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经典短篇小说,榨干我二百万给堂弟买房后,我选择断亲,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周宴姜寻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佚名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8984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榨干我二百万给堂弟买房后,我选择断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爸妈和男友父母商议亲事的当晚,男友被他父母着和我分了手。
他妈脸上带着礼貌的疏离:
“我们知道你家境一般,可这嫁妆..未免太不重视了。”
“我家给三十万彩礼,你们哪怕嫁妆只是一万块,也是个心意。”
“五床自家缝的棉被….你们家是卖女儿,还是打发乞丐?”
我疑惑,我十年的工资都打了回去,明明说好的存下来给我当嫁妆。
怎么可能只有五床棉被?
我颤抖着手拨打电话质问父母:
“女儿,你的钱这些年家里的人情往来,都花没了。”
我脸上滚烫,只能窘迫地收拾行李搬去酒店。
第二天,我却在手机里刷到了堂弟的新动态:
“感谢小叔和小婶,终于顺利买了婚房,有了娶媳妇的资本。”
配图是他和我爸妈在售楼部的合影。
评论区里,我妈的留言格外刺眼:
“五十万彩礼也给你备好了,只管风风光光把我侄媳妇娶回来!”
我爸紧跟点赞。
这一刻,我突然就笑出了眼泪。
原来,不是家里穷,只是我不配。
那五床棉被,就是我在他们心里全部的重量。
1
我盯着那条动态,直到眼睛发酸。
然后评论:
【恭喜啊,我努力十年,终于给你买上了婚房和凑上了彩礼。
】
【以后,你小叔和小婶的养老送终任务就交给你了。
】
发完,眼泪砸在屏幕上,字迹瞬间模糊。
我抽纸去擦,视线落在脚上那双单薄的凉拖。
室外零下三度,我跑得太匆忙,竟连鞋都忘了换。
这身狼狈,真是绝配。
我擦眼泪,从行李箱里翻出棉鞋换上。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是我妈。
“你为什么要往你弟朋友圈发那种话?赶紧删了!亲戚朋友都看见了,我们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你知不知道!”
我心底一片冰凉,轻声问:
“你们还怕被人议论吗?”
“原来你们说的那些人情往来,就是花在了这里。”
“当初你们说,我寄回去的工资会帮我攒着,以后给我当嫁妆。”
“我没指望你们全留下,可我没想到,你们一分钱都没给我留。”
“我工作十年,工资九成打回去,不多不少,两百五十三万。”
“最后,就换来五床棉被。”
“爸、妈,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吗?你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偏成这样!”
“你们用着女儿的血汗钱,给你们的侄子买房备彩礼,天底下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既然你们没把我当女儿,从今往后,我也没有这样的父母!”
电话那头,我妈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
我爸抢过电话。
“姜寻!你少说两句!你妈高血压都要被你气犯了!”
“这事你误会了!你堂弟着急,他女朋友怀孕三个月了,再不结婚人家就要把孩子打掉了。”
“你也知道你弟那点本事,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女朋友。”
“我们是一家人,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分什么彼此!”
“你现在拉他一把,以后他和他老婆肯定会感恩回报你的!”
“你说那种话,不仅寒了我们的心,更是寒了他的心啊!”
我听着,笑了出来。
“寒心?我都还没说寒心,你们有什么资格?从小到大,你们偏心他的事还少吗?”
“他现在心安理得地拿走我所有的工资,还有脸寒心?”
“他们别再来吸我的血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里敢要他们的报答?”
“他要结婚,我就不结了吗?”
“爸,妈,我今年三十岁了!我比他大三岁!我嫁不出去了!”
“你们给了他什么?又给了我什么?”
