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社团活动时间,有人从教室里瞄到温司珩抱着个女孩。
湿漉漉的。
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水印。
“砰。”
腿长走路就是快,温司珩用脚踹了下让门关上。
他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沙发上。
顾漫妮仍保持双手交叉在前的姿势,她肩膀微微颤抖蜷缩着腿脚,满脸通红的垂着脑袋。
温司珩在沙发前半蹲下,略微仰视的望着她,语气极尽温柔,“放心,这是我的私人更衣间,这里不会有别的人看到宝宝。”
眼前有沙发茶几衣帽间,边上还摆了一台桌上足球。
“可是我....”顾漫妮缓缓吐出几个字,她又垂眼看着自己,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他猜到她想说的,起身去打开衣柜,顺手想拿第一件白色短袖,想到了什么他去找来一件黑色短袖和一条黑色长裤。
“先穿我的,这有烘机,一会儿宝宝的衣服就了。”
顾漫妮没接,怯怯的抬眼看他。
“走,去里面换。”温司珩拿上衣服,动作克制极为小心温柔的牵着她往淋浴间走。
他不轻点会显得他像坏人,像骗宝宝做坏事的坏蛋。
又把毛巾还有吹风机摆在显眼的位置就出去了。
看向沙发上的水痕,忽然一股滚烫热流从下面翻腾而上,摸出兜里的糖嚼一颗。
他去衣柜拿出净的毛巾把沙发擦。
“咔嚓”,浴室门打开一条缝。
“温司珩....”顾漫妮瞄了眼,小小声叫他。
“嗯?!”他几乎是冲过去的,在门前半米的距离停下,心神晃荡了一瞬。
衣服穿在她身上大的离谱,长度没过腿完全可以当成裙子穿。运动裤也长的要命,裤腿都堆在脚上,她勒紧腰带的绳子勉强挂住。
顾漫妮害羞的躲在门后,手里是刚换下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换了,“烘机呢...我想问烘机在哪里。”
在里面没找到烘机,她得抓紧时间烘衣服然后去上课。
温司珩唇角勾了下,伸出一只大手,“在外面,宝宝给我吧。”
“好、好吧。”她怪不好意思的把衣服揉成一团塞给他。
关上门,继续吹头发。
“呼。”温司珩的心猛然跳动了下,他舒了口气定定看向手里,这是宝宝的衣服。
带着体温的。
抱着吸了一口。
好香。
打开盖子,一件一件放进去。
五分钟有余,浴室里吹风机声停了,但里面的人没出来是怎么回事?
这时有人叩门,“温少,你要的东西。”
温司珩抬腿去门口拿,他让人把顾漫妮的道服拿下来了,等下衣服一她就能换去上课。
“宝宝,不出来吗。”
顾漫妮就躲在门后,清晰的听见他声音。
她捏紧衣角软软的开口,尾音听着羞答答,“我...我衣服还没好吗。”
温司珩看了眼烘机显示的时间,剩余13分钟。“没,宝宝要不出来坐着等。”
“啊?”她小小的心惊。
刚想拒绝,又想到他是不是要上厕所,她待在里面他总不能进来吧。
她果断打开门,歪头露出脑袋,脸上的羞红犹在耳子红透了,“温司珩,你先转过去,不许看我。”
里面空的,只有薄薄的一层衣服,被撑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温司珩很乖的点点头,背过身去。
顾漫妮一口气冲去沙发,抓起一个抱枕抱得紧紧的,“我好了,你可以上厕所了!”
“嗯?”他挑着眉低声笑了,慢悠悠转过身,眸色玩味,“我这会儿不急。”
顾漫妮又羞了几分,他往身边靠一步她就挪一步。
在沙发她逃他追。
“你要嘛。”她被到角落,有些生气瞪他一眼。
温司珩紧挨着她裤腿,甚至他的温度传到裤腿上,垂眸见她微微嘟起唇气呼呼的,一下回想到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
“宝宝。”
他手心覆上她的手背,试探的慢慢握住她的指尖,“不要讨厌我。”
闻言,顾漫妮抱紧抱枕不动,她倏然鼻腔发酸,泪一下就蓄满了眼眶,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
啪嗒,滴落在温司珩手背,他不免一怔。
她看着他的脸,哭的更凶了,又气又委屈,“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我跟沐阳哥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不知道我、我刚刚有多尴尬。”
“我现在就是不想理你。”
“你最讨厌!”
她气的哼了声,转过头去。
温司珩瞳孔在轻颤,激起心底一阵酥麻,看见她哭他先是一愣,听到她在解释他心里的戾气突然消散。
他一把搂住她,把脸埋在她肩上,眼睫有点湿润,话里含着满满的求生欲,“宝宝别不理我,我知道错了。”
“我等宝宝一天了,我很想早点见宝宝。”那么多人跟他抢她,他跟宝宝都约好了竟然还有人队,烦死了。
“我在楼上看见他还追着你不放。”简直是死缠烂打,狗爪子休想碰她一头发。
“我吃醋了。”醋到发苦,恨不得让阮沐阳人间蒸发。
“我憋一天了,好想见宝宝,我真的不是乱生气的人。”他绝对没有,阻拦他见她的都给他si。
“你不是什么。”顾漫妮擦着眼泪,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肩上这颗脑袋。
脑袋似乎闻着味凑到某个温香的地方,温司珩冰透的眸子情丝涌动,宝宝这里好香啊。
他仰起头,大手捧住她的脸,目光流连至她的唇,眸光锁定,“我自己领罚,我有办法哄宝宝开心。”
没给顾漫妮反应,“唔?!”
温司珩张嘴吻上她的唇,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住她,轻舔慢咬掌控所有,温柔又霸道。
顾漫妮怀里的抱枕不知几时掉落,传来他膛的温度,手腕被一只大手定在沙发。
温司珩收紧手臂完完全全抱住她,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一下又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
她咬着唇,忍不住颤栗。
双唇游离至泛红的耳珠,他呵气吐息,“记住了吗,要这样亲这样换气。”
他鼻息间全是她的好闻的味道,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颈侧,“好想现在就让宝宝属于我.....”
顾漫妮眸中泛起绵软的水光,反应慢半拍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手指没力的扯了一下他柔软的头发控诉,靠着他大口呼吸。
“嘀——”烘机提示音响了。
顾漫妮目光聚焦瞬间回神,手脚并用的蹬开身前的人,“温司珩,你起来,我要去上课了。”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擦去她唇上的水渍,鼻尖蹭蹭她脸颊,划至她耳边低而沙哑的声线带着钩子,“道服要我帮宝宝穿吗。”
“不、用、你。”她看过社团发的宣传册,里面有说怎么穿。
她才不需要这个坏蛋帮忙,刚才亲的又坏又色。
口水糊一脸。
衣服还有牙痕。
抱上道服,“砰”的锁门。
温司珩笑出声,他抓了把头发,懒散的陷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
“五分钟,肯定会出来求我。”
离上课还有七八分钟,顾漫妮着急忙慌的一件件套上。
道服分上下两部分,需要非常注意的是绑带打结的顺序跟手法。
严谨到不可以穿错任何一个步骤。
衣服是套上了,但她看着绳结犯难,没人教自己真的弄不明白,“.....怎么这么难系?”
挣扎了不到三分钟,“嘎吱”。
顾漫妮捏着衣领,满眼无辜的看向沙发上大剌剌坐着的人。
她刚刚不该这么大声,朝他投去一个求助的小眼神,声音软乎到不行,“温司珩,我错了,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