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婷说这话时，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李野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脸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白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同，更深，更热，带着明显的欲望。
陈雨婷踮着脚回应，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背心布料。
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再移到脖颈。
李野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烫得惊人。
“李野……”她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
“别……这里……”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身后的树挡住了退路。
一棵老柳树，树粗得一人合抱不过来，树皮粗糙，长满青苔。
陈雨婷背靠着树，无路可退。
李野欺身上前，把她抵在树上。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白裙轻薄，李野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柔软的，纤细的腰，还有腿间那团温热。
陈雨婷的呼吸越来越急，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一下一下挤压着他的膛。
“怕吗？”李野在她耳边问。
陈雨婷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出话。
李野的手从她裙摆下探了进去。
触到大腿内侧肌肤的那一刻，陈雨婷浑身一抖，嘴里发出细微的惊呼。
“凉……”她轻声说。
李野的手没停，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滑。
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陈雨婷羞得把脸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却咬着嘴唇努力忍住。
“在野地里……会不会有人看见？”她突然想起什么，惊慌地四处看。
芦苇丛沙沙作响，风吹过，偶尔能看见远处的小路。
“怕就别出声。”李野说。
陈雨婷点点头，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李野撩起她的裙摆，褪下最后的阻碍。
陈雨婷紧张得浑身发抖，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肉里。
树皮粗糙，硌着她的背，但她顾不上疼。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呻吟声越来越大，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伴奏。
远处偶尔传来人声，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有人……”她惊慌地低声说。
“别管。”
陈雨婷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细微的呻吟。
最后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嘴里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声音在芦苇丛里传开，惊起几只水鸟。
陈雨婷靠在树上，大口喘气，口剧烈起伏。
脸上还残留着红，头发汗湿了贴在脸颊上，眼角还有没的泪痕。
白裙皱成一团，沾着草屑和树皮。
李野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陈雨婷才缓过来。
她抬起头看他，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变坏了。”她轻声说。
李野笑了，“哪里坏？”
“在野地里……做这种事……”她把脸埋回他怀里，“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野没说话，只是搂紧她。
陈雨婷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但我喜欢。”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和你在一起，做这种事，我喜欢。”
李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陈雨婷笑了，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动人。
她拉着他，在芦苇丛里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坐下。
两人并肩靠着树，看溪水缓缓流淌。
陈雨婷的手一直握着他的，不肯松开。
“李野。”她突然喊。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李野转头看她，阳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会。”他说。
陈雨婷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懒懒的。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陈雨婷才开口：
“该回去了。”
李野点头，站起来，伸手拉她。
陈雨婷站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还沾着草屑和树皮。
她脸红红的，用手拍了拍，越拍越脏。
“算了。”她放弃，“就这样吧。”
两人收拾了一下，往芦苇丛外走。
陈雨婷走在他旁边，手还牵着他，不肯放。
走出芦苇丛，沿着溪边的小路往回走。
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天边开始泛红。
两人走到村口，刚拐上大路——
一个身影从路边站起来。
柳月娥。
她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野菜，显然是刚从田间回来。
看见两人，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很，目光在李野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陈雨婷身上。
从上到下，慢慢打量。
陈雨婷的脸本来就红着，被她这么一看，更红了，红到耳。
她下意识地松开李野的手，却被他反手握紧。
柳月娥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陈雨婷脸上。
“雨婷老师脸怎么这么红？”她笑着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聊家常，“太阳晒的？”
陈雨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低着头，不敢看柳月娥。
柳月娥走近一步，目光从她红透的脸滑到皱巴巴的裙子，再到裙摆上沾着的草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从篮子里拿出一把野菜。
“刚采的，嫩得很。”她把野菜递给陈雨婷，“拿回去尝尝，清热降火的。”
陈雨婷下意识接过，手都在抖，“谢、谢谢月娥姐。”
柳月娥笑着点头，目光移向李野。
那一眼很轻，很快，却意味深长。
“小野。”她说，“有空来家里坐，姐做了新腌的咸菜。”
李野点头，“好。”
柳月娥笑了笑，提着篮子，不紧不慢地往村里走去。
经过两人身边时，她脚步没停，只是侧头看了陈雨婷一眼。
那眼神温柔得很，却让陈雨婷心跳漏了一拍。
等柳月娥走远了，陈雨婷才长出一口气。
她转头看李野，眼眶有些红，“她……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李野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陈雨婷咬了咬嘴唇，低头看手里的野菜。
“她怎么还给我野菜……”她轻声说，声音闷闷的。
李野抬起她的脸，看着她。
“别多想。”
陈雨婷看着他，眼眶更红了。
“李野。”她轻声说，“月娥姐是不是……也是你的人？”
李野沉默了几秒，“是。”
陈雨婷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低下头，想挣开他的手，却没挣动。
“你别哭。”李野说。
陈雨婷摇摇头，不说话，只是掉眼泪。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我知道。”她说，声音发颤，“我早就知道。从那天晚上就知道了。”
她看着他，泪眼朦胧里，他的脸近在咫尺。
“但我还是把自己给了你。”她轻声说，“两次。”
李野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陈雨婷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你别负我。”她看着他，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疼，“我不求你只我一个，但你别负我。”
李野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把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
陈雨婷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夕阳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
村子里传来狗叫声，和隐隐约约的人声。
柳月娥提着篮子，慢慢走进自家院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容里有温柔，有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她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篮子里，野菜还带着泥土的清香。
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慢慢褪去。
暮色降临，笼罩了整个桃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