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5:33  |  所属小说:黑道大佬的囚笼:强制温柔

包厢里的空气像被抽了一样。

江听月掉在地上的手机,光柱歪歪斜斜地照着天花板,在墨枭的脸上投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光影。程修被按在沙发上,脸贴着皮质的坐垫,眼镜歪到一边,镜片反射着凌乱的光。陆枫被两个西装男人架着胳膊按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壁纸,整个人像一幅被钉住的标本。

夏晚星被墨枭箍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是急促的那种,而是沉稳有力的、一下一下的,像一个节拍器在精准地计数。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她发抖。

墨枭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三个人——江听月、程修、陆枫。他的目光很平淡,平淡得像在看几件无关紧要的家具,但那种平淡比愤怒更让人恐惧,因为这意味着他随时可以决定扔掉这些“家具”,而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他们,”他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对你很重要?”

夏晚星被他箍着腰,动弹不得。她看着江听月惊恐的脸,看着程修被按在沙发上的狼狈,看着陆枫被架在墙上的绝望,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她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墨枭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感觉到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就讨好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夏晚星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暴戾,只有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不是在威胁,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保护他们,你就得付出代价。这是他的规则,从始至终都是。

夏晚星咬着嘴唇,攥紧了拳头。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她清醒了一些。她看了一眼江听月——江听月在无声地流泪,拼命地摇头,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不要”。

她又看了一眼程修——程修的眼镜歪在脸上,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满是血丝,他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按着他的保镖力道太大了,他动不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陆枫——陆枫的脸被按在墙上,侧脸贴着壁纸,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衣领上。他的嘴唇在动,夏晚星读出了他说的话——“晚星,别听他的。”

夏晚星收回了目光。

她看着墨枭,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快要落地的叶子:“怎么讨好?”

墨枭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慢得像在逗弄一只不情不愿的猫。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包厢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在床上,主动点。”

江听月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程修的头低了下去,额头抵着沙发,肩膀在微微发抖。陆枫被按在墙上,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眼泪在无声地流。

夏晚星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看着墨枭,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愤怒和绝望。她想一巴掌扇过去,想骂他变态,想尖叫,想逃跑。但是她没有。她愣愣的站在原地,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慢慢地、慢慢地垂了下去。

墨枭松开她的下巴,抽出了皮带。

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脆,江听月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墨枭把皮带对折了一下,然后用皮带一圈一圈地缠住她的手腕,扣紧。

“不——”江听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破碎。

按着她的保镖没有让她动。

墨枭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可以说是有条不紊的。他打结的方式很专业,他打好结之后,退开半步,看了看,然后伸手拉了一下皮带的一端,确认牢固。

夏晚星站在那里,双手在身后,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墨枭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臂弯里。他的嘴唇贴着她上臂内侧的皮肤,那里很薄,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她的气息,然后他抬起头,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探过去,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夏晚星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了。

“不要……”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墨枭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的裙子里游走,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着急的事。夏晚星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脚尖一直抖到头发丝,像一片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叶子。她咬着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江听月把脸别了过去,但她躲不掉那些声音——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夏晚星压抑的呼吸声。她蹲了下来,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程修把脸埋在沙发里,双手攥着坐垫的布料,指节泛白。他听到那些声音,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想冲上去,想一拳打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但他的肩膀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按着,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陆枫被按在墙上,脸贴着壁纸,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他的嘴唇在不停地动,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两个字,像是某种无效的咒语——“晚星,晚星,晚星……”

墨枭直起身,一只手揽着夏晚星的腰,把她往洗手间的方向带。夏晚星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走路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脚步踉跄,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那扇门很薄,是那种普通的复合板材,不隔音。

江听月听到门锁咔嗒一声扣上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口上,那些声音还是穿透了她的手指,穿透了她的皮肤,穿透了她的骨头,直直地钻进她的脑子里。

洗手间里传来了水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身体撞在盥洗池上的声音,带着某种让人绝望的节奏。

