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坐在琴凳上挤着我。
“姐，别怕，我帮你！”他抓住我的右手。
“你的手指怎么这么硬？”他嘟囔着以为我在较劲。
“给我直起来！”他抓住我的食指用力按向琴键。
僵硬的肌肉对抗着外力。
他咬牙用双手握住那食指往下掰。
“咔嚓！”骨裂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食指部关节被生生掰断。
指尖搭在琴键上按响高音。
“咪！”
“哎呀！”宋杰吓得后退一步。
很快他又对着台下开口：“大家听！响了！我姐开始弹了！”
他抓起我断了手指的手掌在琴键上砸击掩盖声音。
琴键发出混乱的噪音。
手腕皮肤被琴键边缘蹭破露出白肉。
凝固的血液流不出来。
“这……这是弹的什么啊？”
“这是才艺展示？这是发疯吧？”
家长们坐不住了。
医生站起来盯着手：“不对劲！那是骨折的声音！这孩子没痛觉吗？！”
“她就是在发疯！”妈妈推开宋杰指着我大骂。
“好啊宋颜！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给你爸丢人是不是？”
她转头大喊：“杨校长！看来你们的手段还是不够硬！她本就没服气！”
“当着大家的面！再给她上一次课！让大家看看，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
两个教官提着箱子跑上台。
箱子里装着便携式高压电击仪。
电极顶端发出电流声。
台下家长拿出手机拍摄。
“快看！要动真格的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教官拿着电击器近。
电击器发出高频蜂鸣声。
教官把电极头抵在太阳两侧。
杨校长直接把电压推到最大档。
电流瞬间贯穿躯体。
活人会浑身痉挛惨叫出声。
我瞪大眼睛顺着电流上下震颤，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不叫？”宋杰看着我。
以前我每次电击求饶他都很享受。
“装神弄鬼！我就不信你不怕疼！”
宋杰拧开矿泉水直接泼向我的头。
“导电！给我加导电！”他大喊。
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电流瞬间增强数倍。
剧烈震动扯断缠在腰上的宽胶带。
失去支撑的身体往旁边栽倒。
轮椅侧翻，我重重摔在舞台边缘。
腔受到冲击。
食道和胃里的液体彻底失控。
血水混着黄色的猪食从口鼻涌出。
污秽物直接溅在妈妈的香奈儿高定裙子上。
“啊啊啊！”妈妈跳开拍打裙摆。
“恶心死了！宋颜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肉类腐烂发臭的味道散开。
再多的香水也掩盖不住。
前排家长纷纷捂住口鼻。
妈妈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给我起来！装什么死猪！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她大步冲上前要把我拽起来。
抓住在外的手臂瞬间停下动作。
冰冷僵硬的触感让她手指发抖。
她看向我的脸。
教官手上的汗水蹭花了厚粉底。
皮肤显现出青紫色的尸斑。
“颜……颜颜？”妈妈声音发抖。
她伸出手指去探鼻息，完全没有呼吸。
接着又伸手撕掉双眼皮贴翻开眼皮。
瞳孔浑浊扩散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