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湾港的清晨，林凡站在瞭望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海面平静得像一块灰蓝色的铁板。港口重建已近尾声——深水码头能同时停泊四艘万吨级货轮，岸防导弹阵地伪装在岬角后方。码头上，矿工们正从货轮上卸下从萨尔贡运来的粗炼金锭。
陈北疆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
“指挥官，侦察无人机完成了对威特金矿带东段延伸区的扫描。”他递上文件夹，“新发现具备开采价值的金银矿脉六处。两处大型富集金矿，预估储量合计不低于萨尔贡的六成。三处中型银矿。一处小型高金核矿脉。”
林凡翻开文件夹。东段三处在小法殖民地辖区内，北段两处位于无主荒地，最后那处在小比殖民地腹地。
“全部拿下来，需要多少兵力？”
“攻占没有任何难度。”陈北疆的回答没有犹豫，“但攻占之后——六座新矿，加上萨尔贡和鲸湾港，八处据点散布在数百公里战线上。每处需要守备部队。第一师一万五千人，八处一摊，每处不足两千。人手不够。”
林凡合上文件夹。“人手不够就再兑一个师。”
他走出指挥所，来到港口空地上。
“兑换。”
淡蓝色光柱成片亮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密集。光芒连绵成一片，将整座港口的清晨照成了正午。
第二个陆军师。满编一万五千人，与第一师同等配置。航空旅，武装直升机四十八架，侦察无人机三十六架，电子战机六架，运输直升机二十四架，飞行人员与地勤合计五千人。各级指挥官同步生成——第二师师长赵鹏，航空旅旅长宋航，下辖旅、团、营、连、排各级指挥官全部随部队兑换到位，指挥链路完整。
光芒散尽。三万五千名系统士兵列阵于港口空地。坦克发动机开始预热，轰鸣声滚过码头。武装直升机的旋翼缓缓转动。
陈北疆、赵鹏、宋航站在林凡面前。
“部署。”
指挥所里，陈北疆展开地图。
“达喀尔方向，小法殖民地三处矿脉。第一师主攻。拿下之后就地转为守备。第二师第一旅负责无主荒地两处矿脉。第二师第二旅负责小比殖民地金核矿脉，电子战机先行全频段扰，坦克堵门。第二师其余部队留守鲸湾港和萨尔贡作为机动预备队。七十二小时，全部拿下。”
“是。”
七点整，第一师先头部队开出鲸湾港。九点，航空旅第一批武装直升机升空。正午，第二师车队向无主荒地开进。
林凡站在指挥所窗前，看着最后一辆卡车消失在公路尽头。
七十二小时后。达喀尔。
第一师的坦克出现在矿场铁丝网外时，外籍军团那个营正在出早。营长站在场中央，嘴里含着哨子，看着地平线上冒出来的钢铁洪流，哨子从嘴里滑落。
“投降。”翻译器的声音从坦克外部扬声器里传出来。
营长看了看场上一百多个手足无措的士兵。他们的还架在枪架上。他慢慢举起双手。
三处矿脉，半天之内全部易手。俘虏外籍军团一个营、轻步兵两个连，全部押回鲸湾港。矿场原有奴隶一千二百余人，林凡的命令只有一条：镣铐全部摘除。愿意留下挖矿的，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天三顿饭，每月发工资，黄金结算。不愿意的，每人发十克黄金路费，现在就可以走。一千二百人中，一千一百多人留了下来。
同一时刻，无主荒地。第二师第一旅的坦克碾过灌木丛时，最大那股土著军阀的探子已经在山头上看见了扬起的尘土。战斗在坦克撞穿寨墙时结束。俘虏三百余人全部押回鲸湾港。矿场原有奴隶八百余人，镣铐摘除后，七百多人选择留下挖矿。
小比殖民地腹地。电子战机的全频段扰在凌晨三点开始。总督穿好礼服，走到矿场门口，看着他的守军将一支一支摞在地上。俘虏一百余人全部押回。矿场原有奴隶六十余人，全部选择留下。
七十二小时。六座矿脉全部易手。
指挥所的态势显示屏上，六处矿脉的坐标陆续转为绿色。陈北疆合上战报。
“六处矿脉全部占领。俘虏总计约六百人，全部编入劳役队下井。矿场原有奴隶总计两千一百余人，镣铐全部摘除。选择留下继续挖矿的两千余人，加上萨尔贡原有矿工两千人，合计矿工四千余人。选择离开的不足百人，已发放路费。”
他翻到下一页。“矿工待遇统一标准：每天工作八小时，一天三顿饭，每月工资折合黄金三克。住宿、医疗由系统提供。俘虏劳役队待遇同等，但无人身自由，赎金到账方可释放。赎金未到期间，劳役产出黄金计入系统储备。”
林凡站在地图前，看着那六枚变成绿色的图钉。八处据点，四万系统士兵负责守备。四千矿工负责挖矿，每天产出的黄金源源不断汇入系统储备。系统商城里的黄金储备数字，从战前的三千万克出头，开始稳步回升。
他转过身。
“八处据点，四万守军。每处平均五千人，够用了。下一步扩张不靠预备役，靠系统兑换。矿工的定位只有一条——挖矿。他们不是兵，不需要训练，不需要忠诚度考核。愿意就留下领工资，不愿意领路费走人。俘虏也一样，赎金到账放人，不到账挖到死。就这么简单。”
“是。”
林凡走到窗边。窗外，鲸湾港的码头上，从达喀尔返回的运输车队正在卸载第一批俘虏劳役队。六百个前殖民军士兵，穿着统一的劳役服，排成队列走向矿井方向。罐笼的钢索在晨光中缓缓下降，将他们送入地底。
更远处，矿工居住区正在扩建。系统工兵用预制混凝土构件搭建新的营房——八人间，铁架床，独立卫生间，太阳能热水。食堂的烟囱已经冒起了炊烟，一天三顿，今天中午的菜单是米饭、炖豆子、咸鱼。
他拿起红色油性笔，在地图空白处写下八个字。
三年平荒，万世开疆。
笔迹未，被海风吹得微微发皱。
窗外，矿井的罐笼升上来，又降下去。绞盘的轰鸣声和码头上装卸金锭的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成了鲸湾港永恒的背景音。
黑洲的天，从今天起，要变给全世界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