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25:41  |  所属小说:夜夜吻,暗欲总裁强撩甜熟小娇花

魅惑在京中地带。

圈子里出名的只接待三代们的高端会所。

没有熟人介绍或者资产不达标,连魅惑的门槛都摸不到。

江鹤年从城中村那边过来的时候,傅清州已经给他开好了一瓶三个月前在法国拍卖行拍卖回来的85年的罗曼蒂康尼。

品相上乘,口感醇厚。

“今天很忙吗?”傅清州将酒杯递到江鹤年面前,江鹤年挽起袖子,接过酒杯,慢悠悠品一口才说:“嗯,处理了点事。”

傅清州看他一眼,视线落到他微红的指骨关节,忽然就笑了一下:“打架了?”

要不说,从小一起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

就连温黎都没有注意到他手指泛红的擦痕。

傅清州看一眼,就注意到了。

“嗯,处理了个。”江鹤年抬起手指,在幽暗的灯光下看了看。

“什么,还用得着你出手?”傅清州好奇了,一时忘了约他过来是谈商业上的正事。

顿了顿,他拿起酒杯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温黎?”

江鹤年朝他看去,没否认:“嗯。”

“怎么开始动手了?”傅清州知道他喜欢他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秘书。

但一直没舍得对她那个男友动手。

怕惹她生气。

傅清州见过一次温黎。

没见之前,听他提过一句温黎的名字。

他还觉得江鹤年这么心心念念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夸张?

他们混在金字塔顶层。

什么美貌的女人没见过?

区区一个小秘书。

怎么还能让一贯不近女色的江鹤年动了凡心。

后来,他有事来,偶然在走廊看到抱着文件疾步走过来的温黎。

然后,了然。

为什么他家眼高于顶的江公子会对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那么‘心心念念’。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

他没办法用言语形容看到她的感觉。

就好像,和周围的环境都割裂了。

灼灼其华又娇色满园。

“他们分手了。”江鹤年连喝两口,醇厚的红酒浸在舌尖,有些醉意涌上来,放下酒杯说:“你找我谈什么事?”

傅清州微微挑眉,那张同样妖孽好看的俊脸霎那露出一抹惊讶:“分手了?”

“嗯。”江鹤年揉揉眉骨。

“找你过来是谈港口的事。”傅清州说。

江鹤年放下手指,“有兴趣?”

“你说呢?”傅清州晃晃酒杯:“江哥,带我吗?”

江鹤年唇角笑笑:“带。”

“不带,怎么对得起你今天这瓶罗曼蒂康尼?”

几百万的酒。

他家傅清州也算出血本了。

傅清州桃花眼一扬,拿起酒瓶,又给江鹤年酒杯添了点红酒:“就算不谈港口的事,这瓶酒本就是用来招待你。”

“再者,你今晚打架,应该快抱得美人了?”

江鹤年摇头:“她没那么好哄。”

“明天还有个融资会,不能陪你太久。”江鹤年拿起酒杯,朝他酒杯碰了碰,再一饮而尽:“改再聚。”

傅清州点头,没多留他,起身送他。

*

回江公馆,江鹤年有些微醺。

85年的好酒。

后劲很足。

喝两杯,就容易上头。

在玄关换了黑色拖鞋上楼,江鹤年揉了下眉骨,阿姨看他状态像头疼,知道喝酒了。

立刻去厨房煮醒酒汤。

江鹤年在客厅坐下来,修长的指尖扯开黑色的领带,丢到一旁,随后闭上眼缓着酒劲等阿姨送来醒酒汤。

很快,温热的醒酒汤送过来。

江鹤年拿过碗,喝了两口,就上楼去洗澡。

洗完澡,落地窗外的夜色很浓了。

江鹤年系上睡袍带子,弯腰拿起放着床头柜的手机,准备关机。

手指点到屏幕。

一条信息弹进来。

江鹤年看到,原本波澜无惊的黑眸刹那暗涌了起来,薄薄的唇角更是轻轻上扬了个弧度。

短信不是别人发来的,是温黎的。

她回家后,左思右想一番,鼓起勇气给江鹤年发了一条‘道谢’短信。

短信内容没什么逾矩的地方。

但还是让江鹤年心里有点暗爽。

因为她主动给他发了短信。

划开屏幕,回:【没事。】

【温秘书,好好休息,明天见。】

发完短信,江鹤年不关机了,将手机丢到一旁,上床睡觉。

只是这一夜,江鹤年睡的不安稳。

罗曼蒂康尼的微醺醉意后劲加上今天晚上在画室搂着她的甜软触感。

恍惚间,江鹤年来到了今晚呆过的画室。

不同于傍晚色彩暗沉的画室。

这次的画室,明亮的过于刺眼。

一排排长方形的窗外,灼热的光透过玻璃烫落进来。

温黎就坐在褐色的长桌上。

眼眸水润润地看着他。

她身上穿着那件惹他喜爱的白色吊带连衣裙。

细细的长腿在桌边晃着。

乌黑的长发凌乱散在她肩膀,勾人的像夏趴在他腿上撒娇的小猫。

“温黎?”江鹤年朝她走过去。

温黎没说话,只是眨着水水的眼睛看着他。

“你在等我吗?”江鹤年低头,鼻尖慢慢蹭到她小巧的鼻尖,软软的触感碰上来,江鹤年呼吸不稳了,他从来不是隐忍的个性。

黑色的眸暗暗的,满是危险的信号。

“不说话?嗯?”

温黎摇摇头,想躲开,江鹤年怎么允许她躲,他一把用力掐住她的细腰,整个人蛮横又强势挤入她裙间,将她压到桌上,低头凶悍亲上去,身下的,好软好甜。

江鹤年有些疯,大手用力入她指缝,牢牢握紧:“温黎,别躲。”

“温黎,别躲我,好不好?”

“我会宠你,疼你,嗯?”

亲的蛮横,身下的人终于反抗了,声音却是如水一般的柔软:“江总!不要!”

“哪里不要?”江鹤年唇息滚烫又浑厚,烫的人发颤:“宝宝,叫出来——”

“我想听——”

话落,砰一声,画室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江鹤年抬头,怒色万分看向门口,只是抬眼一刹那,一道强光刺进来。

刺的他眼眶一疼。

然后,他就惊醒了。

醒来,额头都是薄汗,手心也是汗。

抬手摸了下额头黏腻的汗。

起身,无声地呵了一声。

随即翻身下床重新去浴室。

这是江鹤年27年里,第一次做了让他大汗淋漓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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