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阙深处的错恋

帝阙深处的错恋

作者:霓筱诺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3:22
男女主人公是苏清鸢萧玦的热门网络小说帝阙深处的错恋是著名作者霓筱诺的最新佳作。天牢的阴寒气还没在苏清鸢身上散尽,一道圣旨直接砸破了她暗无天的囚禁生活——皇上摆宴款待王公贵族和朝中重臣,要东宫所有伺候笔墨的侍女随行,苏清鸢虽说还背着通敌的黑锅,可架不住萧玦一句“留着有用”,被临时...

天牢的阴寒气还没在苏清鸢身上散尽,一道圣旨直接砸破了她暗无天的囚禁生活——皇上摆宴款待王公贵族和朝中重臣,要东宫所有伺候笔墨的侍女随行,苏清鸢虽说还背着通敌的黑锅,可架不住萧玦一句“留着有用”,被临时从牢里提了出来,套上粗布侍女服,混在队伍里,蔫头耷脑地往皇宫大殿赶。

踏出天牢的那一刻,久违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下意识抬手去挡,手腕上的铁链虽说暂时取了,可深深的勒痕还嵌在肉里,溃烂的伤口被粗布衣服一磨,疼得她倒抽冷气。墨尘就站在她旁边,脸冷得跟冰块似的,语气里的警告没半点含糊:“殿下有令,宫宴上少说话、少动弹,不该提的半个字别瞎。要是敢出一点岔子,你死无全尸就算了,春桃也得跟着你一起垫背。”

苏清鸢垂着眼,指尖攥得发白,低声应道:“奴才记着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萧玦带她去宫宴,压不是良心发现给她透气,说白了就是没把她玩腻——要么是想接着试探她的底,要么是把她当成皇权争斗的工具人,再不然,就是单纯不想让她死在天牢,断了凝魂香和宸妃的线索,毕竟她现在还是个“有用的废物”。

皇宫大殿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灯火亮得晃眼,丝竹声吵得人耳朵疼,酒香混着菜香飘得满殿都是,一派纸醉金迷的奢靡劲儿。王公贵族们穿得花里胡哨,举杯划拳、谈笑风生,唯独苏清鸢,套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服,缩在角落垂着头,跟这繁华景象格格不入,活像一粒没人在意的尘埃,可墨尘那道跟盯贼似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萧玦穿一身明黄色太子常服,坐在皇上旁边,脸冷得能滴出水,眸色深得摸不透,周身的低气压快把人冻住。他偶尔应付一下众人的敬酒,目光却总时不时往角落的苏清鸢瞟,没有半分温情,全是冰冷的审视和算计,跟在确认自己的棋子有没有安分待着似的。

不远处,三皇子萧衍穿一身宝蓝色锦袍,嘴角挂着欠揍的笑,眼神频频往苏清鸢身上瞟,那阴鸷又挑衅的样子,一看就没安好心。自从驿站那事儿后,他因为“私通罪奴”的嫌疑被皇上骂了一顿,势力折损不少,心里恨萧玦恨得牙痒痒,连带苏清鸢这个搅事的罪奴,也被他记上了——他就是要借着苏清鸢,好好恶心恶心萧玦,顺便查查,这丫头到底有啥特别,能让萧玦这么“另眼相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衍率先起身,端着酒杯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假惺惺,藏着的挑衅却快溢出来了:“父皇,今儿个宫宴这么热闹,歌舞也有了,可儿臣瞧着,殿里的侍女虽说多,却没一个能歌善舞的,未免太扫兴。儿臣听说,东宫有个侍女,虽说出身寒酸,可身段长得不错,想必舞技也差不了,恳请父皇恩准,让她给大伙儿跳一支,助助雅兴。”

皇上闻言,慢悠悠点了点头,笑着说:“哦?还有这事儿?那就宣她上来,给朕和诸位卿家添个乐子。”

萧衍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侧身指向角落的苏清鸢,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父皇,就是那个穿粗布衣服的,苏清鸢。”

这话一落,大殿里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在苏清鸢身上——有好奇的,有看不起的,有嘲讽的,还有瞎琢磨的。苏清鸢心里一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心全是汗。她这辈子就没学过跳舞,更何况是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跳得不好要被治罪,不跳就是抗旨,横竖都是死路一条,简直是把她往绝路上!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萧玦,眼里藏着一丝微弱的恳求——求他帮自己解围,求他跟大伙儿说一句,她不会跳舞。可萧玦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她,眸色深得跟寒潭似的,半句话都不肯说,仿佛眼前这一切跟他没关系,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墨尘上前,轻轻推了她一把,语气冷得没感情:“殿下和陛下都发话了,还不快上去。”

苏清鸢咬着牙,压下心里的慌乱和窘迫,一步步挪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又轻又坚定:“奴才愚笨,从没学过跳舞,怕跳得不好污了陛下和诸位大人的眼,恳请陛下恕罪。”

“放肆!”萧衍立马炸了,语气里的怒意都快藏不住了,“父皇恩准你跳舞,是给你脸,你还敢推辞?难不成仗着有太子撑腰,就敢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不把大伙儿放在眼里?”

