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书终于明白姜柠在取笑他!尴尬地别开眼,看向车窗外。
“麻烦送我回公司,今晚我不回家。”姜柠带着几分试探说。
“好。”
傅砚书爽快地答应了。
姜柠错愕:“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年宝会自己洗澡穿衣服,除了陪他玩比较累,别的都挺好。你不必担心。”
提到儿子,傅砚书的眼眸慢慢柔和了下去。
“啊?”姜柠懵住了。
他不是来喊她带娃,那他来什么?
“年宝说你有危险,让我来救你。”傅砚书低沉磁性的声音,飘进她耳中。
姜柠脸色大变,不敢相信地揉耳朵:“你,你说什么?”
“年宝,可能是从后世穿回来拯救你我的。”傅砚书说。
来姜氏的路上,他有过多种猜测。
年宝把晚上做的恶梦混进现实?
年宝为了找妈咪,胡乱撒谎?
年宝有臆症?
就在他找到健身房外时,王姗也接到公证处的“报警电话”。
事实证明,年宝是准确预言!姜柠真的身处危险之中!
“我,我以为是公证处的人通知了王姗……”姜柠喃着,无法置信。
这两年,渣爹的那些私生子女们为夺权花样百出,她便想出签繁体字这一招。
只要是签繁体“檸”,便是她受到胁迫。
傅砚书出现时,她还以为公证处通知他的呢!
没想到,是年宝预言!
“姜柠,年宝是个好孩子。我们都该爱他。”傅砚书轻声说。
姜柠心中也很有感触。
可是,他们已经要离婚了。年宝注定不能拥有完整的家庭。
“这样吧,我们各带年宝半个月,不要告诉他我们已经离婚。”姜柠说。
反正孩子小,好糊弄。
傅砚书顿时火冒三丈,情绪管理不了一点儿!
“姜柠,你没有心!”
“年宝说,我们经常闹离婚。民政局都去了好几次。”
姜柠眼角抽了抽,道:“是吧?就算我们现在不离婚,以后也要离的。”
“年宝说,没离成。”傅砚书定定地看着姜柠。
明明他的眼中没有什么波澜,姜柠却被看得心里发虚:“不,不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傅砚书手指蜷了蜷,说,“姜柠,我们别离婚了。”
姜柠惊吓得弹坐到车窗下,和他拉开距离。
“傅砚书,你疯了吧?我们签过的契约到期了。”
“契约里没有年宝。”傅砚书认真道。
姜柠:“那不影响!再说,指不定哪天年宝就穿回去了。”
傅砚书眼底骤然一亮:“按年宝的年龄推算,你会在下个月怀孕。”
姜柠打了个冷战,耳尖开始发烫:“不,不能吧……”
“我想和你做正常的夫妻。”傅砚书悄然握住她的手。
姜柠像被烫到,急忙缩回手:“傅砚书,我们不可能的。”
“为什么?”傅砚书不能理解。
别人是男未婚,女未嫁,可以理直气壮的谈情说爱。
他们是领过结婚证的夫妻,更名正言顺!
“因为我们没有爱。”姜柠呼吸有些乱。
傅砚书悟了。
她还是介意他,忽视了她和她的爱两年。
“以后,我不会再忽视你。”傅砚书放软语气,目光温柔。
姜柠被他弄糊涂了:“傅砚书,我不明白……”
“那就不用明白,时间会证明一切。”傅砚书轻轻地笑了下。
姜柠:………
不是,他到底在抽什么疯啊?
父爱泛滥到爱子及母?还是身体饥渴了,需要一个完美的床伴?
不管是哪种,她都不接受!
情情爱爱只会成为事业路上的绊脚!
渣爹的那些私生子,已经够让她烦的了。再来个绊脚石,她怎么搞事业?
两人各怀心思,直到车子抵达姜氏。
“我去加班了,你回家好好带娃!”姜柠挥挥手,用最快的速度走进公司。
生怕晚一步,就被傅砚书忽悠回去带娃。
虽然傅砚书带娃挺累,但他现在真没有让她回家带娃的念头——她已经够累了,当丈夫的应该体谅。
姜渊大白天都敢来行凶,夜班不是更危险?
既然说服不了她回家,那就给保护好她!
傅砚书拿起手机:“姚成,给姜柠派几个保镖……”
……
姜柠回到总裁办时,还回头看看傅砚书有没有跟上来。
确定没有,她才瘫坐到老板椅里大喘气:“王姗,快来杯水。”
“姜总,您不是去医院处理伤口了吗?”王姗问。
“别提了,丢死人了。”姜柠摆摆手,“我到医院的时候伤口都愈合了。那个傅砚书,非要医生给我做处理。羞得我赶紧跑。”
王姗想象了一下那场景,捂嘴偷笑:“傅总也是紧张你。”
“切!谁稀罕他?”
姜柠打开抽屉,从一堆药里找出祛疤膏,对着镜子开始涂。
姜渊留下的伤痕只是看着长,其实并不深。涂上药膏后,不仔细都看不出来有伤。
“私人定制就是好,涂上去冰冰凉凉,一点儿都不疼。”姜柠说,“对了,姜渊是怎么处理的?”
王姗说:“按姜总的惯例,我们会报警处理。但傅总出手了。”
“傅砚书?”姜柠吃惊地坐直背。
“嗯。”
“他怎么处理的?”
“把姜渊悬空倒吊在三十层高楼顶,直接吓尿了。姜渊被他自己的尿糊了一脸。”
姜柠惊呼:“大白天的,他怎么敢这样做?”
“是啊,傅总太可怕了。”王姗说,“以前觉得傅总只是冷酷,没想到他还狠辣。”
“然后呢?”姜柠问。
王姗说:“姜渊骗姜月说绑到你,把姜月骗了过来。然后,姜月也落在傅总手里了。”
姜柠恍然大悟。
傅砚书也看出姜渊是个低智前锋,幕后的姜月才是她的劲敌。
“原来,姜月母女俩欠了五千万赌债。如果这个月底还不上钱,她俩就会被拉去卖肉还债。所以她着急夺权。”
“除了让姜渊绑架姜总,她还联络了方予。”
“现在阴谋败露,姜月被傅总直接送到放债人手里了。下场未知。”
姜柠松了口气:“傅砚书倒是帮了我。姜月的放债人是谁?”
“常力明。”
姜柠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