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爱好者注意!三月的大风最新力作《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火热上线,主角张远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43433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清晨的决定
张远是被一阵鸡叫声吵醒的。
准确说,是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像是在开大会的鸡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还在,硬硬的,贴着口。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炭条——也还在,三,昨晚刚削好的。
他松了口气。
“这些鸡,现在都有组织了。”他嘀咕着,爬起来,推开门。
院子里,无且正蹲在地上,对着一堆纸发呆——那是昨天做出来的成品,已经裁好装订成册,整整齐齐码了十几本。
张远走过去:“老哥,看什么呢?”
无且抬头:“张先生,我在想,这些纸要是拿去卖,能换多少粮食?”
张远笑了:“够你吃好几年的。不过现在不卖,先给学堂的孩子们用。”
他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水泥窑的烟囱冒着烟,玻璃作坊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学堂里孩子们正在念拼音,远处的水渠里流水潺潺。
这一切,都是他来了之后改变的。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该回去汇报了。
县扶贫办那边,还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呢。小刘他们肯定急坏了。老婆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掏出笔记本,翻到第一页:
“某深度贫困村,基础设施极差。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首要任务:摸底排查。”
他又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是昨天刚写的:
“招商引资首战告捷!水泥、玻璃、鞭炮、纸张共五份意向书!”
他看着那些记录,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
这个“贫困村”,已经大变样了。
该回去汇报了。
—
二、找嬴主任请假
张远来到大殿。
嬴政正在批阅竹简,李斯站在旁边。看见张远进来,嬴政抬起头:“有事?”
张远走进去,站定:“嬴主任,我想跟您请个假。”
嬴政愣了:“请假?去哪儿?”
张远说:“我想回县里一趟。”
嬴政目光一凝:“县里?”
张远点头:“对。我来了这么久,县里那边肯定急坏了。我得回去汇报一下工作,顺便看看能不能申请更多扶贫资金。”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说的那个‘县’,在哪儿?”
张远想了想,老实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但应该不太远,我顺着来时的路走,总能找到。”
嬴政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确定能找到?”他问。
张远挠挠头:“试试看吧。实在找不到,就原路返回。”
嬴政沉默了很久。
李斯在旁边,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
嬴政终于点了点头:“去吧。找不到就回来。”
张远眼睛一亮:“谢谢嬴主任!”
他掏出笔记本,飞快地记了一笔:
“嬴主任批准我回县里汇报工作!重大进展!”
—
三、无且的担心
从大殿出来,张远回到住处,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笔记本揣怀里,炭条放口袋,再带几块粮,齐活。
无且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
“张先生,您……您还回来吗?”他问。
张远笑了:“当然回来。我就是去汇报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
无且说:“您可一定要回来。”
张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好好照顾你娘,好好认字。等我回来检查作业。”
无且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远心里一暖,掏出笔记本,又记了一笔:
“无且担心我不回来。这老哥,真是重情重义。”
—
四、王翦的叮嘱
刚收拾好,王翦就来了。
“张远,听说你要走?”他问。
张远点头:“对,回县里汇报工作。”
王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腰里解下一把短刀,递给他。
“带着这个。”他说,“路上遇到什么情况,能。”
张远愣了:“王主任,这……”
王翦摆摆手:“拿着。你那些东西,啊手榴弹啊,都太危险,路上不好带。这把刀轻便,够用了。”
张远接过短刀,心里一暖。
“谢谢王主任。”他说。
王翦拍拍他的肩膀:“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张远点点头。
—
五、李斯的嘱托
王翦刚走,李斯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递给张远。
“这是我这段时间记的东西。”他说,“你回县里,说不定能用上。”
张远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村里这段时间的变化:水渠挖了多长,水泥用了多少,玻璃做了多少,防匪小队怎么练的,招商引资签了多少意向书……
比他的笔记本还详细。
张远笑了:“李文书,您这记录,比我专业多了。”
李斯嘴角微微一抽:“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说:“路上小心。那个文信侯府的人,可能还在附近。”
张远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李文书。”
—
六、扶粟的眼泪
傍晚,张远去学堂跟孩子们告别。
扶粟正在写字,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张先生!”
