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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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我知道这场赌。

我赢了。

夏绮年噌的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刺耳声。

「何总......」

何铭生，檀园幕后的大老板。

居家的一周里，我便从网上查到资料，绮薇和檀园的这次碰头会。

做决策的，不是以往对接的秦经理。

而是这位幕后Boss.

大人物的出现，不用说什么，往往也代表一种态度。

「夏总，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有什么事，找他们聊。」

丢出这句话，他朝身后看了一眼。

秘书模样的人，立即领着我去了二楼，去了一间急救室。

眼见人要走。

台上祁薇彻底急了。

她大踏步冲了上来，语气有些冲：

「何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檀园今天要和我们绮薇签订长线合同吗？怎么临时变卦？」

何铭生皱了下眉，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

连话都没说，甚至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只留下秦经理一群人安抚夏绮年这群人。

何铭生最终没有再医务室和我谈。

他将我带到檀园的花房里。

那里郁郁葱葱种满了芍药，杜鹃，和说不出名字的花。

一杯茶下肚后。

何铭生示意我看身后的大屏。

我扭头。

一幅幕布徐徐升起。

上面播放着，我第19次背上百个样板过来推荐的视频。

那天还是大雨。

我被浇成了落汤鸡。

递香签给檀园的服务员试闻时，睫毛上的雨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我没说话。

直到视频播放完毕，才问了句：

「您当时也在？」

他推了推眼镜，不大的眼睛里绽放出一丝商人的精明：

「不。我不在。」

「这是当时一名客户无意中录下发给我的，他觉得很有感染力。我也这么觉得。」

「这是您今天叫停和绮薇会议的原因？」

他歪了下头，抿了一口水继续道：

「昨晚，他们将完整的策划案发过来时，我粗粗看了下。」

「概念，故事，样板都没有问题，但我问到应用场景时，他们没人说得出来，夏绮年不行，那位名义上的产品官，实际是股东的祁小姐，也不行。」

「您为什么，这么在意应用场景？」

「因为，这座檀园，是我母亲留下来的。」

「对于我来说，它不仅仅是一家度假中心，你上次来说，希望它有家的气味，这个概念我很喜欢。」

「可是昨天的资料和今天的会议，他们都没提到这一点。所以，南小姐，你是否接受以独立个体和檀园长期？」

我沉吟片刻。

才抬头：「可绮薇是更成熟的团队，他们有资源，有人脉......」

「我要的不是成熟的团队，也不是资源，人脉。」

何铭生看着我，「檀园需要的是，懂人的调香师。」

「会议前，我问过祁薇一个问题，天然精油产量不稳，如果原料不足，要怎么做备选方案，她说改用香精，但你上次来时，将最容易缺的几种精油，都做了备选的复调方案。不用香精，没有调整产品气味，不牺牲消费者的嗅觉。」

原来如此。

「这是我今天和你聊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