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花魁下岗再就业》这本短篇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王小鱼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该书正处于完结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2042字的丰富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花魁下岗再就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6
“沈晚!你个贱妇!给本侯滚出来!”
平阳侯穿着一身常服,眼底满是红血丝。
显然这段时间被王氏掐断了经济来源,子过得十分憋屈。
他身边,探花郎摇着折扇,一副痛心疾首的酸儒模样。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竟敢在天子脚下开什么‘千金阁’!”
“还扬言要教女子抛头露面、经商算账,简直是牝鸡司晨,毁坏纲常!”
前驸马更是夸张,不知从哪弄来一块白布,上面写着“荡妇祸国”。
正指挥着几个地痞流氓,往我千金阁刚挂上去的鎏金牌匾上泼狗血。
“哟,这不是京城四大‘情种’吗?”
我理了理身上的苏绣月华裙,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梯。
身后跟着一排我亲自调教出来、身强体壮的护院武僧。
“怎么?几位爷不在家反省,跑到我这女人堆里来找存在感了?”
我掩唇轻笑:
“莫不是几位兜里没钱了,想来千金阁应聘个跑堂的?”
“可惜啊!我们这儿只招女伙计,不招吃软饭的。”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哄笑。
平阳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毒妇!若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法迷惑了王氏,本侯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今我便要砸了你这妖窟,替天行道!”
7
“我看谁敢动!”
一声清脆的娇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辆紫檀木的华丽马车缓缓停下。
王氏在两个大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她今穿了一身正红色的诰命夫人朝服。
头戴金翟珠冠,气场全开,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菩萨。
“夫人……”
平阳侯看到王氏,嚣张的气焰顿时萎了一半,但仍梗着脖子道。
“你来得正好,这沈晚就是个骗子,你莫要被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了平阳侯的脸上。
王氏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冷地看着他。
“你带着一群奴才在这里寻衅滋事,是想去京兆尹的大牢里蹲几天吗?”
“你敢打我?!我是你夫君,是平阳侯!”
平阳侯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咆哮。
“侯爷怕是忘了,你那侯爵之位,大半是靠我王家当年出钱出力保下来的。”
“而你呢?宠妾灭妻,将侯府的脸面丢尽!”
“我没向圣上请旨与你和离,已是给你祖宗留面子了。”
王氏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径直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拉起我的手。
“沈掌柜,让你受惊了。”
“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没弄脏你的地儿吧?”
我顺势挽住王氏的胳膊,笑得乖巧。
“有夫人给晚晚撑腰,晚晚什么都不怕。”
探花郎见平阳侯吃了瘪,立刻上前一步。
他端起读书人的架子:
“侯夫人此言差矣。”
“这沈晚不过是个外室出身的女子,您却是诰命加身的。”
“与她搅和在一起,岂不有辱斯文?”
“学生已联络了国子监的百名监生,准备联名上书,参奏这千金阁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
又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人群被一队披甲执锐的府军强行拨开。
镇国将军之女蒋英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手持银枪,英姿飒爽地踏步而来。
她居高临下地用枪尖指着探花郎的鼻子,冷笑道:
“裴探花,你那‘好兄弟’阿青给你下的药,药效过了?”
“你个连女人和男人都分不清、差点死在合欢散下的蠢货,也配谈斯文?”
探花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百姓顿时指指点点,窃笑不已。
“蒋英,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敢当众羞辱朝廷命官!”
“退婚书我都砸你脸上了,你算哪个狗东西?”
蒋英翻身下马,将银枪往地上一顿。
青石板生生被砸出个坑。
“今儿个本小姐就把话撂这儿,千金阁,我蒋英保了!”
“谁敢在这儿闹事,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8
四大渣男联盟出师未捷,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
渣男们虽然当街丢了脸,但他们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明刀明枪不过,他们开始玩阴的。
没过几天,京城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一首童谣。
暗指千金阁是狐狸精转世开的淫窝,专门吸食男人的精气。
紧接着,前驸马利用他在文人圈子里残存的影响力。
写了一篇辞藻华丽的《讨千金阁檄文》。
将我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妲己,甚至暗示令仪公主也是被我下了蛊。
一时间,千金阁门可罗雀。
原本报了名想来学堂识字的几个平民女子。
也被家里的父兄强行拉了回去,还挨了顿毒打。
“晚晚,这可如何是好?”