“我评论里说得很清楚了。”
“那些钱,就当我还了你们的生养之恩。
以后,我们两清了。”
说完,我挂断电话,拉黑。
点开家族群,99+的消息全是声讨我的。
我在群里发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谁给我两百多万,我给谁养老送终!拿不出来,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然后,退群,拉黑所有亲戚。
手机再次响起,是周宴。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冲动就跑了?我来找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不用了,周宴,我们分手吧。”
“你妈说得对,是我配不上你。”
“我爸妈不是那个意思,他们会道歉的。”
“寻寻,我很喜欢你,我可以说服他们,我们先领证……”
我笑了,打断他:“别了,你们家的高门大院,我进不去。”
“昨晚你爸妈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为我说。”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你没有问。”
“我走的时候,你也没有拦。”
“现在,第二天了,你才打电话来。”
“其实,你也在犹豫我们的未来,对不对?”
他沉默了。
“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吧。”
我说,“如果你对我还有最后一点感情,就给我留点尊严。”
我挂了电话,也将他拉黑。
昨晚他母亲那些刻薄的话,让我无地自容,而我一句都反驳不了。
周宴只是无助地站在一旁,一遍遍问我“为什么”。
那一刻的羞辱和无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爱他,可我知道,就算勉强嫁过去,这种摩擦和羞辱只会无穷无尽。
一个在关键时刻都无法站在我身边的男人,以后也不会。
我不想,活在那种婚姻里。
2
我回到了工作的城市,直接去了公司。
“刘总,之前申请的调任,可以取消吗?”
刘姐抬头看我,目光落在我的黑眼圈上:
“怎么了?你不是请假去商量婚事了吗?”
“分手了,”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突然觉得不合适。”
刘姐盯着我看了几秒,点点头:
“好,我去帮你撤销调令。”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姜寻,我支持你的选择。
无论如何,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我看得出来,你这段恋爱谈得很小心翼翼,太自卑,也太敏感了。”
“你和这个男友长跑七年,每次都是你请假大老远跑去见他,他却从没特意为你来过一次。”
“你说他家境好,你家境不好。”
“可是姜寻,你能凭自己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就已经说明你非常优秀了。”
“你要自信一点,你离了谁,都会活得更好。”
“谢谢您,刘姐。”
我鼻子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之后的子,我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
发薪那天是周五,手机短信提示到账三万。
看着银行卡余额从五十几块跳到三万零五十几块,我终于没忍住,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哭了出来。
为了那场失败的见面,我花光了所有积蓄给周宴的父母买礼物,回来时身上只剩五百块,靠着泡面撑了两个星期。
那天晚上,我去了附近一家小饭馆,点了一桌子菜,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我又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衣服。
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地,把我自己重新养一遍。
周末,我从员工宿舍搬了出来,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单身公寓,月租五千。
房子不大,但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一应俱全,还有一个我梦寐以求的浴缸。
周六晚上,我泡在温暖的浴缸里,无聊地刷着手机。
一条陌生私信弹了出来,是一个视频链接。
我点进去,是我爸妈和我堂弟的合影,他们站在新房里,笑得一脸灿烂。
我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
我以为他们会伤心,会后悔,原来没有我,他们照样过得很好。
我真是异想天开。
刚退出视频,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是大姑的声音,也是家里唯一一个会跟我好好说话的人。
“寻寻啊,你弟下个月结婚,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回了。”
我淡淡地说。
“我知道,是你爸妈糊涂了!你爸是家里的长辈,总觉得自己有责任管着侄子侄女,结果做得这么过火,胳膊肘往外拐。”
“他们就是老一辈的观念,你别跟他们计较,回头我好好说说他们。”
“你们终归是血浓于水,哪有真断了关系的道理?回来参加婚礼吧,姑姑给你做主。”
“不必了,姑姑,”我打断她,“没这个必要了,我不会回去的。”
“如果您是来当说客的,那就算了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3
我实在烦透了这种无休止的扰。
第二天,我直接去营业厅注销了手机号,换了个新的。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我照常上班,下班,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原以为从此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扰。
没想到,在我堂弟婚礼的前一周,我爸妈还是找来了。
他们不知从哪打听到我公司的地址,直接闯了进来。
我们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坐下。
“你必须回去参加婚礼,”
我爸一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你要是不去,我们在老家脸往哪搁?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的!”
