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动静太大,引来一些围观群众。
有人悄悄议论。
“乱搞男女关系怎么还敢这么高调。”
“是啊,看这个女人穿的那么朴素,像正经女人,没想到……”
“啧啧,看人不能看表象,你看她那张脸,那么漂亮,就不像是安分人。”
顾川把东西放到地上。
苏秀秀清楚顾川是想去打王志强,她挡在顾川面前,用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顾川额角青筋暴起,拳头紧握。
要不是想到出门前答应苏秀秀以后都不再用拳头解决问题,这会儿王志强已经满地找牙了。
王志强仗着大庭广众下顾川不敢,他贱兮兮地挑衅:“顾川,你什么时候这样怂,要让一个女人保护你。”
苏秀秀嘲讽道:“王志强,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王志强大声嚷嚷:“你有本事让他再动手,动手就立刻让治安队的人把他抓起来。”
顾川一脸嫌弃:“我嫌你脏。”
王志强不怒反笑,他说:“你们别得意,尤其是你,苏秀秀,你给任光耀戴绿帽子,他不会放过你。”
苏秀秀一脸平静道:“我和顾川已经领证了,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不是夫妻,一起买个东西,轮不到你来管吧?”
顾川嘴角微微上扬。
他为苏秀秀当众公开他的身份隐隐高兴。
“强哥,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是耀哥的未婚妻吗?”跟班疑惑地问王志强。
王志强也十分诧异,他咋呼道:“苏秀秀,你是不是脑壳被驴踢坏了,你怎么嫁给这种人?你这就是一朵鲜花在牛粪上。”
苏秀秀笑道:“顾川人好,长得帅,我怎么不能嫁了?”
围观的人不由得打量起顾川,这男人的确长得好看!
王志强惦记了苏秀秀两年,还挨了顾川一顿打,都没得到她。
前阵子知道苏秀秀和任光耀定亲,王志强着实不爽了好一阵。
可任光耀好歹是厂长的儿子。
他抢走他得不到的女人就算了。
顾川算什么玩意?
他不过是一个回不了城的大龄知青。
王志强心里窝火,讲话没了分寸:“这狗杂碎除了一张脸好看点,其他一无是处,你嫁给他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苏秀秀也不恼,嘲讽道:“王志强,你说错了,你才是狗杂碎,还是条控制不住自己的公狗……”
王志强气得脸有些扭曲:“苏秀秀,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你敢这样骂我!”
苏秀秀扬了扬下巴:“骂的就是你,仗着有点小权利,当面打不过顾川,就背后搞小动作,纯纯的小人。”
王志强原想在朋友面前耀武扬威一把,结果反被羞辱。
王志强恼羞成怒:“苏秀秀,敢这样说老子,我迟早让你付出代价。”
苏秀秀:“就凭你,我倒要看看。”
王志强见顾川眼睛冷的像是能人,拳头也越握越紧,要不是苏秀秀拦着,顾川肯定会动手。
围观的人也对他指指点点。
他朝跟班说:“走,我们去舞厅跳舞,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王志强和跟班走了一截路后,确定顾川听不到了,。王志强骂道:“苏秀秀这贱女人,仗着一张脸长得漂亮,得意的不行,老子迟早弄死她!”
跟班建议道:“强哥,我们去找耀哥,把这件事告诉他。”
王志强想了想说:“这件事别声张,三天后就是婚期,我们等着看热闹就行。”
跟班点头:“耀哥以前把老婆打跑,名声本来就差,这次苏秀秀又在结婚前悔婚,耀哥肯定要狠狠教训他们。”
王志强有自己的私心,他和任光耀在一条胡同里长大,从小处处攀比。
前几天,任光耀还向他炫耀他马上要娶苏秀秀。
如果任光耀现在知道新娘和别人领证,还有时间应对。
如果等结婚那天才知道,他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自然也更恨苏秀秀和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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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强离开后,苏秀秀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一些。
她见顾川沉着一张脸,知道他心里还介意王志强骂她的事。
苏秀秀也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她想了想,悄悄在顾川耳边说:“刚才王志强说他要去舞厅,我们也去舞厅。”
顾川疑惑道:“去跳舞?”
苏秀秀在顾川耳边嘀咕了几句。
顾川表情怪异,苏秀秀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苏秀秀说:“对付那种小人,没必要用什么用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
顾川点头,两人一拍即合。
苏秀秀和顾川到舞厅后,并没有进舞厅,而是找到舞厅的停车场。
苏秀秀负责去保安亭问路,转移保安的注意力。
顾川悄悄走进停车场,找到王志强那辆自行车后,他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他,他蹲下,用碎石在车胎气门芯上划了一下,气嘴开始往外漏气,随后,他又捏住刹车线往后一扯,闸皮瞬间脱离轮圈。
苏秀秀眼角的余光见顾川已经从停车场出来,她和保安大叔说:“谢谢大叔,我大概知道怎么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 走了一截路,苏秀秀才问:“怎么样?”
顾川:“轮胎气放了,刹车也破坏了。”
苏秀秀心里舒畅了许多:“先给他这点小教训,以后还敢惹我们,直接把他车扔河里。”
一瞬的诧异后,顾川嘴角微微上扬,心里觉得这样的苏秀秀和自己更般配。
前方开来一辆拖拉机,车头挂着大红花,这车一看就是接亲用的,不过此时拖拉机上只有司机,估计上午用完车,现在要把车还回去。
苏秀秀以前就听说,这个年代有些人会开拖拉机接亲,她觉得稀奇,伸长脖子多看了几眼。
等轰隆隆的拖拉机开过去,顾川问道:“秀秀,我们婚礼要在哪儿办?”
苏秀秀说:“现在很多事情都没解决,婚礼以后再说吧。”
顾川说:“那我们先去买聘礼。”
苏秀秀想到叔婶一家那样对原主,她本就不希望顾川给他们买聘礼。
可他们以后还打算在清河村生活,原主从小就在叔婶家长大,如果不买聘礼,他们估计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她决定回去打听一下,按农村最低规格的聘礼,给原主叔婶买一份。
苏秀秀说:“聘礼不急,他们现在还指望着我去换亲,你现在去下聘,他们也不可能收,等我堂姐和任光耀结婚了,你再去送我的聘礼。”
顾川点头:“好,你来安排。”
苏秀秀想到昨晚她和顾川同房,有些担心怀孕……现在什么都不确定,她可不想怀孕。
“顾川,你陪我去药店一趟,我要买点东西。”她打算去买避孕药。
顾川神色紧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苏秀秀脸微微泛红:“去了就知道了。”
苏秀秀还没走到药店,感觉肚子一阵胀痛。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是生理期前兆。
原主不仅是模样长得和她一模一样,连生理期的反应也一样。
那昨晚算是她的安全期。
苏秀秀停住脚步:“不去药店里了,去商店,我买点卫生用品。”
苏秀秀连跑了几家,都没有卖卫生巾的。
有个商店老板娘说:“姑娘,那个东西可是奢侈品,我一个亲戚上半年在北城买过一包,我们这小城市本没有。”
苏秀秀最后只能买月经带。
这个时代太不方便了。
顾川和苏秀秀到清河村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每天晚上,村口都有不少大娘、婶婶、大姑娘、小媳妇坐在村口聊天,男人们则聚在一起抽烟。
苏秀秀晃着手电筒光远远走来。
等走到村口路灯下,大家才注意到从外面回来的是苏秀秀。
张大娘疑惑地看向苏秀秀的身后:“秀秀,你怎么和一个男人一起回来,那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