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公公还债三年,老公却带着公婆住别墅

替公公还债三年,老公却带着公婆住别墅

作者:起风 分类: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21:38:30
主角是顾远王翠萍的短篇类型小说《替公公还债三年,老公却带着公婆住别墅》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起风是网文大神哦。1我吃了三年的临期面包,只为替公公还那笔“生意失败”的八百万。顾远去洗车的空隙,我帮他清理后备箱。垫子底下掉出一张物业催缴单。抬头写着:云顶半山别墅区,A栋。业主名字:王翠萍。是我那个据说正躲在乡下老...

1

我吃了三年的临期面包,只为替公公还那笔“生意失败”的八百万。

顾远去洗车的空隙,我帮他清理后备箱。

垫子底下掉出一张物业催缴单。

抬头写着:云顶半山别墅区,A栋。

业主名字:王翠萍。

是我那个据说正躲在乡下老家避债的婆婆。

我盯着那张催缴单看了很久。

三个月物业费,六万八。

而我今天早上的早饭,是超市打折的两块钱吐司。

我用银行风控系统的内部权限,查了这套别墅的还款流水。

首付四百万,每个月的还款账户,绑定的是顾远的卡。

里面住着公婆、顾远,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男孩。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唯独没有我。

1

我把催缴单折好。

放回垫子底下,原封不动。

顾远提着水桶走过来。

他额头上全是汗,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夏夏,后备箱收拾好了吗?”

“好了。”

我关上车厢门。

他走过来搂我的肩膀。

我才闻到他身上竟然有香水味。

我从来不用香水。

都太贵了,我还要养家。

“今天洗车店搞活动,自己洗省二十块。”

顾远擦了擦汗。

“省下来的钱,刚好给爸买盒药。”

我看着他。

他演得很真。

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爸的病又严重了?”

我问。

顾远叹气。

他靠在车门上。

“透析的频次增加了,医生说,再不换肾,撑不了多久。”

“可是换肾要钱啊。”

他抓了一把头发。

“而且那边又催了。”

“昨天彪哥带人去了老家,把门都砸了。”

“妈吓得心脏病都犯了。”

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祈求。

“夏夏,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吗?”

我没说话。

“发了一万五。”

顾远眼睛亮了。

“能不能先转给我一万四?”

“等我把这阵子熬过去,我一定让你过上好子。”

我看着他抓着我的手。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绿水鬼。

那是他上个月买的。

他说是一个欠债的老板抵押给他的假货。

我当时信了。

现在我知道了。

那应该是真的。

“好。”

我拿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

转账一万四。

叮。

顾远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

长出一口气。

“夏夏,你受委屈了。”

他把我抱进怀里。

“等我还完债,我给你买大房子。”

在他肩膀上。

睁着眼睛。

看着洗车店外面的马路。

“没事。”

“一家人。”

“共患难。”

顾远松开我。

“我下午还要去见个客户,看能不能拉点。”

“你自己坐地铁回去吧。”

“好。”

他上了车。

一脚油门。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

拿出手机。

打开风控系统后台。

输入顾远的车牌号。

调取全市天网监控轨迹。

车子没有去什么客户公司。

一路向北。

开进了云顶半山别墅区。

我切换界面。

打开外卖平台。

输入顾远的手机号。

点击登录。

需要验证码。

我退出外卖平台。

又打开另一个软件。

这是我做风控员的私人渠道。

输入顾远的身份信息。

查询名下所有收货地址。

屏幕转圈。

加载。

跳出一条记录。

云顶半山A栋。

收货人:顾远。

最新一笔订单时间:今天上午十点。

订单内容:波士顿龙虾两只,M9和牛两斤,帝王蟹一只。

总价:三千八百块。

备注:少爷今天过生,挑最新鲜的送。

我看着“少爷”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想起早上吃的那片临期吐司。

酸水直往上涌。

我蹲在路边。

呕,手机震动。

顾远发来微信。

“老婆,我到客户这了。”

“中午随便吃口盒饭。”

配图:一张吃了一半的盒饭照片。

我点开照片。

放大。

盒饭边缘的桌子上。

倒映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

2

我去了社区医院,挂急诊。

急性胃炎。

医生给我开了吊针。

我坐在输液室的角落,拿出手机。

看到顾远五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

“生活不易,唯有努力。”

