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花重金雇了四个江湖上顶尖的高手,十二个时辰轮流盯着他。
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听好了,」我指着裴宴对那四个彪形大汉说,「他要是敢碰任何尖锐物体,或者试图自残,直接给我按住!只要不弄死,怎么都行!」
裴宴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对付他。
「沈离,你这是软禁。
」他咬牙切齿。
「随你怎么说。
」我一屁股坐在铺了三层软垫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反正钱我有的是,只要你不受伤,我养你一辈子都行。
」
系统在我脑子里提示:【男主厌世值下降1点,但控制欲上升10点。
】
我管他控制欲上升多少,只要他不自残,我就谢天谢地了。
晚饭时候,裴宴看着面前那碗顶级燕窝,迟迟不动勺子。
「怎么?不合胃口?」我警惕地看着他,「你要是敢绝食,我就让人硬灌!」
胃痛也是痛,我可不想体验那种感觉。
裴宴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沈小姐,这燕窝烫嘴,你说我是吞下去烫伤食道,还是吐出来浪费粮食?」
我心里一惊,赶紧伸手去摸碗壁。
果然有点烫。
「来人!拿冰块来!把燕窝给我凉到温热再端上来!」
我一边指挥下人,一边在心里把裴宴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哪里是养了个状元,分明是养了个活祖宗!
裴宴看着我忙前忙后,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沈离,你还真是有趣。
」
我翻了个白眼:「有趣个屁!你要是能感觉痛,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燕窝。
那一刻,我好像看见他眼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但我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我知道,疯子的平静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兆。
会试那天,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我裹着厚厚的狐裘站在考场外,却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裴宴那个神经病。
进考场前,他故意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衫,还把手里的暖炉扔给了路边的小乞丐。
「沈小姐,考场规矩森严,不能带多余的东西。
」他笑得一脸无辜。
我气得想,但又不敢,怕反震力伤了他的手。
「你给我等着!」
我转身就去找了我爹的老朋友,这次的主考官李大人。
一箱金条砸下去,李大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和蔼可亲。
「沈侄女放心,裴公子的考号,老夫一定让人好好关照。
」
于是,当其他考生在四面透风的号房里冻得瑟瑟发抖时,裴宴的考号里却温暖如春。
厚厚的坐垫,无烟的银炭,甚至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参汤。
我站在考场外的马车里,时刻关注着系统的痛觉反馈。
突然,手心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我惊得跳起来,「他受伤了?」
系统:【男主正在用指甲掐手心提神。
】
「这个疯子!」
我赶紧又让人给巡考官送了一瓶上好的护手霜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