

他在宁国府做了多少年的当家人,什么样的官员没见过,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可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他亲眼看着这孩子在府里受了多少年的冷眼,受了多少年的委屈,甚至连下人都敢对他呼来喝去——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坐在公案后面,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连你一起查"。

漫不经心。

不是虚张声势,不是试探,是真的漫不经心。

贾珍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住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礼单,理了理袖口,扯出一个笑:"环兄弟说笑了,都是一家人,哪来的查不查的。既然如此,珍某改再登门叙话。"

"不必了。"贾怀没抬头,"珍大哥公务繁忙,改二字,就免了吧。"

贾珍大步走出总旗衙门。

正月的风从廊下扑来,他脸上那点笑容早已撑不住,拂袖而去,脚步踩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串沉闷的响声。

身后跟着的随从小跑着追上来,低声问:"爷,这……"

贾珍没说话,走出衙门大门,才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块写着"北镇抚司总旗"的匾额,眼神阴沉下来。

"给吴员外传信,"他声音压得极低,"让他动作快点。城外那个山寨,把尾巴扫净。"

随从打了个寒战,低头应声。

吴家宅子在东城延寿坊,占了半条街,门脸气派,朱漆大门,青石台阶,门口蹲着一对石狮子,下巴磨得发亮。

贾怀带着八名校尉来的时候,宅子里正在备饭。锅里的米汤香气从后头飘过来,一名看门的老汉刚想喝问,刚开口,就见一柄绣春刀架在了脖颈上。

"吵闹,。"贾怀平静地说。

老汉僵在原地,嘴唇抖了抖,什么都没再说。

锦衣卫的腰牌挂在贾怀腰间,黄铜底面,晒得发亮。他把腰牌在老汉眼前一亮,抬腿走了进去,身后几名校尉依次跟入,将前后院门堵死,吴家的下人们被驱赶到西厢,蹲成一排,不许说话。

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姓方,在吴家做了三十年,头发花白,腰弯得厉害。

他被带到内厅,贾怀坐在主位,两侧站着持刀的校尉,老管家跪在地上,颤抖着,嘴唇发乌。

"吴员外去哪了?"贾怀问。

"不……不知道。"

贾怀点头,向侧旁的校尉看了一眼。

校尉上前,将一指头粗的木棒竖在老管家面前的地砖上,缓缓地,慢慢地,以膝盖的重量压了下去。

老管家惨叫一声。

"不知道,说明白点。"贾怀靠在椅背上,手边翻开了一本卷宗,漫不经心的样子,"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老管家哆嗦了片刻,豆大的汗从额头滚下来,终于开了口。

吴员外三天前就出了城。

往哪去,他说不清楚,但每逢月初和月末,主人都会出城一趟,走西南官道,去一处庄子上歇几。什么庄子,老管家摇头,他从没跟过去,宅子里的下人也没人知道。

贾怀翻开卷宗,在一行字下面划了个圈。

妻案的死者,吴王氏,尸体发现在后宅的枯井里,验伤记录写着颈骨折断,手腕、膝盖均有挣扎伤痕,死前曾被捆绑。顺天府给出的结论是失足落井,这结论写得工整,字迹端正,章也盖得好看。

贾怀把卷宗翻页。

"她的房间还在吗?"他问。

老管家愣了一下,点头。

内宅东厢,一间布置素净的屋子。桌上的妆奁还在,铜镜里落了一层薄灰。贾怀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蹲下身,查看床底、衣柜底、妆奁的暗格。

什么都没有。

翻得太净了。

一间住了多年的女人的卧室,没有一份书信,没有一张画像,连梳妆台的格屉里都是空的,只剩几断了的绒绳。

"她的东西被收走了。"旁边的校尉低声道。

"废话。"贾怀直起腰,望了望屋顶的椽子。

椽子的老木头已经泛黑,尘灰堆积,中间有一看起来和旁边颜色略浅。

他搬过椅子踩上去,伸手摸过去。

椽子后头,粘着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一沓书信,纸页已经微微泛黄,捆在一起,用蜡封了口。贾怀拆开蜡封,信纸展开,字迹是女人的小楷,写得工整,但落款的地方,只有一个简单的"珍"字。

再往下看,信里的内容只字未提情事,写的都是数字——期、银两数目、人口数字。

"人口数字。"贾怀把信纸叠好,重新放回油纸里。

他从椽子后面还摸出来一封东西,不是信纸,是一张帖子,素白笺,左侧压着一枚印章,朱红色,宁国府的私章,图案是一只衔珠的麒麟。

贾怀在帖子上看了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没有说话,把它夹进卷宗里,走出内宅。

老管家还跪在厅里。

"黑虎寨,在哪。"

老管家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慢慢道:"西南官道出城三十里,有一处山坳,背靠石壁,寨子就在里头。"

"多少人。"

"不清楚,少说……三四十号。"

"吴员外去了那里?"

老管家没回答,但头埋得更低了。

贾怀站在厅门口,外头风大,把廊下的灯笼吹得来回晃。他在那里站了片刻,转过身,对几名校尉道:

"把宅子封了,人押回去,分开关,不许互通消息。"

他走出吴家大门,靴子踩过台阶,停在街上,抬眼望了望天色。

已经是申时末,暮色从东边压过来,西边还有一线淡红的光。

旁边跟着的校尉低声问:"大人,此案……"

"带上火油和强弩,"贾怀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今晚出城,不留活口。"

校尉怔了一下,随即低头应是。

贾怀重新拿出那枚宁国府私章的帖子,在暮色里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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