配图是一张深夜加班的网图。

定位:市中心CBD。

我点开那张图片。

保存。

打开识图软件。

软件显示的时间,是他三年前存的。

我切换到风控系统。

输入王翠萍的名字。

然后调取云顶半山A栋的物业监控。

这对公司来说是违规作。

但我现在管不了了。

监控画面很清晰,别墅院子里。

搭着豪华的露营帐篷。

长桌上摆满了海鲜。

顾远穿着休闲装,手里拿着香槟。

王翠萍穿金戴银。

笑得合不拢嘴。

公公坐在轮椅上。

他没有透析。

红光满面,院子正中间。

一个年轻女人。

穿着真丝裙,抱着一个三小男孩,男孩头上戴着生皇冠。

顾远走过去,亲了女人一口。

又亲了男孩一口。

一家人在切蛋糕,我看着屏幕。

胃里又开始绞痛。

手机震动。

顾远的消息。

“夏夏,嘛呢?”

我单手打字。

“在医院。”

“挂水。”

顾远秒回。

“怎么去医院了?”

“严不严重?”

“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我看着监控里。

他边拿手机边往小男孩嘴里喂蛋糕。

“不用。”

“小毛病,你忙你的。”

顾远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客户这边太难缠了。”

“一直灌我酒。”

“夏夏,我好累。”

“真想抱抱你。”

我没回。

两分钟后。

他又发来一条。

“夏夏。”

“爸今天透析反应很大。”

“医生说要加一种进口药。”

“一针要八千。”

“我手头的钱都还贷款了。”

“你那还有钱吗?”

我看着天花板。

药水快滴完了。

“我发了一万五。”

“给你转了一万四。”

“我只剩一千了。”

我打字。

顾远回得很快。

“你不是还有一张信用卡吗?”

“额度有五万。”

“你先想办法套现八千出来。”

“下个月我发了提成,马上还你。”

我看着那行字。

套现。

他让我套现给他买药。

他在别墅里开香槟。

“信用卡套现是违规的。”

我回。

“夏夏!”

顾远发了语音。

声音很急躁。

“人命关天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难道你看着爸去死吗?”

“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把这三个字听了五遍。

“好。”

“我转给你。”

我打开银行APP。

从信用卡里透支了八千,转账给了顾远。

“老婆最好了。”

“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吃顿好的。”

我关掉微信。

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按住出血点,我重新打开风控系统。

我没有查顾远的消费记录,我查了他的征信报告。

作为配偶,我有权限查询,报告生成。

七十多页。

我一页一页往下翻,除了那套别墅的四百万首付。

剩下的房贷,车贷。常高消费。

钱从哪里来?

我翻到了最后一页,他名下有十三笔经营贷。

八笔消费贷。

总计:六百七十万。

这些贷款的担保人。

全是我。

而抵押物。

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

我盯着屏幕上的抵押合同电子版。

上面有我的签字,有我的手印。

我猛地想起来,半年前我重病高烧。

顾远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他拿出一叠文件,红着眼眶说给我买了一份重疾险。

怕他以后万一出意外没人管我,抓着我迷迷糊糊的手按了手印。

那本不是什么重疾险,而是我老房子的抵押授权书!

我盯着抵押合同上的公章。

那不是正规银行,

而是一家只要给高额回扣就能内部违规作的地下小贷公司。

他利用了我对他最后的那点信任,也钻了我作为风控员‘医者不自医’的空子。

3

我回到三十平出租屋,因为没有窗户,一进门就是一股霉味。

我坐在硬板床上,拿出那个装重要文件的铁盒。

打开,里面空了。

我爸妈留给我的房产证,不见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钥匙进锁孔。

门开了,王翠萍走进来。

后面跟着那个年轻女人。

监控里那个。

穿真丝裙的女人。

“哎哟,这破地方,熏死个人。”

王翠萍捂着鼻子,拿手扇风。

年轻女人四处打量,眼里全是嫌弃。

“表嫂这环境也太差了。”

“远哥怎么能让你住这种地方。”

她叫我表嫂,顾远跟我说过。

他有个远房表妹,叫苏瑶。

刚大学毕业,来城里找工作。

原来是她。

我站起来问道:

“妈,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在老家躲债吗?”

王翠萍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理直气壮。

“躲什么躲!”

