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文学
好看的小说推荐

梅德韦泰嘉的枪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约翰泽维尔雷米·艾伦完结版

小说《梅德韦泰嘉的枪声》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饮水室主人”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约翰泽维尔雷米·艾伦,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第66章,千万不要错过!

梅德韦泰嘉的枪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约翰泽维尔雷米·艾伦完结版,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沿着公路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抵达了钻石港和乌尔霍利亚两国间的边境,河这边是钻石港的边防站,而沿着河上装饰着捕梦网和巫毒傀儡的混凝土大桥向对岸看去,乌尔霍加国家公园气派的大门就已遥遥在望——乌尔霍利亚似…

梅德韦泰嘉的枪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约翰泽维尔雷米·艾伦完结版

《梅德韦泰嘉的枪声》小说最新章节试读:02012011 星期二 暴雨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在我们最需要好运的时候,好运却毫不留恋地溜走。昨天一整天的搜寻一无所获,那个凶手就像在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我们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正常的湾鳄——在我们靠近时会先回到水中,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上打量我们,然后当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定程度时,它们便潜到水面下躲起来。至少在我们经过的区域,红树林一片祥和,我

《梅德韦泰嘉的枪声》精彩章节赏析

沿着公路开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抵达了钻石港和乌尔霍利亚两国间的边境,河这边是钻石港的边防站,而沿着河上装饰着捕梦网和巫毒傀儡的混凝土大桥向对岸看去,乌尔霍加国家公园气派的大门就已遥遥在望——乌尔霍利亚似乎没在这里设立边防站,不过鉴于国家南部的民族自治现状,这也可以理解。

令我难以置信的是,钻石港这边的边防站已经没有了边防站的样子,我看不见哪怕一个持枪警戒的士兵,只有两个穿着乌尔霍加文化衫的黑人,两臂挂满捕梦网、巫毒傀儡、兽牙项链等纪念品,站在路边向过客叫卖。至于那间小小的哨站,也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一间纪念品商店,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乌尔霍加周边:从头到脚无所不包的纪念服装、当地聪加部落产出的手工艺品、记录着乌尔霍加四时晴晦的明信片等,我甚至还看到了几幅明显带有画匠风格的油画,画的是乌尔霍加的美景,只是有些色彩的调用稍显死板。

“哈哈,被唬住了吗,约翰?”弗利普搂着我的肩膀摇了摇,“我们的纪念品商店本来是在公园门里的,但随着乌尔霍加名气越来越大,吃独食总归不太好看,就和钻石港那边商量,把纪念品商店交给他们经营,总比每年收那点过路费强。当然,随之而来的就是钻石港对乌尔霍加大开绿灯,两边的旅游收入都再上一层楼,这是双赢的事情。”

“可是……这到底是两国边界啊……”我还有点难以置信地嘀咕。

“两国?在这两个国家成立之前,安息之河两边的广袤土地都只是法国的殖民地,殖民者‘退出’这片被掠夺已久的土地不过是六十年前的事,时至今日,这里仍经受着原来那些主子们的隐形剥削,这两个国家,包括其他的很多非洲国家,要说做到了国家独立、民族解放,其实并不尽然。”弗利普摇摇头,带着我们走向“边防站”窗口(毕竟是两国边界,出入境的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不说这些了,走吧,我们去办一下出境手续。”

窗口后的那个黑人原本正趴在桌上打盹,看到把他叫醒的人是弗利普之后,瞥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我和艾伦先生,就一边寒暄一边从桌下的抽屉里拽出两格硬纸卡,沿着边缘撕下,“啪啪”盖下两章,递出窗口。整个过程中,他甚至没再看过我们一眼,也没索要我们的护照,只是提醒一句“照片贴不贴都行”……

从弗利普手里接过那张临时出入境证明,我一边倚在窗口填写一边腹诽:这哪有个边防军的样子?连辅警都不如!