“那些酸儒的笔,人不见血啊!”
王氏看着空荡荡的大堂,眉头紧锁。
我端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轻轻吹了吹浮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夫人莫慌,他们会写小作文,难道咱们就不会吗?”
我立刻在脑海中召唤系统:
【把《现代舆论战精通》给我开了!】
当晚,我熬了一个通宵,写了四本话本子。
第一本叫《宠妾灭妻的侯爷:我那瞎眼的前半生》。
详细描写了某侯爷,如何被一朵迎风流泪的白莲花表妹骗光了家产。
最后表妹卷款私逃,侯爷沦为乞丐的凄惨故事。
第二本叫《我的探花郎夫君有个好兄弟》。
用极其阴阳怪气的笔触,刻画了一个汉子茶是如何打着兄弟的名义,暗戳戳破坏别人姻缘。
最后探花郎发现,女兄弟其实是个满身狐臭的抠脚大汉的荒诞喜剧。
第三本和第四本分别是《白月光照沟渠》和《败家孙子的青梅竹马》。
更是将前驸马和皇商废孙的底裤扒得净净。
我花重金雇了京城所有的说书先生,在各大茶楼酒肆连轴转地讲这四个故事。
又找了戏班子,连夜排练成折子戏。
不出三天,这四部“京城四少秘史”火爆全城。
老百姓最爱看什么?
最爱看高高在上的权贵跌落神坛的八卦啊!
舆论瞬间反转。
大家都在猜这四本小说的原型是谁。
很快,平阳侯等人的老底就被热心群众给对号入座了。
“听说了吗?那裴探花的‘好兄弟’,真给他下药了!”
“哎哟,那平阳侯更惨,听说为了个表妹,连老婆的嫁妆都偷!”
他们不仅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探花郎更是被御史台弹劾“私德有亏”,连官职都险些不保。
而我,借着这波热度。
顺势在千金阁推出了“反渣男情感咨询”服务和“女子术”课程。
报名的人瞬间踩破了门槛。
9
舆论战大获全胜的那天晚上。
我正在千金阁后院的账房里扒拉算盘,清点这几的进账。
“沈掌柜,好手段啊!”
“兵不血刃,就让四位京中权贵颜面扫地。”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从窗外飘来。
我手一抖,算盘珠子拨错了一位。
抬起头,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一身玄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脸上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看装扮,是皇上身边的锦衣卫。
“怎么,锦衣卫现在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我稳住心神,将账本合上,不卑不亢地看着他。
“大人深夜造访我这女子闺阁,若是传出去,怕是也有伤风化吧?”
男人轻笑一声,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账本上点了点。
“认识一下,锦衣卫指挥使,陆铮。”
我心里一咯噔。
指挥使?
这可是皇上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真正的实权人物。
他来我这里做什么?
“原来是陆大人,失敬。”
我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不知大人深夜来访,有何贵?”
“我千金阁可是奉公守法的正经买卖。”
陆铮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沈晚,春风阁前头牌。”
“三个月前突然赎身,随后以‘外室’的身份,游走于平阳侯、裴探花等人之间,搅得京城几大家族鸡犬不宁。”
“如今又开了这千金阁,背后还有令仪公主等人撑腰。”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
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所图为何?”
迎着他的目光,我毫不退缩:
“我图钱,图自在。”
“怎么,大昭律法哪一条规定,女子不能凭本事赚钱搞事业了?”
“搞事业?”
陆铮咀嚼着这个新鲜的词汇,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沈姑娘这事业,搞得未免太大了一些。”
“你可知,你那几本话本子,虽然毁了那四人的名声,但也彻底激怒了他们背后的势力?”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探花郎的座师是当朝礼部尚书。”
“平阳侯虽然是个草包,但他姑母是宫里的德妃。”
陆铮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他们已经暗中串联,准备在下个月的秋闱舞弊案上做文章。”
“将脏水泼到你千金阁头上,说你这里是暗中勾结考生、买卖考题的黑市。”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好狠的毒计!
一旦与科举舞弊沾上边,别说王氏和蒋英了。
就算是令仪公主出面,也保不住我。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虽然我孤身一人,可我自己惜命啊!