他故意把萧玦扯进来,就是想把苏清鸢和萧玦绑在一起,苏清鸢抗旨,就等于萧玦管教不严,等于萧玦不把皇上放眼里。萧玦坐在席间,脸色瞬间更冷了,周身的寒气都快凝成冰,却还是没开口,就那么死死盯着萧衍,眼里的戾气都快溢出来了。

皇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冷淡:“不就是跳支舞,哪来这么多废话?朕让你跳,你就跳,跳不好再治你的罪也不迟!”

苏清鸢心彻底凉了,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直身子,没有乐曲,没有华服,只能凭着前世偶尔刷到的舞蹈片段,笨拙地晃了起来。动作僵硬得跟木偶似的,步伐乱得没章法,跟殿里专业的舞姬比起来,简直狼狈到可笑,席间立马传来一阵哄笑和窃窃私语。

“哈哈哈,这也叫跳舞?怕不是来哗众取宠的吧!”

“一个罪奴而已,也配在大殿上献舞,真是脏了咱们的眼!”

那些嘲讽的话跟刀子似的,一下下扎在苏清鸢心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撑着没掉下来,依旧笨拙地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藏着说不出的屈辱和无助。她能感觉到,萧玦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身上,冰冷又锐利,半分怜悯都没有,只有审视和冷漠;萧衍的目光则跟毒蛇似的,黏在她身上,带着阴鸷和贪婪,看得她浑身发毛。

没一会儿,苏清鸢就撑不住了,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大殿中央,浑身酸痛,狼狈得不行。席间的哄笑声更大了,萧衍嘴角的笑意也更得意了,他慢悠悠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的苏清鸢,语气假惺惺的温柔,藏着的恶意却刺骨:“苏姑娘,小心点,这么娇弱的身子,可经不起摔。”

说着,他就伸出手,看似要扶苏清鸢,指尖落下来却故意用力,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快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清鸢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眼里满是惊慌和厌恶:“三殿下,放手!”

萧衍不光不放手,还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苏姑娘,本殿下知道,你就是被萧玦利用了,他压没把你当人看,就是个用完就扔的棋子。不如跟了本殿下,本殿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受这份气,怎么样?”

苏清鸢心里一阵恶心,拼命挣扎:“三殿下,请自重!奴才就是个罪奴,不配侍奉殿下,求您放手!”

“不配?”萧衍嗤笑一声,猛地把苏清鸢拽起来,力道大得让她撞进自己怀里,“本殿说你配,你就配!今儿个,本殿就把你带回府里,好好‘疼疼’你,也让萧玦看看,他当宝贝似的棋子,在本殿眼里,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说着,他就要强拉着苏清鸢走。苏清鸢拼命挣扎,大声呼救,却被萧衍死死捂住嘴,眼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她太清楚了,要是真被萧衍带回府,肯定会被玷污,到时候就算不死,也没脸再活下去。她下意识又看向萧玦,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恳求,求他别再这么冷漠,求他出手救自己一次。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炸响大殿,瞬间压下所有的哄笑和呼救声:“住手!”

萧玦缓缓站起身,周身的寒气能冻死人,眸色冷得跟万年寒潭似的,一步步朝着萧衍和苏清鸢走过来。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带着碾压式的威严,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目光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敬畏。

萧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挑衅的笑:“太子殿下,本殿带走一个罪奴,跟你有啥关系?难不成,太子殿下真对这个罪奴动心思了?”

萧玦压没理他的挑衅,目光死死盯着萧衍攥着苏清鸢手腕的手,语气冷得没一丝温度,带着裸的占有欲,一字一句砸得清清楚楚,满殿人都能听见:“此奴归我,谁敢动?”

这话里没有半分温情,没有半分怜悯,全是霸道的占有,仿佛苏清鸢不是人,就是一件属于他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苏清鸢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危险,而是他的东西,不能被别人觊觎,萧衍的挑衅,不能被忽视。

苏清鸢浑身一震,眼里的恳求瞬间僵住,紧接着被无尽的寒凉浇透。她还傻兮兮地以为,萧玦出手救她,是心里有一丝怜悯,是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直到这一刻才明白,她从头到尾都错了——他救她,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棋子、他的所有物,不允许别人抢,不允许别人挑衅他的权威,仅此而已。

萧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的怒意藏不住了:“萧玦,你别太过分!一个罪奴而已,你犯得着这么较真?难不成,你真要为了一个罪奴,跟本殿撕破脸?”

