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悬疑脑洞小说吗?那么,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想吃雪糕的草莓创作,以林栀沈渡舟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1456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分手后在灵异副本中再遇会尴尬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沈渡舟。
沈渡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是她?”
“不确定,”林栀说,“但很像。那个年纪,那个长相,还有……”她想了想,“那种感觉。”
沈渡舟看着她。
“你想联系她?”
林栀点点头。
“但怎么说?”她问,“‘你好,请问你是不是也上过那趟死亡列车’?”
沈渡舟没说话。
林栀叹了口气。
“先看看吧,”她说,“也许就是巧合。”
晚上,林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起手机,点开周芸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一张小女孩吃糖的照片,配文:“谢谢超市里的好心小姐姐,糖很甜。”
林栀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小女孩,在车厢里没见过。
但那个女人,她真的见过。
往下翻,还有更多照片。小女孩过生,小女孩上幼儿园,一家三口去公园玩——周芸的老公也出镜了,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搂着她们母女俩,笑得很开心。
看起来很正常的家庭。
林栀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
也许真的是巧合。
也许她认错了。
第二天,林栀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在楼下又看见了那对母女。
周芸正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蹲着给小女孩系鞋带。
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周姐?”
周芸抬起头,看见是她,笑了。
“哎呀,这么巧,你也住这个小区?”
林栀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楼。
“我住三号楼。”
周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我住五号楼,”她说,“真近。”
小女孩仰着头看着林栀,声气地说:“是昨天那个姐姐!”
周芸摸了摸她的头,对林栀说:“这孩子记性好,见过的人忘不掉。”
林栀笑了笑,蹲下来看着小女孩。
“你叫什么呀?”
“我叫周一一,”小女孩说,“因为我是十一月一号生的。”
林栀笑了:“好名字。”
周一一也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林栀站起来,看着周芸,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周姐,我有个事想问你。”
周芸看着她。
“你……有没有做过一个梦?”林栀斟酌着说,“梦见一列火车,很多人,还有奇怪的声音?”
周芸的笑容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然后她又笑了,很自然的笑。
“做梦?”她说,“谁不做梦啊。我经常做梦,梦见乱七八糟的。”
她低下头,拉着周一一的手。
“一一,跟姐姐说再见,我们回家做饭了。”
周一一冲林栀挥挥手:“姐姐再见!”
林栀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她没认错。
刚才那个瞬间,周芸的笑容僵住的那个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林栀见过。
在那个车厢里,所有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的人,都有那种眼神。
她回到家,沈渡舟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林栀没去打扰,坐在沙发上等他。
过了一会儿,沈渡舟打完电话进来。
“谁啊?”
“中介,”沈渡舟说,“之前租的房子快到期了,问我还续不续。”
林栀愣了一下。
“你租的房子?”
沈渡舟点点头。
“那你现在——”
“住这儿。”沈渡舟看着她,“行吗?”
林栀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都住了快一周了,才问行不行?”
沈渡舟也笑了,笑得很淡。
“怕你赶我走。”
林栀白了他一眼。
“赶你走你去哪儿?”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软。
林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
“那个周姐,”她说,“我刚才又碰见她了。”
沈渡舟收起笑。
“确认了?”
“不确认,”林栀说,“但她那个反应……我觉得是。”
沈渡舟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怎么办?”
林栀摇摇头。
“不知道。总不能直接问她‘你是不是也经历过’吧。”
沈渡舟没说话,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有小孩的笑声传进来,是周一一的声音。
林栀往窗外看了一眼,看见周芸正牵着周一一往单元门走,手里拎着一袋菜。
很普通的画面。
很普通的母女。
但林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沈渡舟,”她忽然开口,“你说,如果她真的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她怎么会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沈渡舟想了想。
“也许,”他说,“她比我们更早学会怎么假装正常。”
林栀愣了一下。
假装正常。
对。
她自己也一直在假装正常。每天起床,吃饭,睡觉,和沈渡舟说话,去买菜,倒垃圾——所有的事情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她心里知道,什么都不正常。
那个地方随时可能再来。
那个布娃娃随时可能出现。
她只是在等。
等下一次。
周芸也是吗?
