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我，把全部热情都给了她。
这一世，我只给自己。
02
生宴之后，学校里很快传开。
赵秀妍和张从一在一起了。
他们开始一起吃午饭，一起自习。张从一坐在她旁边，替她拎书包，帮她挡掉那些起哄的男生。表面看起来，很像一段青春里该有的恋爱。
而我，换了位置。
我从她斜后方的座位调到了教室最前排。
班主任问原因，我说视力不好。
没人怀疑。
前世，我所有的时间都围着她转。她数学不行，我替她整理错题本；她演讲紧张，我帮她写稿子；她父亲安排她去公司实习，我主动过去帮她熟悉业务。
这一世，我把笔记锁进抽屉。
她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月考成绩出来那天。
她理综失误，分数掉得厉害。放学后，她站在我课桌旁，手里拿着卷子。
“连中，你有空吗？帮我看看这题。”
我在整理自己的错题册，没有抬头。
“你可以问张从一，他理综也不错。”
她的手顿住。
“他最近在准备竞赛。”
“那更应该专心。”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不悦。
过去我从不会拒绝。
她站了一会儿，卷子没有放下。
我抬头看她一眼。
“你不是说喜欢他？那就多给他点机会。”
她脸色有点僵。
周围几个同学竖着耳朵听。
她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我继续写题，心里没有波动。
晚自习结束后，我没像前世那样等她一起回去。
我直接去了图书馆旁边的小办公室。
那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姓许，是我前世认识的人。
当然，此刻的他还只是一个准备做连锁建材渠道的创业者。
前世我毕业后才跟他接触。
这一世，我提前来了。
“赵连中？”许总打量我，“你才高三。”
“我知道建材行业未来三年的价格走势，也知道哪个渠道会爆。”
他笑了笑，觉得我年轻气盛。
我没有解释太多，只把我整理好的市场分析递给他。
那是我用前世十年经验写出来的东西。
许总翻了几页，笑意慢慢收敛。
“你想要什么？”
“股份。”
他盯着我，沉默片刻。
“你野心不小。”
“我有时间，也有耐心。”
谈话没有立刻敲定，但他留下了我的资料。
走出办公室时，我呼吸比刚才轻了些。
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这一世，我不再把全部精力放在一个人身上。
几天后，赵秀妍又来找我。
这次是在校门口。
她站在花坛边，眉头微皱。
“连中，我们聊聊。”
我停下。
“有事？”
她盯着我，像在确认什么。
“你是不是在躲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我看着她。
“哪样？”
她语气有点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
“人总会长大。”
她怔住。
张从一从远处走过来，看见我们，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近，语气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客气。
“连中。”
“嗯。”
我们之间没有多余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