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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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道：“戒指和你的东西我都寄给你了，这两天注意签收。”

“本来想去你家把我的东西拿回来，但想了想，应该也都被林琼霍霍地差不多了，剩下的你都扔了吧。”

“......你什么意思？”

国外气候凉爽，我深呼吸一口，浑身轻松：“顾亦舟，到此为止吧。”

“我们的感情自从林琼出现后，就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成全你两，真的，祝你们幸福。”

“嘉妍。”

顾亦舟的声音很艰涩，他欲言又止：“我妈她…她没了。”

我一顿，想到那个在江边甩我耳光的老太太。

“医生说是急性心律失常，跟我两年前的情况一样......”

顾亦舟已经带了点哭腔：“林琼她…都是她误诊了情况才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她本就不会急救，嘉妍，两年前救我的人是你，对吗？”

我沉默一会，开口。

“那你是遗传性的心脏问题，京医大的王主任在这方面是权威，推荐你去他那做个全面检查。”

“嘉妍！”

顾亦舟声音崩溃：“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为什么不解释！你知道我对林琼好，就是因为她救过我。”

“别给自己找借口了顾亦舟。”

我冷声打断他：“我们恋爱八年，第二年的时候认识了林琼。”

“我把她介绍给你没到半年，你们的关系就已经越来越好，好到我都不进去的地步。”

“你说因为她救过你？那两年前你没出事的时候，你两难道就有分寸吗？”

顾亦舟被我的话堵住，小声辩解：“我…我最开始只是不想你太辛苦，才想着帮你照顾她。”

“对，你多体贴啊。”

我冷笑道：“因为担心我，跑去照顾别的女孩，所以冷落我，忽视我，甚至在我需要你的每一个瞬间，你都理直气壮地陪着林琼。”

“别恶心我了行吗，你如果能大大方方承认你出轨，你移情别恋了，我反而觉得你有种。”

“我没有！”

顾亦舟嘶吼道：“我没有！嘉妍，我爱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如果你跟我解释，如果你告诉我你当年救我的人是你，不是林琼，我不会这样的！”

“你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说？

我仿佛看到过往几年间，我歇斯底里质问顾亦舟的每一个瞬间。

为什么任由别人误会？

为什么要让林琼站在你旁边，得意又害羞。

为什么不脆明白地告诉别人，谁才是你顾亦舟的女朋友！

但他只是沉默，看我眼神冰冷犹如在看疯子。

就像我现在一样。

我轻笑一声：“你理解我这几年的心情了吗？”

“......什么？”

“顾亦舟，我明白你了，为什么你不愿意解释，为什么你会嫌烦。”

“一个本不在乎的人在你面前撒泼，确实挺烦的。”

言至于此，我挂断电话。

国外的生活和研究节奏飞快，但我适应得很快，并乐在其中。

结束新一天的实验，同行的组员问我。

“嘉妍，你个外科圣手当初怎么进了心外科。”

“我记得当时普外的刘主任知道你要走，哭了好几天呢。”

我意识飞散，想到当年为了转院，还跟导师大吵了一架。

“心外手术难度高，研发晋升压力又大，你在普外做个几年就能稳升主任，嘛想不开要走？”

为什么走？

我想到当时顾亦舟晕倒，被抬到手术室时，医生庆幸的表情。

“还好你急救做的标准及时，病人心脏条件不太好，晚一点可能都救不回来。”

我当时浑身一阵一阵的冷汗，都是怕的。

“他这种情况后续需要手术介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