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6:07  |  所属小说:分手四年,我被前夫哥掐腰猛亲

可一想到曲咏薇,林杳整个人冷静下来,扬手一巴掌甩在祁之聿脸上。

“祁之聿,你现在真的好恶心!”

男人一顿,手刚松开,被用力推开,怀里的软香烟消云散。

他垂着头,鸦羽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你的相亲对象就在外面,而你跑到卫生间来扰我。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

林杳抬手背擦着嘴唇,唇角有点疼,好像被狗男人咬破了。

这时,外面响起询问声,“服务员,洗手间怎么暂停使用了?”

“不好意思小姐,可能是保洁不小心把牌子立在这里,我进去看下,请稍等。”

林杳瞬间紧张起来,被人看到矜贵太子爷像个变态一样出现在女厕所还得了。

她压低声音,“你去隔间躲一下。”

祁之聿纹丝不动。

她只能扯着他的袖子,用力把他拽进最近的隔间里。

隔间门关上的同时,传来脚步声。

半晌之后,又恢复安静。

林杳正要开门,听见君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杳杳,你在吗?”

林杳急忙回应,“我在。”

“厉老板送我们去停车场,他去管理处取车了,一会儿在后门等,琴盒我帮你拿着了。”

“好,我马上来。”

仄的隔间氤氲着窒息感。

祁之聿漆黑的眸恢复古井无波,盯着林杳擦到泛白的唇。

很好,就这么嫌弃他!

他低声问,“谁告诉你我来相亲?”

林杳一怔,“曲咏薇。”

“那你也没脑子,她说什么你都信。”

“.......”

祁之聿用力推开隔间的门,径直走出去。

餐厅后门街灯昏暗,一点点油烟味从后厨飘出来。

湖面上飘着几艘自带童谣BGM的天鹅船,亮着微光。

祁之聿站在昏暗中点了一支烟。

一点猩红亮起,白烟缥缈。

追出来的曲咏薇走到他面前,递上平板,柔声道,“之聿哥,这是珞薇最好的设计师画的设计图,你看看。”

祁之聿吞云吐雾,面无表情望着湖面,“寰域永远都不会和你家。”

曲咏薇如遭雷击,眼皮跳个不停。

如果被爹地知道她得罪祁之聿,还连累集团,就死定了。

他吐了口烟,“以后别让我听到你添油加醋传播林杳的私事,也别让我再看见你。”

“滚。”

曲咏薇感觉自己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双腿发软,扶着墙慢慢挪回餐厅里。

她好像真的完蛋了........

正当曲咏薇手足无措靠着墙罚站,扭头看见从餐厅里走出来的林杳。

她仿佛见到救星。

挡在林杳面前,“我知道你是之聿哥的初恋女友。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你能不能帮帮我?”

林杳冷眸扫过她的脸,“我们认识吗?”

曲咏薇:.......

擦身而过时,她转身看着林杳清冷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满满说的没错,你永远不会和别人交心,所有人对你来说就是衬托你的工具人,对你再好都没用!林杳,你这人本就没有心!”

她冷笑,“实话告诉你,每年同学聚会大家一谈到你,都说你装清高。听说就连你爸妈现在都不理你了,你到底在装什么呀?”

林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神色冷然,眼里弥漫着嘲讽,“不如你会装。你知道从前霍昀怎么和我说你吗?他说你是八婆。还有你的好朋友陈满满,她说你比猪还蠢。”

搬弄是非,谁不会?

林杳走到外面,看见祁之聿烟掐灭在垃圾桶上......

月亮躲在云雾之后,夜色如墨,凉如水。

林杳从他身旁走过,祁之聿冷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还打算继续参加节目?”

她往前走了两步,等眼底水雾散去,才转身看着他,

“嗯。反响这么好,没道理放弃。”

祁之聿玩着打火机,轻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方?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把资源给一个把我耍的团团转的前女友?”

林杳下意识握拳,平整的指甲陷入着掌心,依然很疼。

从小到大,她从不缺追求者。

但她家教严,加上霍昀这个眼线,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被扼在摇篮里。

私立学校的男生家境不错,好面子。

知道林杳难追,又不死心。

大家都偷偷示好,即使被拒绝也没人知道,不至于丢脸。

像祁之聿这种大张旗鼓的追求者,林杳是第一次遇到。

每天准时开着超跑接送她上下学。

她练琴,他就在赖在琴房陪她。

她有收集古董琴谱的爱好,他就从全球各地为她搜罗。

斥巨资请名匠为她订制大提琴。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澳城百年老店的葡式蛋挞,十小时后蛋挞就被他用私人飞机从澳城送过来。

