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柠不能这样告诉孩子。
于是,她婉转道:“看工作进度。反正妈咪会尽量早点回家。”
“好。”年宝高兴地给姜柠一记吻,“妈咪亲亲。”
“好。亲亲。”
两人隔着屏幕亲来亲去,母慈子孝。
傅砚书和姚成终于成功做出下午茶:“年宝,可以吃了。”
“好。”年宝放下手机。
视频没挂,姜柠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傅砚书系着围裙走过来,高定西服上沾着好几处渍,口袋上神奇地挂着一片姜!
最绝的是他的脸!一块块面粉的痕迹,把他画得像花猫似的。
姜柠急忙捂嘴,才没笑出声。
“年宝,这是你要吃的姜撞,趁热尝尝。”傅砚书的语气里充满期待。
姜柠震惊:傅砚书还会做这个?
“哇塞,好吃的!”年宝大赞,“爹地好厉害呢!”
傅砚书这一天的辛苦值了,骄傲值拉到顶点。甚至开始寻思:接下来学做什么,年宝会比较喜欢?
姚成也辛苦,也想要精神安慰,道:“小少爷,你再尝尝这个三明治,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嗯,是我喜欢的。姚叔叔也好厉害!”
“嘿嘿。”
姚成也飘了:“原来我有做饭的天赋!”
姜柠唇角抽搐,又忍不住为儿子骄傲:小小年纪就懂PUA,硬是把两位商业精英PUA成他的私厨,厉害啊!
“傅总,那我先回去了?”姚成搓搓手。
“去吧。”
傅砚书走到沙发旁,却没坐下。
于是,姜柠看到了傅砚书的……裤。
好大!
姜柠定定地看了几秒,才收回目光,红着脸在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年宝,爹地好不好?”傅砚书问。
年宝:“当然啦!虽然爹地现在笨笨地,但还是很好的。”
“比你妈咪好吗?”傅砚书再问。
姜柠不高兴地拧眉:臭男人不仅争宠,还想趁我不在家挑拨母子关系!
不知道年宝,会不会怨她不陪他?
姜柠的心揪了揪:据她今天恶补的育儿知识,父母的陪伴胜过一切。
年宝会不会觉得,傅砚书更好?
打官司的时候,年宝会选择傅砚书,而不要她吗?
“各有各的好,都是年宝最爱的人。”年宝认真的说。
姜柠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释然了。
嘿嘿,不愧是她生的!
傅砚书你休想凭几顿饭,就掳走我儿子的心!
“年宝,妈咪除了蒸肉包子,还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傅砚书佯装不经意地问。
内心:一定要在厨艺上胜过姜柠!
姜柠则是一头问号。
她哪会儿下厨啊?
姜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都是饭来张口好吗?
“妈咪笨笨,只会蒸肉包子,别的都不会。”年宝老老实实地说。
傅砚书愣住。
姜柠没拿住年宝的胃呀!
那……是他自个儿把年宝养成小吃货的?
他,他有那么厉害吗?
视频那端的姜柠遭遇一万点儿暴击!
儿子竟然说她笨?她不服!
不就是做饭吗?她学!
以她的聪明才智,肯定能比傅砚书学得更好。
于是,王姗又收到新命令:【帮我找个私厨班,我要学做儿童营养餐。】
【好的。】
王姗妙回。
这女人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啊,连姜总这样的女强人,都要洗手做羹汤了呢!
姜柠睡意都没了,气鼓鼓的趴在床上继续偷窥。
哼,傅砚书太阴险了,竟然趁她不在家偷偷笼络儿子。
她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他的路数,然后逐一击破。
就在这时,有电话进来:常力明。
姜柠赶紧挂断。
却在手忙脚乱中,误挂了视频电话。
姜柠气得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手机屏幕上“常力明”三个字。
足足做了五个深呼吸,才勉强用正常的语气接电话:“喂?”
“姜柠,好久不见。”常力明温润地声音,像陈年醇酒。
不熟悉他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善良羊羔。
姜柠每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都想撕烂他的嘴。
“哟,常总,好久不见。”
“算一算,我们有七年没见了吧?想我没?”
姜柠龇了龇牙,阴阳怪气地说:“看来,常总的常识不太够,谁会想仇人啊?”
“有。”常力明依旧温柔,“我就很想你。”
“时隔七年,上来就恶心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常总,你的本事更胜从前了。”姜柠搓手臂。
恶心死了,谁要他想?
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多谢夸奖。”常力明笑起来,“姜月在我手上,你不来看看吗?”
“不来。”姜柠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说,她是你的姐姐。”
“我只有一个姐姐,早就死了。”
“哈哈,姜柠啊,你比以前更毒舌了。”常力明笑得挺欢。
姜柠板着脸:“我很忙,再见……”
“你姨妈有个秘密能让你身败名裂,被傅家赶出门。”常力明说。
“我人正不怕影子歪,有什么招数让她尽管使出来。想让我帮她们还赌债?做梦去吧!”姜柠冷笑。
“好的,我转告她。”常力明没有再叨叨,主动挂了电话。
姜柠坚定的心,却开始慌乱。
常力明不是好人。
但他却罕见的通知她,姨妈要让她身败名裂。
姨妈告诉他的秘密肯定不同寻常。
可是,姨妈到底知道什么?
姜柠在脑海里把自己的黑历史过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身败名裂的大事迹。
就在这时,姜柠的电话又响了:婆婆周青。
“妈。”姜柠例行公事的唤。
“马上回家,我有重要的事问你。”周青声色俱厉。
姜柠首先想到的是:糟糕,年宝暴露了!
“姜柠,你聋了吗?”周青不悦地喝问。
姜柠深呼吸:“傅砚书……”
“你自己来就行,不许找他通风报信。”
太好了,是冲她一个人来的!
那就和年宝没有关系!
“好的,我这就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