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派人暗中监视我。
但我的伪装天衣无缝。
每一次监视，他都只能看到一个温顺无害的贵妃。
他看不到我眼底深藏的冷酷。
我掌控着一切。
柳如烟的每一次得意，拓跋烈每一次自以为是的掌控。
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这盘棋，我下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4
公主起疑，棋盘混乱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落在殿内地板上，斑驳陆离。
我与月华公主对坐下棋，棋盘上黑白子犬牙交错。
“皇嫂，我记得姐姐生前最爱在凉亭中听雨，尤其是春雨绵绵时，她总会说……”
月华公主的声音，突然顿住。
我的手，执棋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的话，引出了我脑海中一个尘封已久的场景。
那是一个只有我和姐姐，才知晓的秘密。
我下意识地接了下去，声音轻柔。
“她说，雨滴落在荷叶上的声音，像是在低语，能洗涤人心。”
我的话音刚落，月华公主手中的棋子，猛然掉落在棋盘上。
她的目光，像两道利箭，瞬间穿透我的伪装。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故作茫然，轻笑着摇头。
“我吗？兴许是在哪里听过吧。许是姐姐以前提过？”
我刻意表现出的失忆，此刻变得蹩脚。
我知道，我露出了破绽。
月华公主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捡起棋子，继续对弈。
可我知道，她已经起了疑心。
从那起，月华公主对我的探究，愈发明显。
她的眼神，总是在我身上打转。
她的言语，也总是试图从我口中，套出更多往事。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拓跋烈那边，国师的介入，让他的疑心更加深重。
“陛下，臣观星象，皇后娘格异数，宫中恐有异动。”
国师的话语，像一颗钉子，深深地扎进了拓跋烈的心脏。
他开始彻查宫内，宫外。
而我，则利用他的疑心，开始反击。
我故意制造一些“巧合”，让月华公主与我之间的“私下往来”，被拓跋烈的人撞见。
那些“偶遇”的谈笑，那些“不经意”的身体接触。
在拓跋烈多疑的眼中，都成了“私通”。
我在拓跋烈面前，状似担忧地叹息。
“陛下，月华公主似乎对臣妾过于亲近了些，臣妾怕……怕惹人非议。”
我的话语，如同一剂慢性毒药，在他心中埋下疑影。
拓跋烈对月华公主，开始渐渐疏远。
父女之间的隔阂，悄然滋生。
月华公主在暗中调查姐姐的背景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惊天 ** 。
那些曾经被抹去的，关于姐姐之死的记录。
那些指向拓跋烈，铁证如山的罪证。
她看到那些文字时，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脸色苍白，浑身冰冷。
她无法相信，她最敬爱的父皇，竟是如此残忍的凶手。
那一夜，月华公主跌跌撞撞地闯入我的寝宫。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落下。
“昭儿……姐姐……姐姐她……”
她痛苦地抓着我的衣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