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蒋致年走进来,就看见女人低垂着头,黑色柔顺的长发也随之垂下,在顶灯光影下,柔顺如缎。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摇着头抓着垂落的发丝。
“我先去洗澡。”他缓缓道。
伸手,扯了一下领带。
落下这句话后走入衣帽间。
徐挽轻呼一口气,短暂的‘危机’解除,她拿起手机,大脑乱作一团,一想到今晚要跟蒋致年同床共枕,她都觉得分外难熬,他应该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吧,而且他的手臂还受伤了绑着夹板。
五年前自己跟他什么样儿,那是另一回事。
徐挽祈求老天爷,要么现在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失忆都是她精神失常的妄癔,就算是说她有神经病也行。
要么赶紧让她恢复记忆。
不行再把她送去医院静养一段时间吧,当鸵鸟没啥不好的。
偌大宽敞的主卧,女人还穿着来时那身米白色牛仔连衣裙。她坐在床边手指紧紧揪着床单,乌黑长发被另一只手揉的微乱。
洗澡,洗澡之后做什么?
哦,对,去吃饭,他们还没吃饭呢...
那吃完饭之后呢...
毕竟两人孩子都有了,徐挽决定等到蒋致年洗完澡后认真的找他谈谈。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在徐挽耳中无限放大,她忽然觉得,有种口舌燥的感觉。像是一个人行走在荒芜的沙漠中,涸黄沙,忽然听到雨声淋漓。
对,只是听到。
就像是渴了许久的士兵听到梅子后望梅止渴,泛酸唾液大量分泌。
听到蒋致年洗澡的水声,徐挽身体触发一种异样效应,并且做出了难言的反应,徐挽并紧双腿,尝试调整呼吸。
要命...这具身体怎么回事...
她摸了摸自己脸,好烫。
蒋致年在浴室洗澡,她听到水声在这里脸红心跳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做,分散内心。
在卧室里面走了一圈,徐挽拿起手机,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刷了几个短视频,终于短暂的平复下内心的燥热。
看着手机还有百分之7的电量,徐挽目光扫了一圈,入目之处被收纳的整齐,但是家里应该有备用充电器的,她顺手打开床头柜,徐挽觉得这种基本习惯,即使是自己失忆了也不会改变。
这一类的物品,徐挽都会放在床头柜里,方便收取。
床头柜里,被不同品类的避孕套塞得很满。
入目只是扫了一眼,徐挽眼皮一跳,不敢看了。
她手伸进去,摸到了一数据线一样的东西,细细一,女人急忙将充电线拿出来。
乱糟糟的一团线,像是使用完,随手塞进来,拿出来的时候,一盒避孕套被带出来,洒落一地。
但是这线的末端,不是手机充电线。
徐挽看着手中粉色卷发棒,卷发棒用完放在抽屉里做什么,不应该放在梳妆台吗?
女人不解,先将地面上散落的铝箔纸起来放回抽屉,指尖发烫。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她跟封言之正在交往,还没有进行到用这个的这一步呢。
合上抽屉,徐挽把长长的电源线缠绕在卷发棒上,忽然...她像是反应过来。
清莹的瞳仁缓缓瞪大。
一张俏白洁净的脸瞬息红的滴血,连带耳垂,脖颈,都带上了绯色。
她没吃过猪肉,也没有见过这种猪跑,她的记忆是停留在五年前,但是不代表,她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