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那些对拓跋烈心怀不满的旧臣,是拓跋烈帝国缝隙中的裂痕。
我只需要,将这些裂痕,撕扯得更大。
宫廷的争斗,因柳如烟的崛起,开始愈发激烈。
老牌妃嫔们对她心生嫉恨,纷纷出手。
我则冷眼旁观,偶尔推波助澜。
我“无意间”将端妃新得的华服,送去给某位失宠的妃子“裁改”。
流言蜚语,如野火般蔓延。
你争我夺,你死我活。
这些,都是我用来清除障碍的刀。
拓跋烈对此乐见其成。
他享受这种被美人环绕,为了争宠而勾心斗角的戏码。
他以为,这是他权力稳固的表现。
他从未想过,棋盘上每一颗看似随意的落子,都可能预示着覆灭。
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伪装滴水不漏。
可内心深处,那股撕裂般的痛苦从未停止。
每当拓跋烈在我面前与柳如烟亲近,我都会感觉到姐姐的冤魂,在对我发出无声的控诉。
那种被仇恨包裹,却还要强颜欢笑的感觉,像是生吞了一把冰渣。
心,一寸寸变得冰冷。
这一天,拓跋月华公主来了我的宫中。
她明眸皓齿,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皇嫂,我来看你啦!”
她的眼神,却有些过于敏锐。
她在我身上流连,带着一点探究。
我的警惕心,瞬间拉满。
这个公主,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热情地迎上去,将她揽入怀中,表演着一个“慈爱”的皇嫂。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月溪带来了一个小小的香囊。
“娘娘,这是前些子,从姐姐的遗物中清理出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颤。
香囊样式古旧,绣着一朵我从未见过的花纹。
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指尖轻触。
记忆的洪水,再次奔涌而至。
我清晰地记得,这是姐姐临行前,曾告诉我,如果她不幸,就凭此物,去寻找她的秘密。
我在香囊里找到了一块极小的绢布。
上面,一个特殊的符号,赫然入目。
那是姐姐在世时,只有我俩才懂的暗号。
内容不多,却足够震撼我的心神。
一瞬间,所有关于姐姐之死的疑团,都被这个暗号,彻底解开。
拓跋烈,果然是死姐姐的凶手。
确凿的证据,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暗号,脸上却平静得让人心惊。
压抑已久的意,在我的腔中疯狂膨胀。
一场宫宴,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
表面是庆祝拓跋烈纳新妃,实则是为柳如烟的“新后”之路,铺上红毯。
而我,则要在这场盛宴中,埋下第一个引爆拓跋烈帝国的炸弹。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3
棋子上位,帝王心机
红绸高挂,丝竹之声绕梁。
宫殿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与我冰冷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
柳如烟,穿着华丽的凤袍,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她成了新后。
而我,则“识大体”地降为贵妃。
这出戏,我演得近乎完美。
“皇后识大体,让贤恭顺,当为天下女子楷模。”
拓跋烈的赞许,带着一点上位者的假惺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