“撕破脸?”萧玦嗤笑一声,猛地伸手,一把将苏清鸢从萧衍怀里拽过来,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撞进自己怀里。他攥着苏清鸢手腕的力道,不比萧衍轻半分,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眸色冰冷地盯着萧衍,语气狠厉又决绝:“萧衍,东宫的人,就算是个罪奴,也轮不到你动手动脚。今儿个,你敢动她一手指头,本殿就敢废了你!”

他的话里满是意,萧衍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一步,眼里满是忌惮。他太清楚萧玦的性子了,说到做到,真要是撕破脸,他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皇上还在旁边坐着,闹得太难看,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萧衍咬着牙,压下心里的怒意和不甘,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语气冰冷:“好,好一个此奴归我!萧玦,今儿这事儿,本殿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愤愤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没再看萧玦和苏清鸢一眼,可周身的戾气都快溢出来了。

萧玦没再理他,也没看怀里的苏清鸢,就那么死死攥着她的手腕,转身朝着大殿外走,语气冷得没温度,对着身后的墨尘吩咐:“备车,回东宫。”

“是,殿下。”墨尘躬身应下,快步跟了上去。

苏清鸢被萧玦攥着手腕,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手腕的剧痛和心口的寒凉搅在一起,让她浑身发抖。她靠在萧玦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冷和霸道的占有。

大殿里的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窃窃私语个不停,却没人敢大声说,眼里全是好奇和探究——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会为了一个罪奴,跟三皇子撕破脸;谁也没想到,那个卑微的罪奴,能让太子说出“此奴归我”这么霸道的话。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两人的背影,眸色深得摸不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走出大殿,寒风“呼”地一下吹过来,冻得苏清鸢打了个寒颤。萧玦依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开也没说话,带着她快步走向马车。直到把她塞进马车,他才松开手,自己也坐了进来,周身的寒气瞬间把马车里的温度拉到冰点。

苏清鸢蜷缩在马车角落,手腕上的勒痕又裂开了,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刺得人眼睛疼。她垂着眼,心里没有半分感激,只有无尽的寒凉和绝望。

萧玦坐在她对面,眸色冰冷地盯着她,语气里的怒意都快溢出来了:“苏清鸢,你胆子不小啊!宫宴上故意惹事,让萧衍有机可乘,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想借着萧衍的手,逃离本殿的掌控?”

苏清鸢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眼睛,语气平淡得透着绝望:“殿下,奴才没有。奴才只是不想跳舞,不想被人当猴耍,从来没想过要逃,也从来没想过要靠三殿下。”

“没有?”萧玦嗤笑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被迫抬头看着他,“你以为本殿会信你?萧衍对你动手动脚,你虽说在挣扎,眼里却有恳求,你求的是本殿救你,还是求萧衍带你走?苏清鸢,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本殿的棋子,是本殿的东西,这辈子都别想逃,也别想投靠任何人!”

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苏清鸢忍不住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萧玦的手背上。可萧玦半点动容都没有,反而捏得更紧,眸色更冷,语气更狠:“记好今天的教训,再敢惹事,再敢让别人打你的主意,本殿就让你尝尝,比天牢还惨的滋味,让你生不如死!”

苏清鸢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她知道,经过这场宫宴,萧玦对她的猜忌更重了,占有欲也更霸道了,而她的子,只会比以前更难。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地往东宫赶,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寒风拍打车厢的声音。苏清鸢靠在冰冷的角落,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场宫宴风波,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刁难,就是萧玦和萧衍皇权争斗的小缩影,而她,还是那个被夹在中间,任人摆布的棋子。

萧玦那句“此奴归我,谁敢动”,没给她半分暖意,反而把她拖进了更深的绝境。她不知道,这种暗无天的子还要熬多久;不知道自己要受多少屈辱,才能查清所有真相,才能摆脱任人摆布的命运;更不知道,心里那一丝微弱的希望,还能撑她走多远。

夜色越来越浓,马车缓缓驶进东宫,停在前殿门口。萧玦率先下车,没回头,语气冰冷地吩咐墨尘:“把她带回偏房,看好了,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是,殿下。”墨尘躬身应下,上前拽着苏清鸢的手腕,把她从马车上拉下来,往偏房的方向拖。

苏清鸢没挣扎,也没辩解,就任由墨尘拽着,一步步走向偏房。她的目光落在萧玦冰冷的背影上,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

宫宴的繁华早就散了,留给她的,只有满身的伤痕和无尽的绝望。而萧玦站在前殿门口,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眸色深得摸不透,周身的寒气依旧没散。他出手救她,从来不是因为温情,而是因为占有;他禁锢她,从来不是因为在意,而是因为算计。在他的棋局里,苏清鸢永远只能是他的棋子,只能任由他摆布,直到她失去所有价值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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