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41  |  所属小说:嘘!大小姐她命里有他

周铮鸣哄着,呼吸沉沉,什么好话都往外说,哪还有半分平里桀骜不驯的样子。

尤莺一开始被哄得晕头转向,晕乎乎地任他为所欲为。

直到熟悉的疼痛感来临,她霎时间清醒过来,推搡着他口,又哭又闹。

“你骗人!”

“周铮鸣你——”

一番下来,周铮鸣折腾地大汗淋漓。

他有些恼火,一抬头,正对上她那双眼睛。

小鹿受惊似的,湿漉漉的可怜样。

周峥鸣喉结滚了滚。

“别用这副表情看我。”他声音发紧。

会忍不住。

他语气硬邦邦的,尤莺觉着自己被凶了,嘴一扁,红着眼,对他又踹又打。

“!”

周铮鸣深吸一口气,单手握住她乱挥的手腕。

“这么有力气?那继续。”

尤莺瞬间泄了气,整个人软下来,声音也小了。

“……不要。”

周铮鸣带着她的手,往下,教她。

“用这个。”

尤莺愣了一下,脑海里猛地闪过初次见面的场景,脸腾地红了。

“不、不行!”

“各退一步。”他欺身压下来,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哄小孩似的,“乖,就试一次。”

……

事实证明,在床上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说好一次。

折腾了一晚上。

第二天去培训的时候,尤莺举着牌子,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怎么回事?连个牌子都举不稳,要是一直这样,那你不用上了!”老师劈头盖脸一顿骂。

尤莺本想反驳,却看着周围一圈女孩都在认真训练。

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再来一次。”

她咬着牙,忍着酸痛,一遍一遍地练,直到老师终于点了点头。

休息的时候,肖子林突然来了。

看见尤莺额角的汗,他递过去一瓶水,眼神里满是愧疚,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对不起……上次,我没能保护你,是我太没用了。”

尤莺眨眨眼,然后笑了。

“谁规定的男生就得护着女生,那天人那么多,换做是我我也怕。”

肖子林看着她,张了张嘴,低头看着地面。

“你说……是不是女生都喜欢鸣哥那种男人?有男子气概的。”

尤莺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脸颊一热,支支吾吾地反驳。

“也……也不一定吧……反正我不喜欢!太野蛮了!太粗鲁了!”

肖子林侧头看她。

她低着头,耳尖有点红,睫毛一颤一颤的。

“真的?”

“真的!”

盯着她看了两秒,肖子林忽然松了口气,抿着嘴,笑了。

尤莺不太会安慰人,掏了掏口袋,还剩块巧克力。

她掰了一半递过去。

“给。”

肖子林受宠若惊的接过,握在手心里,没舍得吃。

“我得去忙了。”尤莺站起来,“回头聊。”

“等等。”肖子林叫住她,鼓起勇气说:“其实你可以不用举牌的,是不是鸣哥你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去跟他说……”

“不是啊。”

尤莺挑起眉毛,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这是我自己找的,跟他没关系。”

肖子林愣住了。

“这个工作……很危险,你不适合。”

危险?

举个牌有什么危险。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对了,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周铮鸣,到时候比赛,你记得来看。”

说完,她就像只雀一样,轻快的跑了。

肖子林站在原地。

手里那半块巧克力,被他握得变了形,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难道不知道吗?举牌女郎除了要在比赛时穿着暴露的服装,比赛结束后,还要进行拍卖。

谁出价高,就得去陪对方一夜。

否则一晚上哪来这么高的工资。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说……

她想借此机会,离开这里,离开他吗?

……

比赛当天。

尤莺突然崴了脚,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回头一看,那几个同培训的姑娘站在一起,捂着嘴发出压抑的笑声。

她瞬间明白了,强撑着疼痛走到跟前,“谁的?”

前几天还相安无事,怎么临了,来这一出?

“就是看不惯你,怎么了?”带头的那个女生说。

尤莺深吸一口气,也没惯着,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那姑娘脸上。

“你凭什么打我!”对方捂着脸,瞪大眼睛。

尤莺甩了甩发麻的手,撂下一句:“你欠打。”然后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地走了。

她没看见。

角落阴影里,肖子林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走到那个被打的姑娘面前,比按照之前说的,多给了一千。

对方见到钱,气也消了,只说了句:“下次这种事别找我们。”

肖子林讪笑着,看了眼尤莺消失的方向。

既然受了伤,应该就不会上场了吧。

他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他好不容易才和她相遇,老天爷的天平终于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舍得让她走。

让她,离开这里。

-

尤莺的脚肿得厉害,不得不去看医生。

肖子航看见伤势,倒吸一口凉气。

“俺滴娘诶,你这是怎么搞的?”

尤莺疼得龇牙咧嘴,“被暗算了。”

肖子航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抽空给周铮鸣发了条消息。

然后抬头看她,语气欠揍得很:“大小姐还能被暗算?”

“不准叫我大小姐!”尤莺瞪他。

肖子航笑了,手上动作不停:“周铮鸣都叫得,我为什么叫不得?”

尤莺一怔,梗着脖子反驳,“他、他是无赖!你也是吗?”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原来你就是在外面这么说我的。”

尤莺猛地抬头。

周铮鸣靠在门框上,呼吸有点喘,像是跑过来的。

尤莺心里莫名虚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难道不是吗?言而无信!”

这几天,他每天晚上就没消停过。

说是一次。

结果一次又一次。

周铮鸣意识到她指的什么,嘴角勾了勾。

他冲肖子航抬了抬下巴:“出去。”

肖子航撇嘴,把消毒工具往他怀里一扔,“叫小声点,我还在外面。”

尤莺脸一红,“他胡说什么!”

“人家也没说错。”

周铮鸣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然后凑近,轻轻吹了吹。

尤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

“你、你什么!”

“嘘,肖子航说了,小声点。”

他继续逗她,“你害羞什么,觉得我嫌脏?”

尤莺脸烫得厉害。

脚嘛……又不是什么净的地方……

她还没开口,周峥鸣忽然低下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

轻轻的,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尤莺猝不及防,又叫了一声。

门外。

肖子航:“…………”

该鼠,单身狗的命不是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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