接下来的几天,林栀又碰见过周芸几次。
都是在楼下,或者超市,或者小区门口的花坛边。
周一一每次都甜甜地叫她姐姐,周芸每次都笑着和她聊几句——天气,菜价,孩子,都是些常的话题。
但林栀注意到一个细节。
周芸从来不问她是做什么的,住在几楼,家里有什么人。
不是那种客气的不过问,而是——
刻意回避。
像是知道什么,但不想知道更多。
林栀也从来不问周芸。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见了面笑着打招呼,聊几句废话,然后各走各的。
有一天傍晚,林栀在楼下碰见周一一一个人在花坛边玩。
“一一,你妈妈呢?”
周一一抬起头,指着旁边的长椅:“妈妈在那儿。”
林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长椅上坐着周芸,但她在发呆,眼睛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栀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周芸回过神来,看见是她,笑了笑。
“一一又在那边挖土。”
林栀嗯了一声,没说话。
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周芸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那天问我,有没有做过一个梦。”
林栀转头看她。
周芸还是看着远处,没看她。
“我做过。”她说,“不止一次。”
林栀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老公说我想太多,让我去看医生。”周芸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去看了,医生说我是焦虑症,开了药。”
她顿了顿。
“药吃了有用。梦见的东西少了。但偶尔还是会梦到。”
林栀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芸转过头来,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林栀熟悉的东西。
恐惧,疲惫,还有一点点希望。
“你也梦到过,对吗?”周芸问。
林栀点点头。
周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那就对了。”她说,“我就知道你没认错。”
林栀愣了一下:“什么?”
周芸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花坛边把周一一拉起来。
“一一,回家了。”
周一一仰着头问:“那个姐姐呢?”
“姐姐也回家了。”
周一一冲林栀挥手:“姐姐再见!”
林栀挥手回应,看着她们走远。
那天晚上,林栀收到一条微信。
是周芸发来的。
【下次再来的时候,别一个人。】
林栀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她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没再回复。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地上。
沈渡舟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发呆,走过来坐下。
“怎么了?”
林栀把手机递给他看。
沈渡舟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她什么意思?”
林栀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但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沈渡舟把手机还给她。
“你信她吗?”
林栀想了想。
“信一半。”她说,“剩下的,等下次来了再说。”
沈渡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
林栀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只有路灯,安静地亮着。
但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某个地方等着。
等着第七天。
等着下一次。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沈渡舟肩膀上。
“沈渡舟。”
“嗯?”
“如果下次来了,”她说,“我们一起面对。”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好。”
林栀闭上眼睛。
耳边是窗外的风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攥紧了手里的钥匙。
那把钥匙,被她捂得温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又站在那个站台上。
十三号站台。
火车还没来。
站台尽头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
她往前走,想看清那个人的脸。
走了很久,怎么也走不到。
那个人慢慢转过头来——
是周芸。
她看着林栀,笑了笑,说:
“下次再来的时候,别一个人。”
林栀猛地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被子上。
她躺在床上,出了一身薄汗。
沈渡舟已经起来了,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栀慢慢坐起来,看着床头柜上那把钥匙和那块木头。
还在。
她伸手摸了摸那块木头,还没刻完的小猫,圆圆的脸,尖尖的耳朵。
剩下的,她自己刻。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周芸的微信还停在最后一条。
【下次再来的时候,别一个人。】
林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了一条:
【你也是。】
对方没有回复。
也许不会再有回复。
也许下次见面,就是在那个地方。
林栀把手机放下,掀开被子下床。
阳光很好,今天又是一个普通的子。
吃饭,睡觉,过子。
等。
等下一次。
