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能复制改良兵器

明末我能复制改良兵器

作者:五彩斑斓的猪 分类:历史脑洞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作者是五彩斑斓的猪的热门新书明末我能复制改良兵器火爆上线,主角是李三锤,是一本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金克拉被抬进总兵府时,已经晕过去了。箭伤在小腿,很深,箭头卡在骨头里,军医用钳子拔了半柱香才。血流了一地,老韩拿烧酒冲伤口时,他疼得浑身抽搐,但咬着木棍,一声没吭。“金师傅,忍着点。”老韩眼眶发红,“...

金克拉被抬进总兵府时,已经晕过去了。

箭伤在小腿,很深,箭头卡在骨头里,军医用钳子拔了半柱香才。血流了一地,老韩拿烧酒冲伤口时,他疼得浑身抽搐,但咬着木棍,一声没吭。

“金师傅,忍着点。”老韩眼眶发红,“箭头带倒刺,肉都翻了,不洗净要烂的。”

“烂就烂。”金克拉咬着木棍,含糊不清,“总比死了强。”

伤口包扎好,军医又给他喂了碗参汤,他才缓过劲来。窗外天已经黑了,但城外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女真人的大营就在城外三里,营火连成一片,像地上又长出一片星空。

“现在什么时辰了?”金克拉问。

“戌时了。”老韩说,“你昏了三个时辰。”

“战况如何?”

老韩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东门城墙塌了三次,塌了又垒,垒了又塌。死了……不知道多少弟兄。张猛也受了重伤,左胳膊差点被砍断,现在在隔壁躺着。贺总兵……贺总兵中了两箭,一箭在肩,一箭在腿,但还在城楼上撑着。”

金克拉撑着要坐起来,被老韩按住。

“你别动,伤成这样,上去也是添乱。”

“我得上去看看。”金克拉咬牙,“炮怎么样了?箭还剩多少?刀够不够?”

“炮炸了一门,还剩两门。箭……只剩三千不到了。刀倒是够,但人不够了。”老韩声音发颤,“守城的弟兄,只剩一千多了。女真人明天要是再这么攻,东门……守不住了。”

金克拉心沉到谷底。

一天,就折了一半人。明天,拿什么守?

“韩师傅,扶我起来。”他说。

“金师傅……”

“扶我起来!”

老韩只好扶他下地。金克拉腿一沾地,疼得眼前发黑,但强撑着站稳。他拄了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子,朝前院走去。

前院里全是伤员。地上铺着草席,伤兵们或坐或躺,呻吟声、哀嚎声不绝于耳。几个军医穿梭其间,但药不够,布不够,连止血的草木灰都不够。

金克拉看得心里发堵,但没停留,径直朝城楼走去。

上城墙的台阶上全是血,滑得站不住。他拄着棍,一步一挨地往上爬。爬到城楼,眼前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城楼上,垛口塌了一大半,满地都是断箭、碎砖、尸体。还活着的兵,个个带伤,但没人下去,都靠在残存的垛口后,盯着城下。

贺世贤坐在一张椅子上,肩上的箭已经拔了,用布条胡乱缠着,血还在渗。腿上的箭没拔,因为箭头卡在骨头里,军医不敢动。

“总兵。”金克拉上前。

贺世贤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金师傅,你伤成这样,上来什么?”

“来看看。”金克拉在他旁边坐下,“明天……怎么守?”

贺世贤沉默,看向城外那片火海。

良久,缓缓道:“守不住也得守。抚顺所后面是沈阳,沈阳后面是辽阳,辽阳后面是山海关。抚顺一丢,辽东门户大开,女真人就能长驱直入。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抚顺这几千人了。”

“我知道。”金克拉说,“但人不够了,箭不够了,炮也不够了。”

“那就拿命填。”贺世贤眼神凶狠,“我贺世贤守抚顺二十年,没让一个活着过去。这次,也一样。”

金克拉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满脸的血污,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这老头,倔得让人心疼。

“总兵,我有个法子。”他忽然说。

“什么法子?”

“火。”金克拉指着城外的女真大营,“他们扎营的地方,地势低,四周都是草。现在又是春天,风大。要是能放一把火……”

贺世贤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下去:“放火?怎么放?咱们的人出不去。夜不收白天那一趟,折了三十多个,张猛现在还躺着。再派人出去,就是送死。”

“不用派人。”金克拉说,“用炮打。”

“炮?”

“对。”金克拉指着那两门还完好的虎蹲炮,“咱们的炮,能打一百五十步。但要是加药,仰角打,能打得更远。我算过了,从城楼到女真大营,三百步。只要炮打得准,把火油罐打进去,就能点着他们的营帐。”

“火油罐……”贺世贤沉吟,“军器局还有十几罐火油,是留着守城用的。但罐子太重,炮打不远。”

“不用罐子,用陶壶。”金克拉说,“我让匠人赶制一批薄壁陶壶,装满火油,封口,壶口塞浸了火油的布条。发射前点燃布条,打出去,壶碎火起,就能烧一片。”

贺世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金克拉,你到底是铁匠,还是军师?”

“都是被的。”金克拉苦笑。

“行,就按你说的办。”贺世贤拍板,“老韩!”

“在!”

“带人去军器局,把所有火油都搬来。再去找陶匠,连夜赶制陶壶,要薄,要轻,要一百个!”

“是!”