“我不回去。”
我看着窗外,语气平静。
我妈开始打感情牌,眼泪说来就来:
“寻寻,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培养得这么优秀,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怎么能说断就断了呢?”
我笑了,又是这套道德绑架。
我转过头,看着他们,眼泪也涌了上来:
“我现在变成这样,是靠你们吗?”
“不是。”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从泥潭里拉扯起来的。”
“我高中就开始勤工俭学,从小就被你们当丫鬟使唤,家里的活哪一样不是我的?”
“我高考那年,你们想让我辍学嫁人换彩礼,难道你们忘了吗?”
“的从来都不是你们!是我一步一步把自己拉出深渊!”
“你们用牺牲我的方式,去换你们那个所谓的好名声!”
“你们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
“既要我毫无怨言地为你们付出,给你们养老送终,又要在外面博一个好听的名声。”
“面子、里子,全让你们赚了,你们给了我什么?”
“除了一地鸡毛的家事,无穷无尽的偏心,还有一个极度自卑敏感的童年和青春期!”
“最后,连我的婚事,都要成为你们牺牲品!”
“你们既然那么伟大,那么能为亲戚付出,为什么不自己去付出呢?”
我爸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震惊和后悔。
我妈哭着说:“妈知道错了,寻寻,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先让你弟把婚结了。”
“等他结完婚,爸妈去跟他们借二十万,给你当嫁妆。
我们再去找亲家好好谈谈,把婚事定下来。”
我笑着,眼泪却流得更凶。
“不用谈了。”
“这个婚,我结不了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人家说,我们家是卖女儿的,不肯让我嫁过去。”
“托你们的福,我三十岁了,工作没了,对象也没了,还真就嫁不出去了。”
我爸妈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妈喃喃自语,“我只是跟他们商量,彩礼还没定下来啊……你们谈了七年,感情那么稳定,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分手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站起身,“我年纪又大又穷,人家凭什么要我?”
“你们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再来扰我,我就报警,让你们进局子,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参加你宝贝侄子的婚礼!”
说完,我转身离开,不再看他们一眼。
4
我回到公司,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刘姐走了过来,低声问我:
“我听说你家里的事了。
要不要……去国外暂避几年?”
我猛地抬头看她。
“公司在海外有个新拓展的,那边缺个能挑大梁的负责人。”
刘姐继续说道,“不过是新市场,从零开始,会很辛苦。
当然,福利待遇比这边好很多。”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去。”
“好,”刘姐眼中闪过赞许,“那就一周后走。
这几天你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我让人帮你加急办签证。”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
交接工作,整理文件,准备材料。
签证出乎意料地快,三天就下来了。
拿到签证的那天,恰好是我堂弟结婚的子。
我回公司拿上最后一点私人物品,准备离开。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看见几个人围在前台。
前台小妹看到我,如蒙大赦:
“姜总,您家人来了。
您的东西,已经给您收拾好放这里了。”
我爸妈转过身,快步向我走来。
不过几天没见,他们仿佛苍老了十岁,头发都白了不少。
“这么好的工作,怎么说辞就辞了?”
我爸看着我,声音沙哑。
我妈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
“没事,辞了就回家,家里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这几天我和你爸想了很多,是我们错了,你怪我们是应该的。”
她哽咽着说:
“我们知道,你和周宴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容易,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就这么散了。”
“我们去找你周伯伯和阿姨商量了,我们重新给你准备陪嫁。”
“我们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给你凑了五十万当嫁妆,你可以风风光光地嫁人了!”
她说着,把一张银行卡用力塞进我手里。
我看着他们斑白的头发,和眼中的期盼,只觉得无比可笑。
“早嘛去了?现在来演这出什么?”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我正准备把卡还回去,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航班提醒。
我妈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当她看清屏幕上的“飞往洛杉矶字样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地问:
“你要出国?姜寻,你真的不要爸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