“陆大人既然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为何不直接抓人,反而跑来告诉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
陆铮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烛光。
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因为,我缺一个诱饵。”
他定定地看着我:“沈晚,不如与我。”
“你帮我引出礼部尚书贪腐舞弊的铁证。”
“我保你千金阁在京城,无人敢动。”
10
和锦衣卫指挥使做交易,无异于与狼共舞。
但我沈晚怕过谁?
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这买卖,我做。”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陆铮。
为了配合陆铮的计谋。
千金阁表面上依旧歌舞升平,甚至办得更加高调。
那皇商废孙见我们没被流言蜚语打倒。
反而生意越做越红火,气得牙痒痒。
他纠集了京城几家老字号的布庄和胭脂铺。
联手对千金阁实行了“封”。
他们垄断了上游的蚕丝和花田。
放话出去,谁敢给千金阁供货,就是与整个京城商会为敌。
一时间,千金阁的货源断了。
刚推出的秋季新款成衣做不出来。
贵妇们预定的特制养颜膏也交不了货。
“晚晚,这可怎么办?”
“库房里的料子只够撑三天了。”
薛老太君派来的得力掌柜急得团团转。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慌什么?他们断我们的货,我们就自己造血。”
我立刻启动了系统里的【账房算盘术】和【现代营销策略】。
先是找到了薛老太君,利用她皇商的隐脉。
避开京城商会,直接从江南水路秘密调运了一批更顶级的蜀锦和苏绣。
接着,我玩了一手“饥饿营销”和“盲盒机制”。
我在千金阁门口贴出告示:
【因江南水灾,顶级布料运输受阻,千金阁秋季新款限量发售,每仅限十套。】
【购买新款的客人,可以抽取一个“盲盒香囊”,里面有概率开出令仪公主同款的绝版夜明珠簪子!】
这招一出,京城的贵妇千金们全都疯了。
物以稀为贵。
更何况还有盲盒这种的玩法。
那些原本因为断货想要退款的客人。
不仅不退了,反而天天派丫鬟来排队抢号。
皇商废孙的封不仅没搞垮我,反倒叫千金阁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那些跟着他我的商铺,眼睁睁看着客源流失,急得嘴上直长燎泡。
就在商战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科举秋闱的子,也悄然而至。
一张针对千金阁的巨大暗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我,也做好了随时反的准备。
11
秋闱前夕,京城里的客栈住满了各地的举子。
千金阁为了拓展业务,特意在一楼大堂辟出了一块“清谈雅座”。
免费提供茶水,供贫寒学子温书交流。
这本是我为了积攒口碑的善举,却成了渣男联盟攻击的靶子。
这天傍晚,我正在二楼核对账目,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就是这里!我亲眼所见!”
“有个书生鬼鬼祟祟,从千金阁的后门拿走了一个纸包……”
“不消多说,里面肯定装的是今年秋闱的考题!”
推开窗户,只见探花郎带着一队五城兵马司的官兵。
气势汹汹地堵在了千金阁门口。
他手里还揪着一个衣衫褴褛、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书生。
那书生我认得,是个家境贫寒但极有才华的学子。
这几天天在千金阁的清谈雅座里抄书。
“沈晚!你这妖女!”
“竟敢暗中贩卖考题,祸乱朝纲!”
“来人,给我搜!”
探花郎一扫之前的颓势。
此刻仿佛正义的化身,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慢着!”
我厉声喝道。
带着护院快步走下楼,挡在大门口。
“裴探花好大的官威!”
“五城兵马司搜查商铺,可有京兆尹的搜查令?”
“你空口白牙诬陷我贩卖考题,证据呢?”
探花郎冷笑一声,一把将那书生推倒在地。
“证据?”
“从这穷书生怀里搜出来的纸上,写的正是今年秋闱《论语》卷的策论题目!”“他已经供认不讳,说是你千金阁的一个丫鬟给他的!”
那书生哭喊着: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那纸包分明是一个蒙面人硬要塞给我的。”
“我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更不认识什么千金阁的丫鬟啊!”