写完之后,我抬头看着“边防站”的内部摆设,最显眼的是一幅边长足有两米的乌尔霍加地图,在各景点处钉着对应的照片,还在几处明星动物常出没的地点用红笔标出它们的名字。

“蓝宝璐”,这是全世界仅存的一头雌性北方白犀牛,而且今年刚到育龄,最后一头雄性已经在年初时老死在南非,弗利普刚说他们计划在年内就用冻精对它进行人工授精,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赶上……

我搜寻着红色的名字一个个看去,对照着手册和弗利普的介绍记忆它们的习性,他们的活动范围大都被划为禁猎区,像“蓝宝璐”这样的极稀有动物甚至有全天候随身保镖。

突然,我看到了一个棕色的名字——“伊洛寇”。

我皱紧眉头,无论是第几次看到或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底总会翻涌着不适感,就像我见到那个疯疯癫癫的“楚楚亚”时一样。这个名字本身似乎就萦绕着一股不祥气息,我第一次在手册上看到它时,虽然明白这是景点,尤其是像乌尔霍加这样的国家公园难免的噱头,但还是忍不住想:这又是哪个无聊的人弄出的骗局?

我看向钉在名字旁边的泛黄纸张,那是一幅很有年代感的钢笔画,画中是一个朽烂的树桩,仅剩一层外壳,内里的树干早已被黑暗侵蚀。而就在这深邃的黑暗中,伸出两只指甲尖锐的手扒在树桩上,诡异的是,每只手有七根细长枯瘦的手指。在这两只手之间,是一口锋利又杂乱的獠牙缓缓张开,犬齿狰狞,在黑暗中向着注视这画面的人咆哮,至于那东西的面容如何,我已不得而知。

这画面又让我感到不适,我仿佛能听到它在用野兽的咆哮向我布下诅咒,嘶哑的嗓音中起伏着诡异的节奏,这个叫“伊洛寇”的恶魔让我想起《神奇动物》里的“默默然”,没有具体的面目,狂暴凶恶,所过之处只有死亡和毁灭。

在这幅钢笔画旁边又挂着一首诗,用同样泛黄的纸张写着古朴的钢笔字,待我读完之后,才发现那其实是一首歌谣:

七兄弟

当某天太阳仍从东方升起

月落的方向来了七个兄弟

他们血浓于水且友爱孝悌

来到这里要寻找新的奇遇

首先遇到的人是聪加酋长

他代表部落欢迎客人来访

酋长的女儿如湖水般漂亮

也让这些客人们心头荡漾

当欢迎的篝火渐渐熄灭

美貌终究还是催生罪孽

一个兄弟向她表白心意

被拒绝时早已意乱情迷

当女郎转过身想礼貌离去

他屈服于欲望要强占躯体

担心呼喊声传出坏了好事

又伸出一只手捂住她口鼻

停止的挣扎和满足的叹息

凝固的双眼和醒悟的恐惧

这一刻的放纵酿成了悲剧

他叫起他的兄弟偷偷离去

当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

七个兄弟已经远离营地

慌慌张张跑到安息河边

杀人者像鳄鱼一样哭泣

他原谅不了犯罪的自己

走下河水要随女郎而去

当鳄鱼群向他缓缓聚拢

这七人就变成六个兄弟

继续上路者很快感到饥饿

炎炎烈日下遇到一片浆果

六兄弟以此纾解疲劳焦渴

谁知阴影深处藏着条毒蛇

当太阳划过天空向西坠落

这六个兄弟又变成了五个

他们不知该如何捱过夜晚

一番讨论后决定分工合作

有人找山洞有人拾柴火

有人叉鱼吃有人打水喝

有人放岗哨同时苦想辙

但在人眼里有人没干活

刚烤好的鱼还没来得及吃

有个兄弟对分配提出质疑

他的矛头直指某人不出力

被质疑者也立刻反唇相讥

他说他是贪图别人的一份

他说他是个无耻偷懒的人

其他兄弟不阻止也不加入

这是他们中首次产生矛盾

旁观者惊呼时已经太晚

削尖的木棍把胸膛贯穿

垂死者愤怒地掏出匕首

弑亲者的喉咙血光一闪

当五人在这一晚变成三人

还活着的长兄也暴跳如雷

他不理解怎么能兄弟阋墙

也没察觉弟弟的厌烦目光

两个弟弟的情绪也不一样

一个嫉妒兄弟个个比他强

一个自矜其能谁也比不上

都在回忆往事翻心里的账

愤怒的长兄丢出一块石头

摔在岩壁上砸出点点光芒

三人执火凑过去仔细端详

金黄色的光芒照亮了面庞

栖身的山洞居然发现金矿

三兄弟迅速分开各占一方

彼此的眼神里再没有温良

他们不再是人而更像豺狼

不知谁先挑起最后的争斗

那一夜的山洞里咆哮不休

当太阳再如常从东方升起

照入山洞刺痛了血红眼眸

它占据黄金却再无法使用

它沦丧人性化作一只恶兽

逃避阳光在阴影角落游走

最后一个兄弟变成伊洛寇

古老的传说、口口相传的歌谣,这纸张和笔迹做旧得不错,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就是这首歌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一些我很熟悉的东西?

七兄弟……一个被美色迷惑奸杀了酋长女儿,一个贪吃被毒蛇咬死(蛇在挑选浆果丛为隐蔽所时一定会藏在树丛的最深处,而大部分浆果都长在外围,能深入到冒犯毒蛇的程度,那是有点太贪吃了……他不会真的以为光吃浆果就能吃饱吧?),至于剩下的人,“贪图别人的一份”、“无耻偷懒的人”、“暴跳如雷”、“嫉妒兄弟”、“自矜其能”……越来越熟悉了,我十分确信我以前见过类似的故事,是在哪儿呢?

当这些歌谣里的词句在我的脑海里转圈旋转,越来越快时,它们偶然按着某种顺序依次经过,上下起伏,交错排列,好似乐谱上的七种音符,形成某种带着宗教意味的回响,让我想起家乡的教堂、礼拜日的钟声和齐声祷诵的唱诗班……

蓦然灵光一闪——色欲、暴食、贪婪、懒惰、暴怒、嫉妒、傲慢,这是天主教义里的七宗罪,分别对应了歌谣里的七兄弟!

再从头到尾默读了一遍歌谣,我更加确信我的发现,在兴奋之后随即感到索然无味(就这?),而后是更深的疑惑——非洲本土宗教里可没有七宗罪的概念,出现在这里可谓败笔,难道就不能写非洲本土风格的吗?(巫毒风格的就应该很有味道)虽说这看起来只是一首为了贴“伊洛寇”的题的应制之作,可这是不是太向市场妥协了?

最让我感到隐隐不安的是,歌谣中的七兄弟,仿佛是在影射那些闯入非洲的殖民者,影射那些道貌岸然的宗教人士,七兄弟与乌尔霍加这片土地的冲突爆发在歌谣里,无数黑人、白人的鲜血则喷洒在历史中。随着我的发现,我愈发觉得这首歌谣似有所指,或许就是历史上一次次的冲突碰撞,让非洲本土宗教认识了七宗罪这个概念,而后将它融入传说,也使得这首歌谣在带着“破绽”的同时又承载着某种程度的真相?

我站在炽热的阳光下,身旁的“边防站”门面上挂满捕梦网和巫毒傀儡,而我的心却像泡在冷水里,浑身汗毛倒竖——伊洛寇的诅咒,不会真的存在吧?

但显然,要真想让我疑神疑鬼,这些东西还远远不够,毕竟我可是见过两个“货真价实”的“楚楚亚”。

“怎么样?对这首歌谣有什么见解吗?”我以为搭话的会是健谈的弗利普,没想到却是巴德曼。

“见解倒是谈不上,只是有一点发现——歌谣里的七兄弟,似乎对应了天主教义里的七宗罪,这一点让我很意外。”

“确实,我在童年第一次听阿嬷唱这首歌谣时只是觉得哪里奇怪,后来在大学里因为一门选修课而去图书馆查资料时系统地了解了一下世界各主流宗教,才发现了这首歌谣里的‘七宗罪’。”

“嗯?这首歌谣存在很久了吗?”