张远走过去,摸摸他的头:“我明天要出去一趟,过几天回来。你们好好跟着李先生学。”
扶粟愣了:“出去?去哪儿?”
张远说:“回县里汇报工作。”
扶粟眨眨眼:“县里在哪儿?”
张远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不远。”
扶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拉着他的衣角:“张先生,您一定要回来。”
张远蹲下来,看着这个眼睛亮晶晶的孩子,心里一软。
“一定回来。”他说,“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扶粟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其他孩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张先生早点回来!”“张先生我要吃糖!”“张先生……”
张远笑着应着,心里暖暖的。
—
七、出发
第二天一早,张远就出发了。
他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揣着笔记本,别着王翦送的短刀,沿着来时的路往东走。
无且一直送到村口,眼眶红红的。
王翦带着防匪小队站在路边,冲他挥手。
李斯站在远处,朝他点点头。
扶粟站在学堂门口,使劲挥手。
张远回头看了一眼——破旧的城墙,低矮的房屋,还有那些站在村口送他的人。
他忽然有点舍不得。
但还是要走。
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
—
八、第一天的行程
走了一个时辰,回头还能看见村子。
走了两个时辰,村子看不见了,只有连绵的山峦。
张远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掏出笔记本记了几笔:
“出村东行,地势渐高。沿途有溪流,水源充足。适合开荒种地。”
“路旁有野果树,可移栽。”
“山脚下有石灰岩,可开采。”
他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回县里,倒像是在搞野外考察。
他笑了,自言自语:“职业病,职业病。”
天快黑的时候,他在路边找了个山洞过夜。
山洞不大,但还算燥。张远捡了些草铺在地上,躺下来休息。
他掏出笔记本,把今天的见闻记下来:
“X月X,启程回县。行二十里,沿途见溪流三处,野果林一片,石灰岩山一座。夜宿山洞,安全。”
记完了,他把笔记本揣回怀里,望着洞外的星空。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他想起村里的孩子们,想起无且,想起王翦、李斯、嬴主任。
他忽然有点想他们了。
“很快就能回来。”他对自己说。
—
九、第二天
第二天,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十里,遇见几个打柴的村民。
张远赶紧上前问路:“老乡,请问去县里怎么走?”
那几个村民看着他,眼神古怪,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话。
张远愣了愣,忽然想起来——这地方的方言太难懂了。
他比划了半天,大概意思是“往前”“再走”“很远”。
张远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掏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方言障碍依然严重。沟通成本高。建议推广普通话。”
写完了,他自己也笑了——这话他第一天就写过,到现在还是没解决。
傍晚,他在另一个山洞过夜。
他望着洞外的月亮,心想:明天应该能到了吧?
—
十、第三天
第三天,他走了四十里。
路越来越荒凉,人越来越少。偶尔能看见几个破败的村子,但都空着,好像没人住。
张远心里有点发毛。
这不对啊。县里应该很繁华才对,怎么越走越荒凉?
他掏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走了三天,未见县城。沿途村庄多荒废,疑为搬迁或受灾。”
记完了,他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有点没底。
难道方向走错了?
他想了想,决定再往前走一天看看。实在找不到,就原路返回。
—
十一、第四天
第四天上午,张远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发现路越来越难走了。原本还能看见的山间小路,现在几乎消失不见,只有杂草和乱石。
他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四处张望。
前面是一片茫茫的荒原,一眼望不到边。没有村庄,没有农田,没有人烟。
他愣住了。
这是哪儿?
他掏出笔记本,想记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记什么。
“不对啊……”他喃喃自语,“县里应该在前面,怎么越走越荒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也许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能看见了。
—
十二、遇见了人
又走了两个时辰,张远终于看见了人。
不对,不是人,是一队骑兵。
他们穿着盔甲,拿着长矛,骑着高头大马,从远处飞奔而来。
张远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同志!同志!”他挥手喊。
那队骑兵很快到了跟前,领头的一勒马缰,马匹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你是何人?”领头的大汉喝道。
张远赶紧举起手,露出职业微笑:“同志你好,我是扶贫部张远,回县里汇报工作。请问县里往哪个方向走?”