我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他们故意让人把所谓的考题,塞给常来千金阁的穷书生。
再由探花郎出面打我个措手不及,届时“人赃并获”不说。
只要五城兵马司冲进千金阁,不管能不能搜出其他东西。
这“勾结学子、买卖考题”的屎盆子,就算扣死在我头上了。
“怎么?沈掌柜心虚了?不敢让我们搜?”
探花郎得意洋洋。
“搜可以,但若搜不出什么,裴探花今这般败坏我千金阁的名声,该当何罪?”我目光冷冽地盯着他。
“若搜不出,本官当众给你赔罪!”
探花郎一挥手。
“给我搜!”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千金阁,翻箱倒柜。
女客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袖中的双手却微微握紧。
陆铮,你说的诱饵我已经做好了。
你的网,到底什么时候收?
半个时辰后。
带队的官兵拿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跑了出来。
满脸兴奋地叫嚷:
“大人!在后院沈晚的卧房里搜到了这个!”
探花郎大喜过望,一把夺过匣子打开。
然而,看清匣子里的东西后。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甚至变成了惊恐。
里面本没有什么考题,而是厚厚一沓账本和几封密信。
“裴大人,怎么不念出来让大家听听,我这妖女到底卖了什么?”
我嘲讽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将千金阁门前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
玄衣绣春刀,锦衣卫到了。
12
陆铮骑在汗血宝马上,依然戴着那半截银色面具。
宛如里走出的修罗。
他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探花郎面前。
一把夺过那个紫檀木匣子。
翻开几页账本,冷笑出声。
“裴大人好手段啊!”
“带着五城兵马司来查考题,却查出了你恩师礼部尚书赵大人,这五年来贪墨黄河赈灾款、买卖官爵的铁证!”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探花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这匣子里明明应该是……”
“应该是你放进去的伪造考题,对吗?”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惜啊!你买通的那个想要潜入我卧房放赃物的丫鬟,早就被我发现了。”
“至于这匣子里的东西,还得感谢陆大人的‘友情赞助’。”
这正是陆铮的局中局。
他早就查到了礼部尚书的贪腐证据。
但苦于对方在朝中党羽众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发难。
于是他利用我作为诱饵,故意让渣男联盟以为可以借科举舞弊整死我。
当探花郎带着官兵冲进千金阁搜查时。
陆铮的人早就暗中将装满贪腐铁证的匣子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这招就叫:请君入瓮,借力打力。
“陆铮!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竟然联合一个青楼女子构陷朝廷命官!”
探花郎垂死挣扎,指着我大骂。
“构陷?”
人群外,一辆八宝琉璃车缓缓驶来。
令仪公主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下马车。
她今穿了一身玄色金线刺绣的宫装,威严不可直视。
“本宫倒要看看,谁敢说这是构陷!”
令仪公主将一叠厚厚的口供甩在探花郎脸上。
“你那恩师赵尚书,不仅贪墨赈灾款,还暗中勾结前驸马那个废物。”
“企图在这届秋闱中安自己的门生!”
“这口供,是赵尚书的管家亲自画押的!”
原来,令仪公主借着前驸马的事情。
顺藤摸瓜,早就把他们背后的利益链查了个底朝天。
她和陆铮,一明一暗,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探花郎,平阳侯,还有那个什么皇商废孙。”
“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扳倒千金阁?”
“不过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令仪公主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千金阁,是本宫、镇国将军府、平阳侯夫人共同保下的清白之地。”
“往后,谁还敢再来泼脏水,就是与本宫作对!”
探花郎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的恩师保不住他。
他的仕途,也走到了尽头。
陆铮大手一挥:
“将涉案人等,全部打入诏狱,严加审讯!”