“至少在我母亲出生之前就已存在了。阿嬷为摇篮里的我和我母亲唱了很多首歌谣,这首往往会作为睡前的最后一首。”巴德曼的眼眸里泛起回忆,随即恢复清明,转头对我说,“我记得在我离开乌尔霍加去上大学的最后一晚,当时已垂垂老矣的阿嬷最后一次唱起这首歌谣。唱完之后,她说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阿嬷说,歌谣里的七兄弟其实并没有死绝,除了最后一个在山洞里变成‘伊洛寇’,还有一个假死脱身,亲眼见证后续发生的一切事情,并写下了这首歌谣,传唱给他的后人。”

“什么?!虽说我总觉得这首歌谣半真不假的,但这个说法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你不妨顺着这个思路猜测一下,我得到我的答案时其实是觉得挺合理的。”巴德曼冲我笑了一下,我敢说他平时一定不怎么开玩笑。

“我想想……能见证全程,那他一定不能留下尸体,而是整个人完全从其余兄弟面前‘消失’……”我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歌谣,很快就得出了一个我不太相信的结论,“走下河水赎罪的那个兄弟?只能是他了,其他人的死都被身边的人见证过,只有他不是……还有,‘像鳄鱼一样哭泣’,鳄鱼的眼泪,这是暗示他是个骗子!就是他——可是他是怎么从鳄鱼群中逃生的呢?”

“那晚的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询问阿嬷。她说,在疟疾树森林,‘瘟疫树’旁往往伴生着一种黑色浆果,大小就像小旋角羚的粪便,而且无论浆果有多饱满,它的表面都毫无光泽。这种浆果虽然没有味道,但确实可以吃,而它最大的用途就是——碾碎了抹在裸露的皮肤上,它的气味在水中传播就可以短暂地驱逐鳄鱼。阿嬷说这也是整个乌尔霍加中,鳄鱼只有在疟疾树森林最为少见的原因。当然,哪怕是现在,那里依然是‘绿色坟墓’,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还是别去验证。”

“听起来确实挺合理。那,如果那个人真的活下来并繁衍后代,他的后代在乌尔霍加有名字吗?”

“看来我们的思路总是很相似,我在想到这个问题时立即问了阿嬷,那也是我对阿嬷说的倒数第二句话。”巴德曼的眼里闪动着那一晚的篝火,“阿嬷没有回答,只是挥手示意我离去,我就向阿嬷道一声再见,离开了乌尔霍加。

“现在想想,那个兄弟的后人或许就是萨恩人。他们的栖息地一定是在河边;唯一的崇拜图腾却与河流无关,而是生长在沼泽地带的‘瘟疫树’;近些年的基因分析显示,萨恩人的白人血统占比是乌尔霍加各民族中最高的;他们在历史上与聪加族的血仇最深——乌尔霍加可是有二十三个规模相近的民族交错杂居!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似乎掌握了某种秘密,以致于他们可以栖息在疟疾树森林的边缘。有一个萨恩部落就在森林边上,他们也是当下乌尔霍加最神秘的一个部落了,我们除了知道他们的存在之外,一无所知。”

邪恶的后裔……在有的情境下,这不过是不经之谈,但在于我而言还很神秘的非洲,我倒真有些相信这种事情的存在……可我随即转念一想——我是什么人?澳大利亚人!我的祖先也不过是一群被流放的罪犯,但我自认还是个善良正直的人嘛。

“好了,先生们。我们该出发了,鲜美无比的烤羚羊正在等着我们呢!”弗利普的声音很有辨识度。

小说《梅德韦泰嘉的枪声》阅读结束!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