领头的大汉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一番。
“扶贫部?什么县?”
张远说:“就是……县里啊。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县,反正就在前面。”
领头的大汉回头看看同伴,几个人都笑了。
“前面?”他指着远处的荒原,“再往前走,就是匈奴的地盘了。”
张远愣住了。
匈奴?
—
十三、张远的懵
张远脑子里“嗡”的一声。
匈奴?
那是古代才有的东西吧?这年头哪来的匈奴?
他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
这村到底在哪儿?怎么越走越古代?又是“咸阳”又是“匈奴”,现在脆直接遇到边防军了?
他忍不住问:“什么匈奴?”
领头的大汉说:“你不知道?再往前走两百里,就是匈奴的草场。你要去的那个‘县’,在哪儿?”
张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走了三天,越走越荒凉,越走越没人,本不像是有县城的样子。
难道……方向错了?
他问:“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到县城?”
领头的大汉说:“这附近没有县城。最近的城是咸阳,在你后面。”
张远愣了:“咸阳?哪个咸阳?”
领头的大汉说:“就是秦都咸阳啊。你从哪儿来的?”
张远彻底懵了。
秦都?咸阳?
那不是……那不是秦朝的首都吗?
—
十四、张远的内心活动
张远脑子里一片空白。
咸阳……秦都……匈奴……
这些词,他只在历史书上见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村里的那些人——嬴主任、李斯、王翦、蒙田……这些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嬴政?李斯?王翦?蒙恬?
他猛地瞪大眼睛。
嬴政!那不是秦始皇的名字吗?!
李斯!那是秦朝的丞相!
王翦!那是秦国的大将军!
蒙恬!那是秦朝的名将!
还有那个“长信侯”劳蔼——那是嫪毐啊!太后身边的男宠,后来造反被的!
还有“文信侯”吕不韦——那是秦始皇的“仲父”,权倾朝野的相国!
还有扶粟——扶苏!秦始皇的长子!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不会的……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那么多重名的,肯定只是巧合……
但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嬴政、李斯、王翦、蒙恬、嫪毐、吕不韦、扶苏……这么多名字凑在一起,还是巧合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
十五、被押回去
张远还想再问,领头的大汉一挥手:“来人,把他带回去!”
几个骑兵上来,把他按在马背上。
张远挣扎着喊:“你们什么!我是扶贫部!我要回县里!”
没人理他。
马队掉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
张远趴在马背上,脑子里翻江倒海。
咸阳……秦都……匈奴……嬴政……李斯……王翦……蒙恬……嫪毐……吕不韦……扶苏……
这些名字,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他试图用最后的理智说服自己——也许这些地名只是巧合,也许“咸阳”是某个偏远地区的古称,也许那些人只是重名……
但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大:嬴政、李斯、王翦、蒙恬、嫪毐、吕不韦、扶苏……这么多名字凑在一起,还能是巧合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清楚。
—
十六、回到村口
傍晚时分,马队停在了村口。
张远被放下来,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无且第一个冲上来:“张先生!您回来了!”
他眼眶红红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远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王翦大步走过来,看了看那几个骑兵,又看了看张远,问:“怎么回事?”
领头的大汉翻身下马,冲王翦行了个礼:“王将军,这人在边境瞎转悠,再往前走就是匈奴的地盘了。我们给带回来了。”
王翦点点头:“辛苦了。交给我。”
那几个骑兵上马走了。
张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看王翦,嘴唇动了动。
“王主任……”他哑着嗓子问,“他们刚才叫您……王将军?”
王翦愣了一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你累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十七、扶粟的迎接
扶粟也跑过来了,拉着张远的衣角:“张先生!您回来了!我还以为您不回来了!”