13
一夜,京城的天变了。
礼部尚书府被抄家,牵连出大大小小几十名官员。
曾经不可一世的“渣男联盟”迎来了他们应有的下场。
探花郎因为涉嫌构陷、勾结贪腐,被革去功名。
流放岭南三千里,终身不得录用。
听说他流放的路上,那个曾经给他下药的“汉子茶”阿青。
还跑去嘲笑了他一番,然后转头勾搭上了一个老财主做妾。
平阳侯,因为被查出挪用军饷填补亏空,被夺了爵位。
王氏趁机拿出了他宠妾灭妻、虐待嫡出的证据。
向宗人府申请了和离。
带着一双儿女和丰厚的嫁妆,搬出了侯府。
平阳侯最终流落街头。
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天天念叨自己不该爱上表妹。
前驸马更是凄惨,罪上加罪,直接被判了秋后问斩。
至于那个皇商废孙,薛老太君彻底断绝了与他的关系。
他又重新醉倒在小青梅的温香软玉里。
这下可好,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被卷得一二净。
最终饿死在破庙门前。
而千金阁,经历了这场风波后,名声大噪。
所有人都知道。
这家由女子开办的商行。
不仅是财力雄厚这么简单。
背后更有令仪公主和锦衣卫撑腰,再也无人敢惹。
我利用这波声望,将千金阁的业务彻底扩大。
我们不仅教女子经商算账。
还开设了女子医馆、女子镖局。
我用现代的管理理念。
将千金阁打造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而这个帝国的核心成员,全都是女性。
越来越多的女子从深宅大院里走出来。
有的成了独当一面的大掌柜。
有的成了悬壶济世的女大夫。
王氏,不,现在该叫她王清河了。
她成了千金阁的首席财务官。
蒋英则负责统领女子镖局。
令仪公主更是直接将皇家的一些采办业务交给了我们。
【叮!恭喜宿主,‘大昭国第一女商人’任务进度达成100%!】
【千金阁已成为天下第一女子商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欣慰。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
【我要走了。】
我站在千金阁的顶楼。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心里有些怅然:“你要去哪?”
【去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女孩。】
系统的声音渐渐微弱。
【沈晚,你做得很棒。】
【记住,真正的强大,不是拒绝他人的帮助。】
【而是努力向上生长,做一棵参天大树,庇边伙伴的同时。】
【也允许自己有一个释放脆弱的肩膀。】
“谢谢你。”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
14
系统彻底消失了。
但属于我沈晚的人生,远不会止步于此。
“在看什么?”
一件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黑色大氅,披在了我的肩上。
陆铮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后。
他今没有穿飞鱼服,也没有戴面具。
露出了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深邃得让人沉沦。
“看这太平盛世,看这满城繁华。”
我拢了拢大氅,转头看着他:
“陆大人今怎么有空来我这铜臭之地?”
陆铮轻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契书,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接过。
“我陆家在京城的三处宅子、江南的五百亩良田,还有四个铺子的地契。”
陆铮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加上我这个正二品锦衣卫指挥使的全部身家。”
我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
“千金阁?我这儿可不缺资金了。”
“不,是赘礼。”
陆铮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
他目光灼灼:
“沈晚,我知道你不屑于做任何人的附庸,你也不需要男人的保护。”
‘但我陆铮,想站在你这棵参天大树旁边。”
“与你共担风雨,也与你共享这世间繁华。”
他单膝跪地。
在这个封建男权至上的时代。
一个手握生大权的权臣。
向一个曾经的花魁,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沈晚,你能接受我入赘给你当丈夫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我沈晚。
斗过白莲花,撕过汉子茶。
扳倒过渣男,建立过商业帝国。
我以为我不需要爱情。
但当一份真正势均力敌、充满尊重的感情摆在面前时。
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我并不是扭捏的性格。
想明白后,便反握住他的手。
将他拉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陆大人,赘礼一经收受,概不退还哦。”
陆铮笑了,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好啊,往后每个月的俸禄我也悉数上交。”
“我就乐意给你打一辈子白工。”
15
三年后。
大昭国风气大变。
女子不再只能困于后宅,相夫教子。
街头巷尾,随处可见骑马出游的英气少女。
茶楼酒肆里,也有女商人们在谈笑风生间促成千万两的生意。
千金阁的分号,已经开遍了大昭国的每一个州府。
某,我与王清河、蒋英坐在千金阁的雅间里喝茶。
楼下,一群刚入学的女童正叽叽喳喳地走过。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阳光。
再也看不到曾经那种被压抑的麻木。
“晚晚,你做到了。”
王清河看着楼下,眼眶微红。
蒋英豪迈地饮下一杯酒:
“敬我们,敬千金阁!”
我端起茶杯,与她们轻轻碰杯。
“敬这世间,所有勇敢的女子。”
去他的,去他的三从四德。
我们用自己的双手。
在这个不公平的时代。
撕开了一道裂缝,让阳光照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