“把老家房子都砸了,我们只能跑城里来投奔顾远。”

“顾远那点工资都要还债。”

“只能给我和瑶瑶租个地下室。”

她指着苏瑶。

“瑶瑶这孩子命苦。”

“来投奔我们,还要跟着受罪。”

我看着苏瑶。

她身上穿着香奈儿的套装。

手里拎着爱马仕。

“表嫂,你别怪远哥。”

苏瑶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

“远哥太难了。”

“他每天晚上愁得睡不着觉。”

“你作为妻子,得多体谅他。”

她身上也喷了香水。

和顾远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把手抽回来。

“还让我怎么体谅?”

“我连饭都吃不起了。”

王翠萍白了我一眼。

“吃不起饭怎么了?”

“我儿子为了这个家,命都快没了。”

“你少吃两口饿不死。”

她一边说。

一边走到我的衣柜前。

拉开柜门。

在里面翻找。

“妈,你找什么?”

“找什么?”

王翠萍头也不回。

“找点值钱的东西。”

“你公公明天又要透析。”

“顾远说你手里没钱了。”

“我看看你这有没有什么首饰,拿去当了。”

她翻出了一个红木盒子。

那是我的嫁妆。

里面有一条金项链。

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

王翠萍打开盒子。

眼睛亮了。

“这链子不错。”

“能当个几千块。”

她把链子揣进口袋。

我走过去,挡在她面前。

“那是我的东西。”

王翠萍瞪着我。

“你的东西?”

“你嫁进顾家,你的人都是顾家的。”

“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现在顾家有难,你出点血怎么了?”

苏瑶在旁边帮腔。

“表嫂,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一条破项链而已。”

“舅舅的命难道不比项链重要吗?”

“远哥要是知道你这么冷血,肯定很伤心。”

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默契。

“项链拿走可以。”

我看着王翠萍。

“房产证呢?”

王翠萍愣了一下。

眼神闪躲。

“什么房产证?”

“我不知道。”

“我铁盒里的房产证。”

我盯着她。

“是不是你们拿去抵押了?”

王翠萍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墙上。

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你血口喷人!”

“你自己弄丢了东西,赖我们?”

“顾远瞎了眼才娶你个丧门星!”

她拉着苏瑶。

“瑶瑶,我们走。”

“跟这种人借钱,晦气!”

她们走到门口。

王翠萍突然停下。

回头看着我。

“顾远说你要办个什么流水证明?”

“赶紧办。”

“别耽误他拉。”

门砰地一声关上。

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胃痛得直不起腰。

我摸出手机,打开风控系统后台,点开顾远名下的那十几笔贷款。

鼠标移动,停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按钮上写着:

异常账户冻结。

4

我没有按下去,现在冻结,顶多是打草惊蛇。

我要的不是冻结,是抽贷,断供。

是让他们从云端直接摔进泥潭,第二天。

顾远回家了,他买了一份烤鸭。

放在桌上。

“夏夏,快来吃。”

“我今天谈成了一个小单子,拿了点提成。”

他满脸堆笑。

帮我拉开椅子。

我坐下。

看着油腻的烤鸭。

没有动筷子。

“妈昨天来了。”

我说。

顾远拿筷子的手一顿。

“她来什么?”

“拿走了我妈留给我的金项链。”

“说是给爸治病。”

顾远叹了口气。

放下筷子。

“夏夏,对不起。”

“妈也是急疯了。”

“那边放话了,明天再不还十万利息。”

“就要卸我一条腿。”

他捂着脸,肩膀抽动。

“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死了算了。”

我看着他演。

“十万。”

“我没有十万。”

顾远抬起头,眼眶通红。

“夏夏,你能不能回老家,找你那些亲戚借借?”

“你舅舅不是开大超市的吗?”

“借个十万没问题吧?”

让我去借钱,填他的窟窿?

“我舅舅的钱是进货的。”

“借不了。”

顾远急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网贷呢?”

“你用你的身份去借点网贷。”

“你征信好,能借出来。”

“我保证,下个月连本带利还你。”

他死死盯着我。

“网贷利息太高。”

我抽回手。

“利息高也比我没命强啊!”

顾远吼了起来。

“林夏,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

“我供你吃供你住。”

“你现在连这点忙都不肯帮?”

供我吃供你住?在这个三十平米的地下室。

吃两块钱的临期面包?我看着他。

“好。”

“我借。”

顾远瞬间变脸。

转怒为喜。

“真的?”