张远低头看着他。
这个孩子,眼睛还是那么亮,笑容还是那么天真。
扶粟。
扶苏。
他蹲下来,摸摸扶粟的头,声音有些发颤:“扶粟……你告诉叔叔,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扶粟眨眨眼:“我父亲?嬴主任啊。”
张远问:“全名呢?”
扶粟说:“嬴政啊。怎么了?”
张远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嬴政。
真的是嬴政。
—
十八、崩溃的边缘
张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
他躺在草堆上,望着头顶的横梁,眼睛直愣愣的。
嬴政……李斯……王翦……蒙恬……扶苏……嫪毐……吕不韦……
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在他脑子里闪过。
他想起第一次见嬴主任时,那人说“寡人姓嬴”。当时他以为是方言口音,把“我”说成了“寡人”。
他想起李斯记录东西时的认真表情,他以为是村里文书的工作习惯。
他想起王翦带着民兵训练时的威风凛凛,他以为是治保主任的本职工作。
他想起蒙恬——那个“蒙师傅”,带着儿子来学堂时,他以为是村里的木匠或铁匠。
他想起那个“长信侯”劳蔼,还有那个“文信侯”吕不韦……当时他以为是村里的“荣誉乡贤”。
他想起自己给他们讲扶贫、讲建档立卡、讲招商引资……
他还给秦始皇讲“村务公开”和“财务管理”!
他让李斯学画图表做“PPT”!
他给王翦讲“特种部队”和“地雷”!
他给扶苏当老师,教拼音、教乘法口诀!
他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张远啊张远,”他喃喃自语,“你扶贫八年,这回可扶到秦始皇头上了。”
—
十九、无且的陪伴
无且一直守在旁边,看见张远又哭又笑,吓得脸都白了。
“张先生!张先生!您怎么了?”他使劲摇张远的肩膀。
张远转过头,看着他。
无且——这个四十岁的老光棍,他娘是他救的,他的命是他从砍头刀下保下来的。不管这里是贫困村还是秦朝,无且就是无且。
他伸手拍拍无且的肩膀:“老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无且眼眶红红的:“您吓死我了。”
张远笑了笑:“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无且点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就蹲在门口守着。
张远望着头顶的横梁,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他也知道,不管这里是贫困村还是秦朝,该的活还得。
孩子们还要读书,水渠还要维护,技术还要推广。
他是扶贫部,不管在哪儿,这都是他的本职工作。
“扶贫部,到哪儿都是扶贫部。”他喃喃自语,“秦始皇怎么了?秦始皇也得吃饭,也得喝水,也得发展经济。”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二十、尾声
咸阳宫。
深夜。
嬴政还没睡。
李斯站在一旁。
嬴政忽然问:“他知道了?”
李斯说:“应该知道了。扶粟把名字告诉他了。还有那些骑兵,叫他‘王将军’。”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
“也好。”他说,“省得寡人再解释。”
李斯问:“陛下明见他?”
嬴政点点头:“明。让他好好睡一觉。”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咸阳宫的瓦檐上,洒在远处的城墙上,也洒在那间破屋里、躺在草堆上的人身上。
他喃喃自语:“明,寡人亲自告诉他——这是朕的天下。”
顿了顿,他又说:“告诉他,朕不是‘村主任’,是皇帝。这咸阳城,不是‘贫困村’,是大秦的都城。”
李斯低头:“陛下圣明。”
嬴政又看向窗外。
那个人,此刻正躺在草堆上,睁着眼,望着头顶的横梁。
他知道那人没睡着。
换了谁,都睡不着。
他嘴角微微扬起:“张远啊张远,你给朕上了这么多课,明,朕也给你上一课。”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那间破屋里,张远睁着眼,望着头顶的横梁。
他知道,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他也知道,不管这里是贫困村还是秦朝,该的活还得。
孩子们还要读书,水渠还要维护,技术还要推广。
他是扶贫部,不管在哪儿,这都是他的本职工作。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
【第十九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