“金师傅,你指挥。”贺世贤看着他,“这最后一招,成不成,就看你了。”

“定不辱命。”

当晚,总兵府后院又忙开了。

老韩带人搬来十六罐火油,每罐五十斤。又找来三个陶匠,就在院子里起窑,现烧陶壶。陶壶不大,拳头大小,壁薄如纸,一捏就碎,但装满火油,封好口,壶口塞上浸油的布条,就是个简易燃烧弹。

金克拉带着匠人,连夜改造虎蹲炮。

炮身不能动,就动炮架。他把炮架后座垫高,让炮口仰起。又调整了装药量,从三斤加到五斤——这是极限,再多炮要炸。

“金师傅,这么装药,炮身受得住么?”老韩担心。

“受不住也得受。”金克拉说,“就一炮,打完就废。但这一炮,必须成。”

陶壶烧了一百二十个,装了八十个,剩下四十个备用。

天快亮时,一切准备就绪。

两门虎蹲炮架在城楼最高处,炮口仰起四十五度,对准女真大营。炮膛里装好药,填好陶壶,壶口的布条已经浸了火油,随时能点。

城楼上,所有还能动的兵都上来了,弓上弦,刀出鞘,准备最后一搏。

城外,女真大营也开始动。

号角声响起,大军出营列阵。还是昨天的阵势,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弓手压阵。但今天,他们推来了十几辆高大的盾车——用厚木板钉成,蒙着牛皮,能挡箭。

“看来昨天吃了亏,今天学乖了。”贺世贤冷笑。

“盾车能挡箭,挡不住火。”金克拉说。

太阳升起,阳光刺眼。

女真大阵中,莽古尔泰骑马出列,来到城下。

“贺世贤!”他喊,“昨天让你侥幸撑了一天。今天,我看你拿什么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开城投降,饶你不死!”

“莽古尔泰!”贺世贤扶着垛口站起来,“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回赫图阿拉,我饶你不死!”

“找死!”莽古尔泰大怒,挥刀,“攻城!”

“呜——呜——呜——”

号角再响。

女真大军动了。盾车在前,步兵在后,缓缓推进。

“放箭!”贺世贤下令。

箭雨落下,但大多钉在盾车上,效果甚微。女真人推进到百步内,弓手开始还击。箭矢如蝗,城楼上又倒下一片。

“总兵,让弟兄们撤到垛口后,避一避。”金克拉说。

“不行,一撤他们就上来了!”

“信我。”

贺世贤看了他一眼,咬牙:“撤!全体隐蔽!”

明军撤到垛口后,女真人以为守军溃退,推进更快了。盾车推到五十步内,后面的步兵开始冲锋,云梯再次架上城墙。

“就是现在!”金克拉吼道,“点火!放!”

炮手点燃布条,然后点火。

“轰——!轰——!”

两声巨响,炮身剧烈后坐,炮架咯吱作响,差点散架。

两个火球从炮口飞出,划过一道弧线,朝女真大营落去。

一个落在前营,砸在一辆盾车上,陶壶碎裂,火油四溅,瞬间燃起大火。盾车后的女真兵浑身是火,惨叫打滚。

另一个落在中军,正中一座营帐。营帐轰然起火,火借风势,瞬间蔓延开来。

“好!”城楼上爆发出欢呼。

但金克拉没笑,紧紧盯着大营。

火是烧起来了,但不够大。女真人反应很快,开始灭火。如果火势不能迅速蔓延,这招就白费了。

“再放!”他吼。

炮手装填,但这次,一门炮炸膛了。

炮身从中间裂开,炮手被炸飞。另一门炮也岌岌可危,炮身通红,再打一炮必炸。

“金师傅,不能再打了!”老韩喊。

“打!”金克拉夺过火把,亲自点火。

“轰——!”

最后一炮。

火球飞出,划出最远的一道弧线,落在女真大营最深处——那是粮草堆放的地方。

“轰——!”

更大的火球腾起,黑烟冲天。

粮草烧起来了。

“成了!”贺世贤激动得拍大腿。

但就在这时,那门虎蹲炮,终于撑不住了。

“咔嚓——”

炮身裂开,碎片四溅。金克拉离得最近,一块碎片划过他的脸,鲜血淋漓。

但他没管,盯着城外。

粮草大火已经失控,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整个女真大营都烧起来了。女真人顾不上攻城了,全在救火。但火太大,救不过来。

莽古尔泰在阵中气急败坏,连砍了好几个逃兵,但无济于事。火越烧越旺,已经烧到中军大帐。

“撤!撤!”他咬牙下令。

号角声变调,女真人开始撤退。但撤退变成了溃退,大火追着屁股烧,烧死、踩死的不计其数。

城楼上,明军都看呆了。

一天一夜的死战,三千对三万,谁都以为必死无疑。结果,一把火,烧退了。

“胜……胜了?”一个兵喃喃道。

“胜了!”贺世贤嘶声大吼,“我们守住了!抚顺守住了!”

欢呼声震天。

但金克拉没欢呼。

他靠着残破的垛口,看着城外那片火海,心里没有喜悦,只有疲惫。

守住了今天,明天呢?

女真人死了多少?一千?两千?但他们还有两万八。粮草烧了,还能从后方运。火灭了,他们还会再来。

而抚顺所,只剩一千多伤兵,箭尽粮绝,城破墙塌。

这胜利,像镜花水月,一碰就碎。

“金师傅,咱们赢了!”老韩激动地拉他。

“嗯,赢了。”金克拉勉强笑笑。

他抬头看天,天很蓝,阳光很好。

但阳光照在满城尸体上,照在烧焦的土地上,照在血染的城墙上,显得那么刺眼。

“韩师傅。”他轻声说。

“哎。”

“让匠人们收拾收拾,把还能用的铁都熔了。咱们……还得打。”

“还打?”

“打。”金克拉说,“打到打不动为止。”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下城。

背影单薄,但脚步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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