“老婆你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已经帮你下载好APP了。”

“你刷个脸就行。”

我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网贷软件。

“我明天弄。”

“今天太累了。

我把手机又放回了桌上。

“行,行。”

“明天一定要弄啊。”

顾远站起来。

“我还要去医院陪爸。”

“今晚不回来了。”

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我一眼。

“夏夏,申请高额的贷款需要流水证明,这事你抓紧。”

“那个人催得紧。”

门关上了,我打开自己的电脑,登录银行内部系统。

顾远要的那份流水证明。

是他为了申请一笔新的经营贷。

额度:三百万。

他需要配偶的流水作为辅助担保。

我调出他的贷款申请资料。

资料显示,他的公司运营良好。

但实际上,那是个空壳公司。

所有的流水,都是做出来的。

我点开资料审核栏。

输入我的工号。

审批意见:

【该客户存在严重多头借贷。】

【资金用途疑似违规流入房地产市场。】

【存在骗贷嫌疑。】

我没有点驳回。

我点了【上报银保监会风控稽查局】。

同时。

我勾选了他名下所有的存量贷款。

点击了另一个选项。

【触发风险预警,建议立即抽贷。】

系统弹出一个对话框。

“确认提交吗?”

“一旦提交,该客户名下所有账户将被冻结,并面临全额提前还款。”

手指按下鼠标左键,确认。

2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勾。

【指令已生效。】

作为风控员,我深知违规作的后果,我绝不会为了这家把自己送进监狱。

所以,我没有动用私权去直接冻结。

而是将他伪造签名、资金违规流入楼市的确凿证据,打包成了一份‘内部实名举报信’,直接一键抄送给了分行合规部和银保监会稽查局。

只要这套涉嫌严重骗贷的材料一进总行审查库,系统的大数据反欺诈模型就会自动触发。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顾远发来的。

“老婆,明天中午十二点,来云顶半山A栋。我临时租了一天的房子。”

“人要看我的家庭情况。”

“你穿得体面点,过来做顿饭,当个服务员。”

“别给我丢脸。”

5

顾远为什么敢让我去云顶半山?

我看着手机冷笑。因为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被他PUA了三年、吃着两块钱临期面包也不敢反抗的提线木偶。

他就是想在人面前立一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深情人设。

至于苏瑶,他肯定早就叮嘱过,今天只准以‘远房表妹’的身份露脸。他自以为天衣无缝,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任他摆布的傻子。可惜,他算错了我。

中午十一点半,我打车到了云顶半山别墅区。

我没有穿顾远平时给我买的地摊货。

我穿了一条黑色的高定礼服。

化了全妆。

这是我用自己入职第一年的奖金买的,一直压在箱底。

保安拦住了出租车。

“外来车辆不准入内。”

我推开车门下车。

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卫室。

“我找A栋业主。”

保安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些惊艳,他拿起对讲机。

“A栋业主,有位女士找。”

对讲机里传来顾远的声音。

“是不是一个穿得很土的女人?”

“让她走侧门进来,别走正门,丢人。”

保安尴尬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

“我是来收账的。”

我拿出工作牌,市中心银行信贷风控部,保安脸色一变,立刻打开了道闸。

“您请进。”

我走进别墅区,绿树成荫,喷泉在阳光下闪烁,比我那个三十平的出租屋好太多了。

走到A栋门口,院子里张灯结彩,停着几辆豪车。

里面人声鼎沸,我推开铁艺大门。

走进去。

院子里摆着两桌酒席。坐满了顾家的亲戚。

王翠萍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正拉着一个亲戚的手吹嘘。

“这房子啊,也就是随便买买。”

“顾远孝顺,非要给我们老两口养老用。”

“首付就交了四百多万呢。”

亲戚们连声附和。

“翠萍啊,你真是好福气。”

“顾远有出息。”

“瑶瑶也争气,给顾家生了个大胖小子。”

苏瑶抱着孩子,坐在主位上,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顾远端着酒杯,正在挨桌敬酒。

“大家吃好喝好。”

“今天是我乔迁之喜。”

“也是我儿子生。”

“双喜临门。”

他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院子门口的我。

他愣住了。

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水洒在名贵的西装上。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王翠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远放下酒杯,快步朝我走过来,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

“林夏,你穿成这样什么?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不是让你穿得朴素点,从后门进来做饭吗?”

“你发什么疯?”

他伸手想拉我,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他。

“做饭?”

“给谁做饭?”

“给你的小三,还是你的私生子?”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亲戚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小三?”

“这不是顾远远方的一个表妹吗?”

