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仿若鬼魅般从人群边缘冲了进来。那是一个打扮得荒诞不经的小丑。
脸上涂着夸张惊悚的油彩,鲜红的嘴唇咧到耳根,白色的粉底配上黑洞般的眼眶,身着宽松五彩长袍,挂着叮叮当当的铃铛,头戴巨大红色假发,随着奔跑剧烈晃动。
他的出现,让现场瞬间陷入混乱。病人们惊恐尖叫,慌乱后退;记者们像发现宝藏一般,迅速将镜头对准小丑,快门声不断;
警察们立刻警觉,围成半圆将顾泽和小丑护住,手中紧握着警棍,警惕地注视着小丑的一举一动。
“大家小心,这人行为异常,可能有精神问题,千万别受伤!”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察高声喊道,声音雄浑有力,试图掌控局面。
然而,顾泽在看到小丑的瞬间愣住了。尽管装扮滑稽,但那熟悉的声音让他立刻认出对方。
“顾泽,别怕,我来陪你面对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小丑大声说道,声音因愤怒有些变调,却难掩其正义与热血。
周梓骁转过身,面对惊恐愤怒的人群,身姿挺拔,眼中怒火熊熊。“你们怎能这样对顾泽?他当初如何帮你们,都忘了吗?”声音如同洪钟,字字饱含愤怒与不满,在警局上空回荡。
病人们面面相觑,他们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心虚与愧疚,那原本理直气壮、张牙舞爪的愤怒也在这一刻仿若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萎缩下去。
但很快,那丝心虚和愧疚又被他们强行用愤怒的表象所掩盖,像是在努力维护着自己那已然摇摇欲坠的所谓尊严与立场,那模样既可笑又可悲。
一位大叔涨红了脸,那涨红的脸色仿若熟透的番茄,又似被羞愧与愤怒交织而成的晚霞。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信口雌黄、胡说八道?顾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卖假药骗取我们的血汗钱!”
他的声音虽然依然充满了指责与攻击性,但那颤抖的语调却如风中残烛般,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与底气不足,仿若一个说谎者在极力掩饰自己破绽百出的谎言,只是那掩饰太过拙劣,让人一眼便能看穿。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尽管他试图用大声的指责来掩盖自己的情绪,但周围的人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虚张声势。
周梓骁冷笑一声,那笑声仿若寒夜中的北风,刺骨而冰冷,说道:“我是谁?我是顾泽的朋友,我亲眼目睹他为了帮助你们这些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和努力。”
“他的药明明是有显著效果的,你们却被别有用心的人蛊惑操纵,反过来像疯狗一样指责他,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吗?”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那拳头仿若坚硬的磐石,仿佛随时准备向这些不公与邪恶挥出致命的一击。
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脸上的油彩也因为汗水的流淌而有些斑驳模糊,那斑驳的油彩仿若他内心愤怒与悲伤交织的斑驳痕迹。
让人看了心生怜悯与敬佩,怜悯他的愤怒被人如此漠视,敬佩他的勇敢与仗义执言。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那些病人的内心,让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不自觉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周梓骁的眼睛。
但也有一些人依然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大声地反驳着周梓骁的话,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和混乱。
顾泽轻叹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笑,上前拍拍周梓骁的肩:“梓骁,别闹了,我们走。这事法律会解决,争吵没用。”声音平静坚定,透着超脱释然,转身欲离开。
周梓骁不甘道:“顾泽,你太善良,这些人不值得!该跟他们抗争到底!”语气虽有埋怨,更多是关心支持。
顾泽摇头不语,转身离去,背影孤独落寞却又坚定从容。围观者议论纷纷。
一个中年妇女满脸忧愁,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助,仿若一只在暴风雨中迷失方向、漂泊无依的小船,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那动作仿若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内心如潮水般涌来的不安与恐惧。
显示出她内心的挣扎与无奈,在这困境中,她仿若被命运的巨手紧紧扼住了咽喉,无法挣脱,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苦苦挣扎。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儿子的病情已经让她心力交瘁,而现在又面临着药物的问题,她感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看MD集团肯定行,大药企呢。” 另一个人附和道,眼神中充满了对MD集团的盲目信任和不切实际的期待,仿若MD集团是他们在这黑暗困境中的唯一救命稻草,能够将他们从这水深火热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那盲目的信任像是一种虚幻的希望,在这混乱的局面中如瘟疫般蔓延开来,让人们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而忽略了背后可能隐藏的真相与阴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大药企的迷信和依赖,认为只要是大药企就一定能够解决问题。
却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种盲目的信任不仅对自己没有好处,也可能会误导其他人,让他们陷入更深的困境。
回去路上,周梓骁怒气未消,脚步急促沉重,挥舞着从警局捡来的树枝:“这些人太过分,当初顾泽免费给药时咋不说他是骗子?现在倒好,翻脸不认人!”
顾泽默默走着,眼神疲惫迷茫:“梓骁,别气了,事情会水落石出的。”声音温柔坚定。
周梓骁无奈看他一眼:“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对你。放心,我一定支持你。”眼神坚定忠诚。
走着走着,周梓骁问:“顾泽,你女朋友呢?咋没来看你?”
顾泽眼神黯淡:“分手了。她不想卷入这事,我不怪她。”声音落寞无奈。
周梓骁火冒三丈:“什么?这时候离开你,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梓骁,别说了,这是我和她的事。”顾泽皱眉打断,眼神无奈疲惫。
此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窗摇下,露出秦知微干练自信的脸:“顾泽先生,接下来我会全权代理你的案子。”声音清脆果断,眼神专业自信。
周梓骁惊讶:“你是律师?真能帮顾泽?”眼神怀疑期待。
秦知微微笑:“当然,这是我职责。”笑容温暖亲切,让人安心鼓舞。
周梓骁点了点头:“那就好,拜托了。”语气感激希望。
三人上车,朝顾泽住处驶去。顾泽忍不住问:“梓骁,你今天咋这打扮?”
周梓骁犹豫一下:“为帮你,我把工作辞了,这段时间暗中调查陷害你的人,打扮这样是为不被发现。”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坚定执着。
顾泽和秦知微大惊。顾泽哽咽道:“梓骁,你咋这么傻?为我付出这么多,我怎么还?”
周梓骁笑道:“咱是朋友,说啥还不还。能帮你洗清冤屈,做啥都值。”笑容温暖真诚。
秦知微也说:“周先生放心,我会尽力为顾泽争取最好结果,你的付出不会白费。”声音坚定有力,眼神专业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