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末世:让你守城门,你纳妾成神?》由三旬垂钓叟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短篇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03983字,喜欢看短篇小说的书友们速来,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末世:让你守城门,你纳妾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0章 凛冬将至
废土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也要狠。
天上飘着的不是雪,是灰白色的死皮。
那是高空辐射云层凝结下来的酸性冰晶,落在皮肤上像针扎一样疼,落在地上就是一层灰蒙蒙的裹尸布。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光山镇的空气里,那股常年弥漫的腐臭味被冻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刺鼻的味道。
镇子外面的流民营地已经炸了锅。
原本还能勉强刨食的荒野,现在被大雪封死,连变异老鼠都躲进了深洞里。
没吃的,没穿的,只有刺骨的寒风。
成千上万的流民像黑色的水一样涌向光山镇的城墙,那是他们眼里唯一的活路。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王平安站在军械所的门口,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
这大衣是苏小暖连夜给他加厚的,里面塞满了从旧棉被里拆出来的棉絮,暖和得很。
但他还是觉得冷。
不是身上冷,是心里发寒。
这几天,镇子里的治安彻底崩了。
为了半块发霉的黑面包,有人敢在大街上捅死相处了十几年的邻居。
为了抢一件棉袄,有人敢把老人扔进臭水沟里冻成冰棍。
人吃人的世道,在这个冬天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全连!”
凄厉的哨声在营地上空炸响。
王平安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一凝。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转身冲进军械所,抓起那把经过他精心调试的突击,又往兜里揣了两个满弹匣。
“9班的!都给老子滚出来!”
王平安站在场上,吼了一嗓子。
那几个他手下的兵,一个个衣衫不整地跑出来,脸上带着还没睡醒的懵懂和恐惧。
“班长,出啥事了?”
一个叫二狗的新兵蛋子缩着脖子问,鼻涕冻成了冰凌。
“出大事了。”
王平动枪栓,咔嚓一声上膛。
“流民冲卡了,要去抢粮库。”
“上面下了死命令,镇压。”
听到“镇压”两个字,几个兵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们虽然也是穷苦出身,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真要对着成千上万的流民开枪,腿肚子都转筋。
“怕个球!”
王平安一脚踹在二狗的屁股上。
“不想死就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这时候心软,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跟我走!”
……
光山镇南门粮库。
这里是全镇的命脉,也是风暴的中心。
黑压压的人群像疯了一样的蚂蚁,死死围住了粮库的大铁门。
有人拿着削尖的木棍,有人举着生锈的菜刀,更多的人是赤手空拳,眼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光。
那是饿极了的野兽才有的眼神。
“开门!给我们吃的!”
“我们要饿死了!把粮食交出来!”
“冲进去!冲进去就有活路!”
嘶吼声震天动地,夹杂着铁门被撞击的轰鸣声。
粮库的围墙上,架着两挺重机枪。
赵刚站在机枪后面,脸色铁青。
他刚当上代理连长没几天,就碰上这种烂摊子。
要是粮库丢了,上面那位大人物能把他皮扒了。
“连长,咋办?人太多了!”
旁边的副官吓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
赵刚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咋办?凉拌!”
“传我命令,越过警戒线者,无赦!”
“开火!”
哒哒哒——!
重机枪喷出了半米长的火舌。
粗大的像死神的镰刀,瞬间扫进了密集的人群。
噗嗤!噗嗤!
血肉横飞。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流民,瞬间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撕碎。
鲜血喷洒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但紧接着,是更疯狂的反扑。
后面的人本看不见前面的惨状,他们被饥饿驱使着,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别停!给老子打!”
赵刚嘶吼着,手里的也不断扣动扳机。
王平安带着9班的人守在侧翼的缺口处。
这里原本是个排水渠,现在被流民扒开了铁丝网,成了突破口。
“班长!他们冲过来了!”
二狗尖叫着,手里的枪胡乱扫射。
打在地上,溅起一串泥点子。
几十个流民红着眼,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嚎叫着扑向王平安他们。
“稳住!”
王平安端起枪,眼神冰冷。
他没有像二狗那样乱打。
【鹰眼】发动。
视线瞬间拉近。
他清晰地看到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把磨得飞快的猪刀,满脸横肉,眼神凶残。
这是个惯犯,也是个带头的。
砰!
一声清脆的点射。
壮汉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整个人向后仰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砰!砰!
又是两枪。
另外两个拿着武器的暴徒应声倒地。
这就是王平安的枪法。
精准,冷酷,只威胁最大的。
“别女人和孩子!打拿武器的!”
王平安吼了一声,一脚踹翻了一个冲到面前想咬他的疯子。
他虽然要执行命令,但他不是屠夫。
那些手里拿着武器、满脸凶光的暴徒,了也就了。
但那些被裹挟在里面,只为了求一口饭吃的妇孺,他下不去手。
然而,战场上没有仁慈。
侧翼的防线摇摇欲坠。
流民太多了,不完,本不完。
“啊——!”