然后是墨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命令式的语气:“睁眼。看着镜子。”

夏晚星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忍着不哭:“不要……求你了……不要……”

“看着。”

然后是夏晚星的一声闷哼,像是被出来的、无法压抑的那种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包厢里,像一颗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江听月猛地站起来,冲向洗手间的门,但保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把她甩回了沙发上。她摔在沙发上,额头撞上了扶手,磕出一道红印,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又要冲,又被按住了。

“晚星——夏晚星你说话啊!”江听月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洗手间里没有回答。

只有那种声音还在继续。时断时续,时高时低,像一把钝刀在一刀一刀地割着外面三个人的心。

陆枫被按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不再挣扎,不再流泪,只是睁着眼睛,空洞地盯着面前的壁纸。壁纸上有一种暗色的花纹,一圈一圈的,像迷宫,像牢笼,像他永远走不出去的死胡同。

程修趴在沙发上,把头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他在哭,但不是出声的那种哭,是那种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只在身体内部翻涌的哭。他的手指抠着沙发的缝隙,指甲盖翻了都没有感觉到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

洗手间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然后是水声,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门锁打开的声音。

门开了。

墨枭先走了出来。他的衬衫有些皱,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比进去的时候乱了一些,但表情是餍足的、慵懒的,像一头吃饱了的猎豹。他的灰蓝色眼睛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三个人,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他转过身,伸出手。

夏晚星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双手还在身后,头发散乱,裙子皱巴巴的,下摆有一块深色印记。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一个新的伤口,血珠已经了,结成一小块暗红色的痂。她的眼睛红肿,目光涣散,像是灵魂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机械地移动。

墨枭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他解开了的皮带,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皮带松开的那一刻,夏晚星的手腕上露出了一圈深深的勒痕,紫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她把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偶。

墨枭坐在她旁边,翘起腿,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他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江听月蹲在地上哭,程修趴在沙发上发抖,陆枫被按在墙上像一具行尸走肉。

“你们,”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是她的朋友,对吧?”

没有人回答。

墨枭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既然你们是她的朋友,那你们应该替她高兴。她在我这里,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不缺。比跟你们在一起强。”

江听月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嘶哑:“你放屁!你把她当什么了?她是人,不是你的玩具——”

墨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江听月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看到墨枭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让她骨髓发凉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你说得对,”墨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跟朋友聊天,“她是人。她是我的女人。这两件事不矛盾。”

江听月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墨枭站起来,弯腰把夏晚星从沙发上拉起来。夏晚星站起来的瞬间腿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墨枭的手臂立刻箍住了她的腰,把她稳住。

“走了。”他说。

夏晚星没有动。她抬起头,看着江听月,看着程修,看着陆枫。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江听月读出了她说的两个字——“别怕。”

江听月的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了出来。

墨枭揽着夏晚星走向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夏晚星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听月,帮我跟我妈说……我很好。”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KTV的灯还没有亮。包厢里只剩下手机手电筒惨白的光,照着三个被掏空了灵魂的人。

江听月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程修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镜片上有一道裂痕,像一张蜘蛛网爬在他的眼前。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满是血丝。

陆枫还靠在墙上,两个保镖已经松开了他,但他没有动。他的脸还贴着壁纸,像一尊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雕塑。

过了很久,陆枫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滑坐到地上,靠着墙,把脸埋进手掌里。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但没有任何声音。那种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因为它意味着他已经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修站起来,走到陆枫面前,蹲下来,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会想办法的。”程修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陆枫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的是,程修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也是在发抖的。

他们都知道,在墨枭的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没有力量,没有资源,没有任何可以和那个男人抗衡的资本。他们唯一拥有的,就是不甘心。

但有时候,不甘心就是最大的力量。

程修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说了一句话。

“帮我查一个人。意国黑手党,美拉奇家族,墨枭。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贵。”

“多少钱都行。”程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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