她去国外参加比赛,他全程陪同,安排最高规格的衣食住行。

她拿奖,他送上钻石冠冕,租下繁华商区的广告屏为她庆祝。

初到陌生国度,竟然让林杳久违得感受到被独宠,被重视。

她从不怀疑祁之聿的真心,但她也明白真心瞬息万变。

所以她迟迟不敢答应祁之聿。

十八岁生前一周。

六月晚风萦绕着洋槐花的丝丝清甜。

她当时住的学生公寓是两人间。

深夜,室友失恋酗酒,把公寓楼里的一群男生叫来开派对。

当一群乌泱泱的男生涌进房间时,林杳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

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祁之聿原本正在参加夜店的开业派对,风驰电掣赶过来。

为把她带走,和五个棒球队的白人男生了一架。

战况相当惨烈。

祁之聿左手和小腿多处骨折,坐上了轮椅。

在病房里,他吃着林杳投喂的牛排,突然问,“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一起?我家房间多,你随便挑。二楼那间次卧改成你的衣帽间,电竞房本来就隔音,可以改成你的练琴房。”

林杳对上他那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狗狗眼。

神使鬼差,顺应心意。

“好呀,那我今晚就搬过去。”

曾经祁之聿将她视若珍宝,为讨她欢心不惜一切。

那些过往让林杳忘了他更是天之骄子,众人追捧的太子爷。

捏死她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林杳垂眸,“如果报复我能让你开心,请随意。但我既然参加了就不会放弃。”

祁之聿走近她,发现她纤长的睫毛似乎被泪水浸湿,心口隐隐作痛,狠话在嘴边转了圈,变成,“你多虑了。就像你说的,那时候的喜欢能有多深刻?与我而言,你现在就是个陌生人,还不够资格浪费我的时间。”

-

最珍贵的记忆被大脑永远储存,无论过去多少年,任何细节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曾经他那么宠她。

“杳杳,祁总不同于一般人,和他吃饭算不上应酬。”

君姐开着车,看了眼副驾上神色清冷的女孩,“而且,我觉得他对你的态度和对其他人不一样。我和你认识两年多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会让艺人去参加应酬的人,我......”

林杳淡淡道,“对不起君姐,我为刚才的态度道歉。”

“其实我也有问题,怪我没说清楚。”

“祁之聿是我的初恋男友。”

“啊?!”君姐惊呼出声,“祁总是你的初恋!”

林杳看着窗外,霓虹街景倒退,车窗上影影绰绰。

“祁之聿非常讨厌我。他刚才已经警告过我了,所以如果你还想我顺利录完节目,未来能在这圈子里立稳脚跟,就千万别去招惹他。”

君姐连连深呼吸,从震惊中缓过来,不禁有些后怕,“行,我明白了。”

蓦地,一辆黑色兰博基尼冲出夜幕,嚣张跋扈得从旁边车道飞驰而过。

超跑在车流中灵活穿梭,所有车辆都自动避让。

不出三秒,就看不见车尾灯了。

黑武士盘山而上,停在山顶观景平台。

祁之聿下车,倚着栏杆,望着山下繁华绚丽的城市灯火,点了支烟。

当初,林杳是真的决绝。

等他从澳城回来,她已经离开了。

只带走她搬来时的私人物品。

满屋的珠宝奢侈品,全都入不了她的眼。

一柜子古董琴谱,定制大提琴都无法挽留她。

林杳申请转校,远赴奥地利,毅然决然离开他的世界。

他追过去,执着要一个分手理由。

得到的却是她一脸不耐,“祁之聿,你控制欲太强了!我穿什么衣服,和谁交朋友,就连一天吃几顿饭你都要管。我受够了!我都躲你躲到这里来了,求你放过我行吗?”

回忆让男人眉眼一片冷意。

幽邃的黑瞳盯着指间那点猩红,眼尾渐渐泛红。

可明明这些都是林杳默许的。

“祁之聿,帮我选套衣服~”

“祁之聿,有你和大提琴就够了,我不需要其他朋友~”

“祁之聿,虽然我已经饱了,但如果你喂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吃完哟~”

那段恋情中,从来都是她掌握着主动权。

.....

林杳回到公寓,食不知味地吃了半块牛排。

把剩下的放进冰箱,打算明早再吃。

她抱着抱枕,窝进沙发一角,挑选了一部喜剧电影。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

等片尾曲响起,她脸上早已布满泪水。

楼上的游戏主播好像不在家。

终于不用戴耳塞了。

林杳吃了两颗褪黑素,躺在床上,默数‘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七二零只羊时,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滴滴滴滴’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密码错误’。

林杳瞬间睁开眼睛,后背寒意滚滚袭来,鸡皮疙瘩一身。

‘滴滴滴滴滴滴—密码错误”

她拿过手机,电子猫眼的App,什么都看不见。

林杳颤抖着在业主群找到值班保安的电话,打了过去。

保安大叔的声音令人安心。

“你千万别出来,我立刻带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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