“什么私生子?”

王翠萍急了,她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跑来污蔑我们瑶瑶。”

“赶紧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我看着王翠萍。

“不欢迎我?”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举在半空中。

“这套房子的首付,四百万。”

“是从我的银行卡里转出去的。”

“你们住着我买的房子。”

“让我滚?”

顾远脸色大变,他猛地扑上来,想抢我手里的文件。

“你闭嘴!”

“这钱是我借你的!”

“我已经还给你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还给我了?”

“用什么还的?”

“用我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抵押贷出来的钱还的吗?”

我拿出第二份文件。

“顾远。”

“你名下十三笔经营贷,八笔消费贷。”

“总计六百七十万。”

“全部是用伪造的资料和我的签名骗贷出来的。”

院子里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苏瑶抱着孩子。

手开始发抖。

“远哥......”

“她说的......是真的吗?”

顾远满头大汗。

“瑶瑶,你别听她瞎说。”

“她是个疯子。”

“她有精神病。”

他转头冲我吼。

“林夏,你今天非要闹事是不是?”

“保安!”

“保安呢!”

“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

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表演。

突然。

顾远的手机响了。

6

铃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顾远烦躁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瞬间煞白。

他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按了接听键。

“喂,李行长......”

“什么?”

“冻结?为什么冻结!”

顾远的声音猛地拔高。

甚至破了音。

“我每个月都按时还款啊!”

“资金用途违规?”

“不可能!我的公司一直正常运营!”

“抽贷?四十八小时内结清全额?”

“李行长,你听我解释,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

顾远拿着手机。

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

摇摇欲坠。

院子里的亲戚们全站了起来。

王翠萍冲过去扶住他。

“儿子,怎么了?”

“什么冻结?什么抽贷?”

“顾远拿着手机,像被抽了力气。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突然换上了一副深情的面孔,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抱我。

‘夏夏!老婆!你听我解释,

这房子是我准备给你个惊喜的!’

‘那个苏瑶就是个外围,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只是逢场作戏!

你不是风控员吗?你快用你的权限帮我把冻结解开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胃里一阵恶心。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你拿我爸妈的房子去抵押,

让我在地下室吃临期面包,

你在别墅里给别人的儿子切蛋糕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一家人?’

“我只是履行了一个风控员的职责。”

“向上级如实汇报了你的异常资金流向。”

“顾远,拿消费贷去还房贷。”

“拿经营贷去维持高消费。”

“你真以为银行是做慈善的吗?”

我把手里的文件甩在他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六百七十万的贷款。”

“加上这套别墅的四百万首付。”

“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苏瑶尖叫一声。

冲过来抓住顾远的胳膊。

“远哥!她什么意思?”

“这房子不是你全款买的吗?”

“你不是大老板吗?”

顾远甩开她的手。

“你闭嘴!”

他转头看向我。

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石板路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夏夏,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你帮帮我,你是风控员,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帮我把冻结解开。”

“不然我就完了!”

他去抱我的腿。

我嫌恶地退后。

“晚了。”

“系统指令已经生效。”

“你的所有账户都进了黑名单。”

“现在,你连一分钱都取不出来。”

王翠萍急眼了。

她冲过来要打我。

“你个毒妇!”

“你敢害我儿子!”

“我打死你!”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推。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王翠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连饭都吃不起吗?”

“你不是说顾远是为了这个家命都快没了吗?”

“现在,你们确实连饭都吃不起了。”

我转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公公。

“爸。”

“你的尿毒症,透析得怎么样了?”

公公脸色铁青。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亲戚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顾远,你借我们的钱怎么说?”

“对啊,你说赚大钱,我可是把棺材本都给你了!”

“还钱!马上还钱!”

场面瞬间失控,亲戚们围住顾远和王翠萍,开始推搡,讨债。

苏瑶见势不妙,抱着孩子就往别墅里跑。

我没有拦她,我站在人群外围。

看着顾远被亲戚们撕扯。

西装被扯破,头发凌乱,他趴在地上。

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法院执行局发来的短信。

7

“林夏女士,您申请的财产保全已通过。”

“执行人员预计十分钟后抵达云顶半山A栋。”

我收起手机。

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顾远被他大舅扇了一巴掌。

嘴角流血。

王翠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没钱!要命有一条!”

“都是那个毒妇害的!”

她指着我。

“你们找她要钱!”

“她是顾远的老婆!”

