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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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公，就是用这样的针，一一，扎进我一岁半的女儿身上。

扎到她脏器衰竭，扎到她哭不出声，扎到她活生生疼死。

就为了一个，还不知道在哪的男孩。

我把银针藏进包里，转身去了超市，买了满满一车公公最爱吃的菜。

五花肉、排骨、鱼、虾、他最爱的卤味，还有高度白酒。

每一样，都是他的心头好。

回到家，我一头扎进厨房，从中午忙到傍晚。

切菜声、炒菜声，在厨房里此起彼伏。

香味飘满整个院子，婆婆几次进来，都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我儿媳能，这菜，比饭店都香。”

我回头，笑得温和：“爸辛苦一辈子，清明这顿饭，理应好好孝敬他。”

孝敬？

我是要送他上路。

我一边炒菜，一边在脑子里，把整个计划，一遍一遍过。

不过我不会下毒。

那太便宜他了。

一了百了，死得痛快，怎么配得上我女儿受的罪？

我要让他活着，亲眼看着自己一辈子看重的脸面、尊严、家庭，全部被践踏。

我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做过的恶。

然后在极度的惊恐、愤怒、绝望里，亲手把自己进。

这才是他该有的下场。

傍晚时分，一桌子菜，全部做好。

公公走进厨房，看见这一桌子菜，脸上难得露出真心的笑。

“还是我儿媳孝顺。”

他走过来，满意地看了看，伸手想去夹一块肉。

我轻轻按住他的手，笑容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

“爸，等晚上吧，一家人都在，上了香，祭了祖，再吃。”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缓缓收回手。

刚才那一瞬间，我几乎控制不住，想狠狠掐上去。

但我忍住了。

不急。

亲戚们陆续到了，夸我能，夸公公好福气。

“看不出啊，这一桌菜都是小茜一个人做的啊？”

“能，太能了！现在愿意下厨房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是啊，这方圆十里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可不是吗，那可是忙活了一天呢！”

公公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恭维，一脸得意。

我表现的非常乖巧懂事。

我站在桌边，给每个人倒酒。

轮到公公时，我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高度白酒。

他笑着接过：“还是儿媳懂我。”

是啊，爸。

我最懂你。

也最懂，怎么让你死。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

“爸，”我声音轻柔，“这杯酒，我敬你。”

“也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们这个家费心了。”

公公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哈哈大笑，一口喝。

众人跟着起哄，一片热闹。

我看着满座亲戚，看着坐在主位上得意洋洋的公公，看着一旁沉默懦弱的丈夫，看着满脸麻木的婆婆。

我安静地站在桌边，像个最温顺贤惠的儿媳，给这个添茶，给那个递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