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20:32:42  |  所属小说:寡嫂难当,小叔子他又疯又旱

旁边的刘氏早就按捺不住,“阿黎,你二叔的官职是不是也能动动,是不是也能做个工部侍郎啥的。”

苏洛黎没忍住笑了,“二婶,正三品的官职,你当是菜市场的白菜呢?”

刘氏讪讪道,“在侯爷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苏洛黎:“二婶还真误会了,一句话可办不成这么大的事。二叔官职刚刚定下,不好接连调动。再说了,咱们苏家刚进京也不宜动作这么大。”

苏老爷子道:“老二的官职确实不宜马上调动,先稳当稳当,等过一阵再让侯爷给谋个好官职。”

苏洛黎:“......"

当侯爷是他家小厮吗?

徐氏也开口道:“你二叔的官职需得等等,你二叔家两个弟弟的事你得上点心,让侯爷给他们安排一个好的书院。”

苏洛黎:“祖母,我大哥和弟弟的事也不一定能办成,我先回去探探侯爷的口风吧。”

徐氏:“自家兄弟好过了你在夫家才有面子,你两个弟弟的事可一定要放在心上。”

苏洛黎:“......"

算了,少与傻子说话。

晚饭后,苏洛黎去了谢淮景处,将苏家人的谢礼一一献上。

谢淮景端详着手里的一方砚台和一幅古画,“苏洛黎,你这是想得寸进尺?”

苏洛黎陪笑,“侯爷这说的哪里话,我不是很能听懂。”

“不懂没关系,你苏家的事到此为止。”

“别呀,我哥哥今年都二十岁了,总得谋个职位,还有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他要是不去书院念书,整天游手好闲的学不出个好。苏家与侯府毕竟是姻亲,到时他真惹了什么祸事怕会牵连侯府。

况且侯爷的政敌应该也不少,别被有心人在明岳那里钻了空了。侯爷说,是吧?”

谢淮景:“本侯不在乎。只要不是侯府的人犯事,本侯都可置身事外,全身而退。”

苏洛黎:“......”

“亲家太寒酸了对侯府名声也不好,你说是吧。”

“哪家没有几个穷酸亲戚,无妨。”

苏洛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尽可能露出一个善意满满的笑,“侯爷,就当帮帮长嫂?”

谢淮景气笑了,“苏洛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的情景。知府家的大小姐高高在上,我这等小民被赶出宴会。你说我现在可能帮你们苏家,让你继续高高在上吗?”

“侯爷多虑了,以侯爷如今的身份,苏家拍马都追不上,将来侯爷定能再进一步,整个国公爷当当。除了陛下,谁敢在国公爷面前高高在上。” “让你说的,我都觉得国公爷是囊中之物了。”

“那当然,我家侯爷英明威武,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区区国公不在话下。”

谢淮景被这句我家侯爷取悦到了,尽量板着脸道,“你少拍马屁,本侯不吃这套。”

“若是侯爷唇角没翘起来,我就信了。”

谢淮景:“......"

赶紧压下唇角。

苏洛黎笑,“我大哥和弟弟的事在你这不过一句话的事,你若有什么不满,我给你赔不是,别牵连无辜嘛。”

谢淮景气的无语,“苏洛黎,我以前只知道你骄横,现在才发现你真是......能屈能伸啊。”

苏洛黎干脆找个椅子坐下,“形势比人强,不低头能咋滴。侯爷对我了解确实不深,接触久了你会发现我这个人没脸没皮的,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谢淮景揉了揉额头,他梦想中的功成名就后的报复不是这样子的。

从哪开始出错的呢,从那封信。

他怎么就让她做了他长嫂呢?如今是轻不得,重不得,打不得,也骂不得。

他写那封信时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他悔啊!

“大嫂回去吧,这大晚上的,你在我书房不合适。”

苏洛黎才不吃那一套,“阿爹阿娘不是迂腐之人,下人们谁敢嚼舌头就发卖出去。”

谢淮景干脆倚靠着椅子闭眼假寐,“我要休息了,烦请大嫂出门右拐。”

苏洛黎:“无妨,侯爷先休息,我给侯爷研墨。”

谢淮景赶紧坐直身子,“你苏家的事我不管,说什么都没用。”

“那做什么有用?你告诉我,我去做。”

谢淮景:“......"

“苏洛黎,你脸皮甚厚。”

“叫大嫂。”

“大嫂,请走。”

“不走。”

谢淮景试探着说道:“那,滚?”

苏洛黎怒了,抓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指着谢淮景道,“谢淮景,你不敬长嫂。”

话音到了,人也到了,苏洛黎朝着谢淮景一顿猛敲。

谢淮景一边抬手挡头,一边退,“苏洛黎,住手,我是侯爷,我是定远侯,你,你大胆。”

“大什么胆,你敢让我滚,走,去爹娘那说理去。你大哥刚去几个月你就欺负我,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外面的端砚和余墨听着里面的动静对视一眼,相互确定了自己没听错。

余墨转过身,背对着屋子。

端砚:“要不要进去拦一拦?”

余墨:“你猜侯爷为什么不躲?是打不过吗?”

端砚愣了一下,“为什么?”

“蠢。”

“侯爷蠢?”

余墨表示没眼看,“你蠢。”

“死黑炭,你说谁蠢呢?”

端砚在后面嚎了一嗓子。

这嗓子提醒了屋里的二人,苏洛黎动作慢了半拍,谢淮景寻了个空隙逃离苏洛黎的殴打范围,“端砚他们都在,你给我留点面子。”

苏洛黎有点后悔刚刚的莽撞,小声辩解:“你也没给我留面子啊,还让我滚。”

“我让你滚,我压低了声音说的。你打我,明目张胆的打的。”

“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你不叫谁知道你挨打。”

谢淮景:“......"

咬牙切齿,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跟眼前这个女人动手吧,他气死,大步朝前走。

苏洛黎吓一跳,“你干什么?长嫂如母,你敢打我我告诉爹娘。”

本来已经从苏洛黎身边走过的谢淮景闻言又倒了回来,“怕了?”

苏洛黎瞪了他一眼,“怕你才怪,这不是没挨过打吗。”

谢淮景看她这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然后大步走了。

次日的朝堂上,炸了锅。

实在是定远侯谢淮景脸上和脖子上那几块伤太扎眼。

有人敢打伤定远侯?

看这伤不像是男人打的?再说了男人也打不过他呀。

那不是男人,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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