亲戚们转头看向我。

我冷笑。

“我是他老婆。”

“但我已经离婚了。”

“他的所有债务,都是个人非法骗贷产生。”

“与我无关。”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卷宗。

“这是我收集的所有证据。”

“包括他伪造我的签名,转移婚内财产的流水。”

“你们要钱,去找他。”

“或者,去别墅里拿。”

亲戚们眼睛一亮。

轰的一声。

全往别墅里冲。

顾远拼命阻拦。

“别进去!”

“那都是我的东西!”

没人听他的。

大门被撞开。

里面传来苏瑶的尖叫声。

“你们什么!”

“别抢我的包!”

“那是我的首饰!”

我慢慢走到顾远面前。

他趴在地上。

死死抓着我的鞋跟。

“夏夏......你饶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房子卖了,把钱都还给你......”

“你跟法院求求情......”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

“卖房子?”

“这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了。”

“你没资格卖。”

顾远绝望地闭上眼睛。

警笛声在别墅区外响起。

越来越近。

三辆法院的警车停在A栋门口。

几个穿着制服的执行人员走进来。

手里拿着封条和裁定书。

“谁是顾远?”

带头的法官大声问。

顾远哆嗦着举起手。

“我......我是......”

法官展开裁定书。

“顾远,因涉嫌金融诈骗及巨额债务违约。”

“现对你名下位于云顶半山A栋的房产进行诉前保全查封。”

“请所有人员立刻离开现场。”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亲戚们抱着抢来的花瓶、摆件、名牌包。

僵在原地。

法官看了一眼。

“放下。”

“这些属于被查封资产。”

“谁敢带走,按妨碍公务处理。”

亲戚们吓得赶紧把东西扔在地上。

灰溜溜地往外跑。

苏瑶抱着孩子从屋里跑出来。

头发散乱。

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她冲到顾远面前。

一脚踹在他身上。

“顾远!你个骗子!”

“你说你身价千万!”

“你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顾远被踹得翻了个身。

他突然暴起。

一把掐住苏瑶的脖子。

“你个贱人!”

“要不是你天天要买包买表!”

“我能去借吗!”

“我能去骗贷吗!”

“都是你我的!”

两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孩子在旁边哇哇大哭。

王翠萍上去拉偏架。

扯着苏瑶的头发往死里拽。

执行人员上前。

强行把他们分开。

“别打了!”

“立刻收拾私人物品,搬出去!”

法官厉声喝道。

顾远被按在墙上。

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怨毒。

“林夏。”

“你毁了我。”

“你毁了我们全家。”

我走到他面前。

平视他的眼睛。

“毁了你的,是你的贪婪。”

我转身。

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法官贴封条的声音。

8

我没有回那个三十平米的地下室。

我去了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这是我用自己攒下的钱,租下的新住处。

落地窗外。

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我倒了一杯红酒。

坐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

顾远的微信发来了几十条语音。

我一条都没听。

直接全部转文字。

“夏夏,我错了,你让我回家吧。”

“地下室的门锁了,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妈高血压犯了,没钱买药。”

“苏瑶带着孩子跑了,把我最后一点钱也卷走了。”

“我求求你,给我转两百块钱吃顿饭吧。”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

笑了。

两百块。

他当初让我吃两块钱的临期面包时。

怎么没想过我需不需要两百块。

我拉黑了他的微信。

第二天。

我照常去银行上班。

刚到工位。

部门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夏,顾远那个案子,你做得很好。”

经理递给我一份文件。

“及时发现风险,挽回了银行的巨额损失。”

“总部决定给你发一笔奖金。”

“另外,风控主管的位子空出来了,你准备一下述职。”

我接过文件。

“谢谢经理。”

下午。

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是林夏女士吗?”

“顾远涉嫌贷款诈骗,已经被我们刑事拘留。”

“有些情况需要你过来配合调查。”

我请了假。

去了警察局。

在审讯室外面的玻璃窗里。

我看到了顾远。

仅仅过了一天。

他好像老了。

胡子拉碴。

眼神呆滞。

手上戴着手铐。

警察问我。

“你对他伪造签名骗贷的事情,知情吗?”

我拿出早准备好的证据。

“不知情。”

“这是我的笔迹鉴定报告。”

“证明那些贷款合同上的签名,全是他伪造的。”

警察做完笔录。

我准备离开。

顾远突然在里面发疯一样拍打玻璃。

“夏夏!夏夏!”