一声惨叫就在耳边响起。
王平安猛地转头。
只见二狗被一个流民扑倒在地。
那流民是个瘦的老太婆,嘴里只有几颗黑牙,但此刻却像疯狗一样,死死咬住二狗的脖子。
鲜血滋滋地往外冒。
二狗拼命挣扎,手里的枪掉在一边。
“救命……班长救命……”
砰!
王平安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掀飞了老太婆的天灵盖。
他冲过去,一把拉起满身是血的二狗。
二狗捂着脖子,吓得尿了裤子,浑身都在抖。
“滚后面去包扎!”
王平安一脚把他踢开,重新端起枪,顶在了缺口的最前面。
他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像钢铁一样硬。
这就是废土。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同情心?
那是死人才配拥有的奢侈品。
就在这时。
混乱的人群中,一个身影引起了王平安的注意。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穿着一件破烂的工装,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用油布包裹着的箱子。
那箱子看起来死沉死沉的,压得老头腰都直不起来。
但他死都不肯松手。
周围的人都在疯狂地往前挤,只有他在拼命地护着那个箱子,像是护着自己的命。
“别挤!别挤啊!我的工具!”
老头被人推搡着,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水里。
那个箱子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闷响。
那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很沉,很脆。
油布散开了一角。
露出了一把游标卡尺,还有半截精密的车刀。
王平安的瞳孔猛地一缩。
【机械亲和】天赋让他对金属有着天然的敏感。
那把车刀……是钨钢的。
而且看那磨损的痕迹,绝对是老师傅用了一辈子的家伙什。
这老头是个手艺人!
而且不是一般的修修补补,是能玩精密加工的高级工匠!
搞不好还是给见习机械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混成流民了。
眼看着后面的人群就要踩上来。
几双大脚板子眼看就要落在老头的脑袋上。
“让开!”
王平安动了。
他把枪往背上一甩,整个人像一头蛮牛一样冲了出去。
【蛮牛劲】爆发!
13点的力量属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砰!
他肩膀一沉,直接撞飞了挡在前面的两个流民。
那两人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三四米远,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平安冲到老头面前。
一只大脚正要踩在老头的口。
王平安伸手一抓,扣住那人的脚踝,用力一掀。
“滚!”
那人直接被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王平安一把抓住老头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箱子!我的箱子!”
老头还在哭喊,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油布包。
“命都要没了还要箱子!”
王平安骂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单手拎着老头,另一只手一把抄起那个沉重的工具箱。
入手至少八十斤。
但在王平安手里,轻得像个玩具。
“走!”
他大吼一声,拖着老头和箱子,转身往回。
周围的流民见他这么凶悍,手里又没拿枪,以为是个软柿子,纷纷围了上来。
“找死!”
王平安眼神一厉。
他没有拔枪。
而是直接抡起了那个沉重的工具箱。
呼——!
铁箱子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一个拿着木棍的流民脸上。
砰!
那人的脸瞬间塌了下去,满嘴牙齿崩飞,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王平安把工具箱当成了流星锤,一路横扫。
所过之处,骨断筋折,哀嚎一片。
硬生生地在密集的人群中出了一条血路。
回到防线后面。
王平安把老头和箱子往地上一扔。
“呼……呼……”
他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别人的血,看起来像个神。
老头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箱子。
他看着王平安,眼里全是恐惧。
“谢……谢谢长官不之恩……”
王平安没理他。
他重新端起枪,对着缺口处又是一梭子,把几个想趁机冲进来的流民退。
直到此时,粮库正面的重机枪声才渐渐稀疏下来。
地上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
鲜血染红了雪地,汇成了一条条冒着热气的小溪。
流民们怕了。
在丢下了几百具尸体后,剩下的人终于崩溃了,哭喊着向后退去。
这场暴乱,被镇压了。
王平安靠在沙袋上,从兜里摸出一烟,点上。
手有点抖。
不是怕,是刚才用力过猛后的肌肉痉挛。
他深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稍微驱散了一点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老头。
老头正用袖子擦着那把游标卡尺上的泥水,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王平安眯起眼,吐出一口烟圈。
“老头,会车床吗?”
老头愣了一下,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会……会一点。”
“我是潢川镇以前机械厂的钳工……后来潢川镇被异兽破了……我的手也废了,不能稳定的使用机械了,”
钳工。
王平安乐了。
捡到宝了。
这可是真正的技术人,手搓精密零件的存在。
虽然手废了,但是可以指导他加工啊,他现在脑海中只有系统灌输的部分高大上的机械知识,但各种图纸以及实践还差点啊。
有了这老头,再加上自己脑子里的图纸和系统。
那个外骨骼装甲的制造进度,绝对能像坐火箭一样窜上去。
“跟我走。”
王平安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以后跟着我,管饭,管饱。”
老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冬天,管饱这两个字,比什么承诺都重。
“真……真的?我手废了,加工不了机械了。”
“我王平安一口唾沫一颗钉。”
王平安拎起那个工具箱,转身就走。
“跟上,别掉队。”
老头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在王平安身后,生怕慢一步就被丢下。
风雪更大了。
王平安走在满是尸体的街道上,背影挺拔如松。
这一场暴乱,死了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