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刚把手机放下，门就开了。
黄蓉穿一身修身西装，藏青色，收腰收得刚刚好。
下面是一条开叉半裙，裙摆到膝盖上面，叉开得不高，但走路的时候大腿若隐若现。
脚上还是那双透明高跟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她站在那儿，看着杨东，嘴角翘起来。
“回来了？”杨东从床上坐起来。
黄蓉“嗯”了一声，把包往电脑桌上一放，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那几沓现金上。
她愣了一下。
黄蓉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杨东。
“你这是……”她走过去，拿起一沓看了看，“抢银行了？”
杨东笑了一下：“抢什么银行，收的房租。”
黄蓉挑眉：“房租？”
她翻了翻那几沓钱，又看了看桌上那个本子，上面记着一串串名字和数字。
“预交房租优惠？”她念出来，然后扭头看杨东，“你搞的？”
杨东点头。
黄蓉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降房租还提前收，”她把钱放下，坐他旁边，“不怕你爸打死你？”
杨东往床头一靠，翘起腿。
“打就打呗，又不是没被打过。”
黄蓉被他那副无赖样逗笑了，笑得肩膀抖。
“你呀，”她伸手戳他脑门，“你爸要知道你这么，非得气死。”
杨东握住她那只手，拉到嘴边啃了一下。
“气死正好，他的财产全归我。”
黄蓉抽回手，白他一眼。
“没良心。”
杨东笑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黄蓉没防住，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裙子开叉的地方裂开一点，露出大腿，肉色丝袜裹着，薄薄一层。
杨东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西装料子摸了两下。
“穿这么正式，见客户？”
黄蓉嗯了一声，想站起来。
杨东没松手，把她按在怀里。
“别动，让我抱会儿。”
黄蓉斜眼看他，没再动。
她就那么半躺在她怀里，侧着身，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杨东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摸来摸去，摸了一会儿，往下面滑。
黄蓉一把按住他手。
“嘛呢？”
杨东一脸无辜：“没嘛，就检查检查。”
黄蓉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把手松开。
杨东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大腿上。
丝袜滑溜溜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的肉，温热的。
黄蓉任他摸，反正两个人该的都过了。
“说正事，你弄那些钱，打算嘛？”
杨东手停了一下。
“做生意。”
“什么生意？”
“还没想好，先弄点本钱。”
黄蓉看着他，眼睛眯了眯。
“钱够吗？”
杨东想了想，说：“还差点。”
黄蓉问：“差多少，五万够不？”
杨东其实没想要她钱，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五万。
她站了起来，走到电脑桌前，从包里翻出手机，按了几下。
杨东看着她。
“你嘛？”
黄蓉没理他，继续按手机。
过了几秒，杨东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银行到账通知，五万元。
杨东愣住了。
他抬头看黄蓉。
黄蓉把手机放回包里，转过身看着他，嘴角翘着。
杨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五万在她这里这么随意。
黄蓉看着他那副表情，笑了。
“怎么，吓着了？”
杨东缓过神来，问：“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黄蓉走回床边，又坐到他旁边。
“工作几年攒的，加上离婚分的。”她说得很平静，“放着也是放着，借你做生意。”
杨东看着她。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万一我赔了呢？”
黄蓉歪着头看他。
“赔了就赔了呗。”
杨东愣了一下。
黄蓉开玩笑说道：“赔了你以后养我，我就赖着你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
杨东也笑了。
“行，”他说，“赔了我出去卖身养你。”
黄蓉笑得肩膀抖。
“就你，卖身能值几个钱？”
杨东一本正经：“我这样的，怎么也得值个百八十万。”
黄蓉推他一把。
“不要脸。”
杨东顺势握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拉。
黄蓉又坐到他腿上。
这回她没挣，就那么坐着，手搭在他肩膀上。
杨东手又开始不老实，摸她的腰，摸她的腿。
杨东摸了一会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娘娘，你累了没？”
黄蓉侧脸看他。
杨东色眯眯的道：“要不要小东西伺候伺候你？”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你从哪学的这些？”
杨东一脸无辜：“自学成才。”
黄蓉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眶都湿了。
笑完，她从他腿上站起来。
杨东拉住她手：“嘛去？”
黄蓉低头看他，嘴角还翘着。
“回房间啊。”
杨东愣了一下。
“不在我这儿，放心床不会塌？”
黄蓉笑骂道。
“滚，今天累了，不方便。”
她站在那儿，修身西装，开叉半裙，高跟鞋，头发扎得整整齐齐。
杨东叹了口气。
“你就是个害人精。”
黄蓉笑得更大声了。
“行了，早点睡，年轻人要节制。”她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看他，“明天不是还有事吗？”
杨东嗯了一声。
黄蓉拉开门，出去。
杨东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下。
他骂了一句，站起来，去洗手间冲了个冷水脸。
回来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他拿起来看。
黄蓉的QQ：
【晚安。】
杨东心里暖暖的，打字：
【谢谢蓉姐。】
【晚安。】
发完，他把手机放一边，又看了看桌上那堆钱。
加上黄蓉这五万，现在有十四万七了。
明天再把剩下的几家收了，十五万稳稳的。
他躺床上，盯着天花板。
吊扇转着，吱呀吱呀。
十五万，全仓沪铜，四万三进场，拿到八万，翻倍。
十五万变三十万。
三十万加杠杆，再翻倍，六十万。
然后，辽宁成大，中金岭南……
他嘴角翘起来。
脑子里忽然冒出几句话口号。
拒绝996。
拒绝KPI。
拒绝当牛马。
他笑出了鹅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