“你救救我!”

“我不想坐牢!”

警察按住他。

我隔着玻璃。

看着他。

用口型对他说。

“在里面好好改造。”

我走出警察局。

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路过一个垃圾桶。

我看到王翠萍正在里面翻找塑料瓶。

她穿着那身脏兮兮的大红色旗袍。

头发像一团枯草。

公公坐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

咳嗽个不停。

没有钱。

没有大别墅。

没有儿子。

他们终于过上了真正的“共患难”生活。

我没有停下脚步。

径直走向我的车。

那辆我用奖金全款买下的代步车。

启动引擎。

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载广播里正在播放一首老歌。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我关掉广播。

我不需要听这些。

我的风雨已经停了。

前方。

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晴空万里。

9

三个月后。

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顾远因贷款诈骗罪,被判处七年。

云顶半山的别墅被依法拍卖。

拍卖所得的钱。

优先偿还了银行的贷款。

剩下的部分。

刚好够填平他伪造我签名借下的那些经营贷。

我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

保住了。

我拿着判决书。

去了监狱。

探视室里。

顾远穿着囚服。

隔着铁栅栏坐在我对面。

他瘦得脱了相。

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

看到我。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发疯。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你来看我的笑话?”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

我把离婚证推到他面前。

“我来给你送这个。”

“法院已经判决我们离婚了。”

顾远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本子。

眼角抽搐了一下。

“林夏,你真狠。”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对不对?”

“你看着我演戏,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

我平静地看着他。

“是你先把我当傻子的。”

“你让我吃临期面包,替你还债。”

“你拿着我的钱,在别墅里养小三。”

“顾远,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

“等等!”

顾远突然叫住我。

他双手抓着铁栏杆。

指关节发白。

“苏瑶呢?”

“她去哪了?”

“我的儿子呢?”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

“你还不知道吗?”

“苏瑶拿着你最后的那点钱,回了老家。”

“跟她前男友复合了。”

“至于那个孩子......”

我顿了顿。

“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他本不是你的儿子。”

顾远愣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

眼珠子仿佛要凸出来。

“不可能!”

“你骗我!”

“这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狱警走过来。

强行把他按回座位上。

“安静点!”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顾远。”

“你处心积虑算计了一切。”

“到头来,你什么都不是。”

我转身。

走出探视室。

身后的铁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他绝望的嘶吼。

10

我回到公司。

刚坐下。

助理小李敲门进来。

“林主管,这是下半年的风控评估报告。”

“请您签字。”

我接过报告。

仔细翻阅。

确认无误后,签下了我的名字。

“辛苦了。”

小李犹豫了一下。

“林主管,楼下有个老太太找您。”

“保安说她一直在大厅闹,赶不走。”

我皱了皱眉。

“谁?”

“她说她叫王翠萍。”

我放下笔。

“让她上来。”

五分钟后。

王翠萍被保安带进了我的办公室。

她比三个月前更老了。

背佝偻着。

衣服上全是污渍。

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看到我。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夏夏啊!”

“你行行好吧!”

“你公公快不行了,医院要医药费。”

“你借我点钱吧!”

她一边哭一边磕头。

“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你。”

“你大人有大量,救救你公公吧!”

我坐在办公椅上。

冷冷地看着她。

“王翠萍。”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顾远已经离婚了。”

“你们顾家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翠萍抬起头。

满脸泪水。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好歹你们也做过夫妻!”

“你现在当了大领导,有钱了。”

“随便拔汗毛都比我们腰粗啊!”

我笑了。

“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

“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打开抽屉。

拿出一叠单据。

扔在她面前。

“这是顾远以前伪造我的签名,借的网贷。”

“虽然法院判了不用我还。”

“但我的征信也受到了影响。”

“这是你们欠我的。”

“我没找你们要赔偿,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保安。”

我按下桌上的对讲机。

“把这位老太太请出去。”

保安走进来。

架起王翠萍的胳膊。

把她往外拖。

“林夏!你不得好死!”

“你这么狠毒,会有的!”

王翠萍在走廊里破口大骂。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

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如果真的有。

那也是顾远一家先遭。

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阳光洒在我的脸上。

很温暖。

手机响了。

是一条短信。

“林夏女士,您预订的马尔代夫七游已确认。”

“祝您旅途愉快。”

我笑了。

我终于可以。

去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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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替公公还债三年,老公却带着公婆住别墅 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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