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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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沫的话扎破了广场上的沉默。

大哥转过头，盯着夏沫沫。

“你刚才叫她什么？”

夏沫沫眨眨眼，一脸无辜。

“姐姐呀。可她现在又不能陪我玩了，哥哥再买一个......”

脆响过后，夏沫沫被扇得转了半圈，捂着脸愣在原地。

这是大哥第一次对她动手。

“大哥，你为了一个坏掉的玩偶打我？”

大哥没有理她。

他转过身，跪在我的尸体旁边，双手发抖地摸我的脸。

“夏安，别吓大哥。你睁眼看我。”

二哥冲过来，一把推开大哥，俯身把耳朵贴在我的口。

没有心跳。

身体冰凉。

“叫救护车，快。”

二哥嘶吼着。

三哥已经在打电话，手抖得连屏幕都快握不住。

夏沫沫捂着被打红的脸，眼泪落下来。

“大哥你凭什么打我？她自己撑不住，关我什么事？”

没有人搭理她。

救护车十五分钟后赶到。

急救人员检查了我的身体，摇头。

“人已经死了很久，至少四五个小时。”

“死因初步判断是重度热射病，合并机械性窒息。”

大哥瘫坐在地上。

四五个小时。

也就是说，中午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而他们下午还在用电棍电她的尸体。

还在笑她卖力表演。

还在骂她为了族谱什么都肯。

二哥突然想起什么，扑向那个被扒开的头套。

他翻过来，对着灯光仔细看。

头套右侧的换气网格，被一层透明硬壳封住。

他用指甲抠了一下。

502胶水。

“换气口被胶水封住了。”

二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哥和三哥同时看向夏沫沫。

夏沫沫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

“不是我，我只是贴亮片。”

“今天早上。”

大哥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你趴在头套上，说你在给她戴漂亮的小秘密。”

“你手里拿着一个瓶子。”

夏沫沫疯狂摇头。

“那是亮片胶，不是502。哥哥，你们以前都信我的，今天为什么要听一个死人？”

三哥掏出手机，调出园区监控系统。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今天早上九点十七分的录像。

画面里，夏沫沫踮着脚，手里拿着小瓶子，对准头套侧面的网格，一点一点涂抹。

瓶身上的标签清清楚楚。

502强力胶。

涂完之后，她还用手指按了按，确认封住，才满意地笑着跑开。

三哥把手机屏幕转向夏沫沫。

“这也是亮片？”

夏沫沫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脸色惨白。

只过了两秒，她跪在地上，抱住大哥的腿嚎啕大哭。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让大青蛙安静一点。它喘气的声音好烦，沫沫害怕。”

“我不知道会闷死人啊。我才十八岁，我哪懂这些？”

她哭得妆都花了，看起来可怜。

大哥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前，这张脸只要一哭，他就会心软。

但今天不会了。

因为他的亲妹妹，正躺在担架上，被一块白布盖住。

警察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