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汪德发摇手，“不用，不用，我就看看。”
中年妇女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嘟囔一句：“一看就是没有劳保退休金的，凑什么热闹，尽会过眼瘾。”
汪德发没有在意中年妇女的蛐蛐，他看一会有点明白了，这哪是跳舞娱乐，分明是短视频刷过的公园小白鞋，江边老头乐。
王路那个小比崽子说的什么来着？对，莎莎舞，站着就可以那啥的。
这社会，唉！
不过人家中年妇女的话，话糙理不糙，有劳保和退休金的才叫晚年生活。
他这样啥养老保障都没有，叫晚年生存！
汪德发在外面晃荡一个多小时，感觉起风凉快了，转身往小旅馆走。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海鲜大排档，烧烤之类的把桌椅摆放到门口三包区域，城市的烟火气一下子就散布开来。
“老妹，过来陪大哥喝两杯。”
“滚，大哥？你都是大叔了好吧！”
“小byd怎么说话呢？你在这转悠好几天，不就是个卖×的吗！”
“你妈卖×，你全家都卖×。”
……
汪德发路过一个烧烤店门口，听着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和几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呛了起来。
他刚躲着往前走，局势就瞬间升级了。
口角骂战变成动手，小姑娘的战斗力堪称爆表，竟然抄起啤酒瓶砸在一个中年人头上。
啪的一声，啤酒瓶碎裂，鲜血飞溅。
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几个中年人纷纷站起来。
其中一个照着手拿半截瓶茬子的小姑娘抽了一个耳光。
另一个小姑娘跳起来飞踹，但女人本来就没力气，何况小姑娘，踹着了，但好像把脚崴了，接着又被打了一拳。
体重不过百的小姑娘几乎是横着飞起来，径直撞向汪德发。
这真是，戾气够重的，汪德发下意识的抬手扶住小姑娘。
另一个拿着瓶茬子，鼻孔流血的小姑娘横着挥舞瓶茬子，来到汪德发身边，“莉莉，你不要紧吧？”
“丹丹，快跑啊！”
往哪跑，几个中年男已经把她们俩围堵住了，满口的污言秽语，还继续动手。
“小婊砸，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想要卖×不先拜码头啊！”
“你们特么才是卖屁股的。”
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汪德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无论是俩小姑娘骂人的话，还是中年男们的垃圾话，以前真没听过，太花花了。
汪德发不想管闲事，因为双方看起来都不是好造的。
俩小姑娘估计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小妹，而中年男，一看身上的刺青纹身，就知道年轻时候就是混子，三四十岁了还这鸟样。
然而，手拿瓶茬子的小姑娘鼻子流血快赶上自来水了，汪德发扶住的小姑娘鼻子嘴角也在淌血，他嘴比脑子快说道：“别打仗，打输了进医院，打赢了掏钱破费……”
汪德发还想卖弄刚从甄美丽那学到的道理，就被一个中年男给撅了。
“老登，有你什么事儿，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揍。”
那个被砸了一酒瓶的中年男火气正大，头顶的血迹流淌到脸上，叫嚣起来神情分外狰狞。
几个中年男满身酒气，这么说的，也是这么的，准备把汪德发也一勺烩了。
汪德发面对无妄之灾，总不能挨打不还手吧？
但是他一还手，5倍增幅，钢筋铁骨，几个中年男还有好？
派出所内，中年警察看着汪德发，哭笑不得。
“大爷，怎么哪都有你啊？看来我那些话您是一句没听进去。”
汪德发急忙解释，“这次真不怪我，我走个路遛个弯还能摊上事儿，我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就在几分钟前，也不知道是哪个热心路人报的警。
警察来的时候，汪德发已经结束战斗，那几个中年男都被他放倒了。
处理这事儿的辖区派出所，还是老地方，中年警察对汪德发有印象。
如果不是汪德发身家背景清白，都怀疑汪德发是不是老炮了。
另一个眼熟的年轻民警走过来，“师父，刚查过监控了，汪大爷说的没错，他好好走路就被卷进斗殴事件，纯属无妄之灾，动手也是正当防卫。”
年轻民警把截取的监控录像给师父看，转头笑着对汪德发说道：“汪大爷，您这次下手有点重了，其中两个人骨裂骨折，不过您这回属于正当防卫，甚至是见义勇为，没您啥麻烦。”
汪德发听了这话，悬着的心彻底归位。
刚才真不是他下重手，而是气氛在那，他不用点力气还手，进医院的就是他了。
中年警察看完监控录像，“询问笔录呢？”
“在这呢！起因什么的都很清楚，那几个中年男先前喝了一顿，第二场的时候，以为两个小姑娘是特殊从业者，污言秽语的搭讪，双方发生了口角。”
中年警察看完询问笔录，眉头皱起，“两个小姑娘都没满十八岁，一个十五，一个十六，她们不念书了？”
“问过了，外地进城务工人员的子女，李丹还在上初中，经常旷课逃学，郑莉初中毕业，无所事事在社会上晃荡。”
中年警察啧了一声，精神小妹呗！
这种人他一年见过不少，都是让爹妈心的货色，将来出问题的概率也大。
鬼火一响，爸妈白养，精神小妹，三天饿九回，说的就是这类人。
“打电话让她们的父母来签字，可能还涉及到医药费的相互赔偿，很麻烦。”中年警察说道。
年轻民警咧嘴，“师父，她们说联系不上父母或者监护人，我也查看过她们的手机，的确没有存号码，对了，她们其实是表姐妹，姑舅亲。”
中年警察唉了一声，“那就先调解吧！一天天的，净这些破事。”
汪德发等俩人的交谈告一段落，话道：“那没我什么事了吧？我能走吗？”
“时间很晚了，汪大爷你先回去休息，明天需要的话，可能你得过来当个目击证人，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
汪德发点点头，当他路过问询室的时候。
看到里面的李丹和郑莉，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嘴里还妈妈的附带生殖系统名称，不由得想起了汪小顺年少的时候，可不就是这副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